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柳叶,眼似明潭,一抹丹红微抿,凡间失色!
这是世人初见皇橙橙时一致的评价。
我清晰记得,在征集兵处门口前摆放的旧桌前,她在白纸上工整地写下自己姓名的样子。
瘦干的笔杆是三株梅花,干上有花蕾、半开与盛开的花朵,她的手向上转,剪刀向下转,精心地剪除枯枝。
(视线落在皇橙橙上时,万明桐才理解到什么叫“红花尚须绿叶扶”。)
征集兵处的弟子:“这边按印。”
包装正新的红泥里有个深深的凹面,皇橙橙用力抹下唇上的胭脂,在生死状上留下了完整的指纹。
盖了章,编进队,很快我们在残酷的战场上并肩作战。
任务是牵制妖界入侵,
在和皇橙橙的默契配合下轻而易举地斩杀了我们所看到的首领时,才意识到这是它们声东击西的战术。即使是妖界抛出的“诱饵”战队对于我们而言也是难以战胜的存在。
它们这么做是为了拖延时间,那么主力军又在何处?
大概只有拥有众多情报的领导者做出大概率的判断。
能做的就是将这一份情报报告最近的城主。
为了不磨耗后方精英部队的实力,我们毅然决然地当了被人唾弃的“逃兵”。
它们太谨慎了!没人能料到它们埋伏在我们的必退之路上。
势单力薄的我们勉强杀出重围,所剩无几的力量连基本召剑也做不到。
沾染在身上的血不是我受的伤,而是奄奄一息的橙橙。
一声信号烟花,远处的杀声将我强拽出悲伤的情绪。
橙橙,我,对不起。
及时转变的战术,让我们夺回了“家”。
可我万明桐再不见你,皇橙橙。
或许在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里,“万明桐”与“皇橙橙”能幸福相守。
如果世界不存在和平,那就重塑这个世界!
万明桐:“(呵,区区八方十二界,谁能破局!)”
【唰!】
径直刺向太阳穴的一支紫藤流苏的银钗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在空中,皱巴巴的烟落在地上。
邢区长:“敢做不敢当?!”
“又是一个懦夫。”
万明桐无奈的背靠在椅背上,眼里的狂傲不羁,好似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你说的对。”
“我是一个懦夫。”
他像傲视群雄的霸主,坐在他的“王位”上。
万明桐:“一个一事无成的懦夫。”
刑区长将死者们濒临死亡的痛苦转移到万明桐身上。
他最终在痛苦中结束了生命。
从此,世间再无万明桐,更无人知晓破局之法。
沉浮街上的一酒肆里,何云霄坐在角落正与肖天宇品酒时,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一坛绝音尘,一碟花生米。”
“稍等!”
坐在另一边的何云霄拂开布帘,只见落座窗边的那人红了眼。
“(这不是阿临吗?)”
“(过一会儿再去看看他。)”何云霄收回手放下布帘,继续和醉了酒的肖天宇闲聊。
肖天宇:“那个老顽固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他醉红了脸,抱着桌上的酒坛眼望着紧闭的窗。
“你醉了,我叫人来接你。”
“我没醉!”肖天宇伸手拍在何云霄的桌前。
肖天宇:“我一听到乔白我就来气!”
何云霄:“(十万火急加速呼叫乔白。)”
三张崭新的传音符纸快被何云霄用坏了。
“我讨厌他把我当小孩,我明明比他高!”
肖天宇爬上桌,灌下整整一坛酒后高声喊道。
“乔白他就是存心的!”
“乔白太讨人厌了,可我又好喜欢他。”
“(在嚷下去,整个沉浮街将无人不知你肖天宇喜欢乔白。)”何云霄内心吐槽道。
何云霄:“肖天宇,你要不要乔白!”
“要!”
说什么来什么,肖天宇的耳朵被一人狠狠地拧了一下。
“一坛绝音尘,一碟花生米。”小二端到陈临风的面前。
何云霄拿着一空杯前来。
“阿临,我来讨杯酒喝。”
陈临风:“坐吧。”
“我该夸你胆大还是该说你自不量力。”
绝音尘可是沉浮街出了名的烈酒,据说没人能喝到第三杯。
陈临风给何云霄倒酒,酒满为止。
陈临风:“进了酒肆门,有谁想醒着出去?”
既然都是醉,不如醉个尽兴。
陈临风只是小酌一口,两眼微醺,只感觉头重脚轻晕乎乎的。
何云霄:“阿临,量力而行。”
陈临风摇头。
何云霄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一个恋爱脑和事业脑。
陈临风勉勉强强地喝下第二口,咚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何云霄未敢动杯中酒水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