但反锁的装置又告诉赵恩泽,他就在里面。
“临风,我给你带茶来了。”
也就在此时何云霄正准备出门和肖天宇碰面,恰好遇见这一幕。
反应迅速的何云霄立马躲在另一边的拐角处竖着耳朵听着。
见门内的人还是不理他,赵恩泽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示软。
“是我自以为是却没考虑你的感受……”
“我知道你在乎更多的不只是茶。”
门内传出来的声音虽然有点闷,兴许是隔音效果较好的缘故,何云霄不得已铤而走险的往走廊挪了挪。
“谁要你在乎我的想法了。”
何云霄:“(这小两口吵架了?)”
赵恩泽的脑子正疯狂地运转,尝试给出合适的正解。
“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在乎你对我产生的情绪,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气愤还是失落……”
“至少让我这个掀起你情绪波澜的罪魁祸首担负起该有的责任。”
正开启吃瓜战斗模式的何云霄心里暗暗称赞道。
“(没看出来,还挺会的啊!)”
利落的开门声清晰的在走廊中响起。
【咔】
“我怎么不知道你赵恩泽有这种本事。”
何云霄:“(是陈临风的声音。)”
陈临风靠在门上歪着脑袋贴着门打量着正要进门的赵恩泽。
“我可不喜欢挑战我底线的人。”
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警告赵恩泽,就像在告诉他“我没叫你进来,你敢上前一步就跟你翻脸”。
赵恩泽敏锐地收回脚,试探地问道。
“那在你心里我算哪一类人?”
短暂的沉默就像在批改试卷计算成绩的先生。
当然,感情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不是账本能记载的数字,它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能够加减乘除等于零的。
感情中发生的情感都具有独特性,一刻的幸福是永恒的,当时所受的伤害也是无法补偿的。
如同单次单向前进的列车,涓涓细流樱花烂漫也好,火山喷发海啸席卷也罢,不过是眼前的过眼云烟,而心中所感受的只不过是自己和自己生发感情的证明。
“(我们……并非是依附于别人的情感而有了存在,而是不断从这其中看到真实的自己。)”
“(与其说分类,倒不如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临风的内省,是通过接触到的一切事与物更好地感受自己以及自己与世界的相处。
“(他其实并不害怕失去我。)”
“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我都明白。”
赵恩泽见时机正好,将藏起的小罐茶叶拿了出来。
“拿着吧。”
塞进手里的罐罐还残留着余温。
“进来吧。”
随着一声关门声的响起,何云霄不知为何也放下悬着的心。
“何城主~偷听呢?”
搭在肩上的手让何云霄吓出一身冷汗。
回头一看是打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肖天宇。
“你来多久了?”
肖天宇挠了挠脑袋笑着说。
“从‘谁要你在我的想法’那会儿就在这儿了。”
偷听的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何云霄:“走吧,顺便好好聊聊。”
肖天宇虽看上去是一副小贼打扮,但他落落大方的走姿太过于违和了。
羊羔毯,琉璃家具还有如美好梦幻般色彩的垂帘。
肖天宇直呼这房间的装配过于梦幻。
“哇塞!这和书里的缤纷独角兽一样啊。”
“浮谷人不会把你当公主来招待了吧。”
何云霄默默与他拉开距离,并非是嫌弃更多是肖天宇一说话他就无力反驳。
他知道再放任话题的继续,肖天宇还能自言自语或者缠着何云霄继续打评房间风格之类的话,不如趁现在赶紧转移话题。
“肖天宇,乔白和赵梨花怎么没来?”
一问就问到点子上的何云霄正疑惑着肖天宇怎么愣出了神。
“(他怎么不说话,难道……)”
但看上去又不是出了事的样子,即使只有两只眼睛但也能分析的出来他心里的一丝丝慌张。
“他们,我们来的时候先是坐了船又是吃了三天的鱼,有点不适应。”
肖天宇那机灵的脑子怎么可能不会提前试想问题和答案。
只见他像背书一样流畅且从容地回答出来,而且还提速径直走过何云霄的身边,自觉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
何云霄得知并无大碍,想着还是先提正事。
“原来如此,这确实要好好休息。”
将眼前摆放的苹果瓣移端放在肖天宇面前的桌上并坐在他侧前方的位置。
“有古轻丝的下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