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一头可爱的小白狼趴在祁原的面前。
“香香!”
赵恩泽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祁原要给这头寻之不易的格兰绫银狼起“香香”这个名字,于是乎,趁这个机会问一问祁原名字的缘由。
赵恩泽:“为什么要给它取名‘香香’?”
祁原:“因为它拉屎滂臭,所以给它取个香一点的名字。”
“香香吃不吃猪耳朵?”
【嗷呜嗷呜!】
“那我再给你扔一个。”
【嗷呜~】
赵恩泽也夹了块猪耳朵尝尝,那叫一个出奇的好吃!
赵恩泽:“(陈临风喜欢这种口味!)”
“(我也应该尝试做点好吃的菜。)”
他既不想和祁原做得一样,又要做的菜比祁原做得更得陈临风的胃口。
虽然他明白自己在陈临风心里的位置无可撼动,但此时小孩子的嫉妒心和攀比心十分强烈。
就像祁原命令正讨赵恩泽欢心的香香回到他的怀里一样。
“香香,不要舔我的脸了!”
【嗷呜~】(高兴)
香香耳朵一动,转身趴在地上一会儿往前跳了跳有往后跳几下。
祁原:“香香,猪耳朵!”
纵身一跃,咬住一块盘里最大块最肥美的肉。
只用了两三口就将抛出的猪耳朵咽下。
【嗷呜~~~】
路人一听便知那是表达极为高兴的狼嚎。
【滴答】
“下雨了吗?”
祁原发现赵恩泽的脚边里有一小圆形的湿润地,以为是下雨还伸出手试试。
祁原诧异地自言自语:“大太阳天,怎么会下雨。”
“有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的缘故。”
两行泪痕挂在赵恩泽脸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带有哭腔的声音,祁原怎么会听不出。
“是我炒的不好吃吗?”
赵恩泽:“很好吃。”
在忍住不哭的时候他“马不停蹄”地逃离这一块是非之地。
赵恩泽的离开,祁原便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
祁原:“香香,这些都是你的,不要浪费哦!”
哭得泪如雨下的他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凌云城主城门口的陈临风屋门前。
台阶上旁还没赵恩泽高的枫树,原本是不能在本地生长,仅凭陈临风的缔能维持生长。
前一次等他等到红叶擎天,难道还要再等一回!
轻轻触碰它的叶子,小树上方立马形成一小片乌云
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打中赵恩泽的手背。
追得气喘吁吁的祁原终于要赶上赵恩泽,只可惜他要穿过眼前的一大片围观人群。
“今天我见到了比你还犟的人!”
“不就一颗树苗么,下个山摊上可多了。”
“人家亲手栽种的苗儿,下了功夫的!”
“可惜了啊!”
“说了好几回那棵树碰不得,更拔不得!那小孩儿非要拔!”
“树不树的好说,你看看他的手。”
“哎呀!疼也不知道松手,像和那棵树有仇似的!”
彭豪:“(虽说是城主的树,小事不要闹大为好。)”
三个人刚来到台阶上方的平台,开始分离赵恩泽与枫树苗,嘴上不停地劝他松手。
彭豪:“城里城外有很多的树,我给你挑个比这棵还要好看的树。”
崔证:“要是被它的主人发现了,他会把你的舌头吃掉!”
唐元成:“我来!”
用了一个大劲儿,赵恩泽被迫松开了手。
树,没有被拔起来。
祁原正想喊名字,却忘了不知道他叫什么。
祁原:“我来助你!”
“你们不许欺负他!”
曾经也有人挡在他的身前。
祁原:“快走!”
如果能站在弱者身前的保护者还未出现,那么就由我来扮演。
将赵恩泽护在身后的祁原是这么想的。
“冬日已过,无
须抱团取暖。”
“各位围在这里做甚?”
温柔亲和且不失锋芒的话音。
“城主?”
薄雨如纱,那一天凑热闹的大家认为阵阵“飞纱”里的人是陈临风。
他向几人和人群扫了一眼,凑热闹的弟子纷纷离去。
“我们去买点晚上吃的芹菜。”
“配上木耳炒,味道不错!”
他那一声细腻如酥,惊得某人愕然回首。
赵恩泽:“(陈临风?)”
“(呵!原来只是像极了他。)”
错愕片刻,迎来的是意料之中失落。
祁原飞奔向走来的陈临风。
“城主!”
“哎呦,叫得真亲热!”
祁原投入他的怀抱,享受着举高高的快乐。
“你们还有什么事么?”
彭豪似乎发现了一点端倪,想到了什么。
唐元成:“城主啊,我们想学点傍身的招式!”
彭豪:“你们急什么,考核都没过还想学实战!”
崔证:“第三次考核的成绩还没出,现在学一点实战基础往后也能很快上手。”
唐元成:“崔证说的不错!”
“习得傍身之术,才能劫富济贫!”
彭豪:“(劫富济贫?他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实际的东西!)”
“呵!连我都打不过还想什么‘劫富济贫’?”
“痴人说梦罢了!”
嘲讽的语气激怒了唐元成。
唐元成深吸一口气,忍住性子道。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武力证明自己!”
“对于你,只有打一架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彭豪不停挑战唐元成的底线。
彭豪:“尽管来吧。”
“让我瞧瞧‘唐大侠’五体投地求饶的模样。”
崔证:“仅凭唐元成一人怎么能打赢彭豪‘师兄’您呢!”
彭豪:“你们一起上,二对一的胜算不小。”
三人远去的身影,抱着祁原伪装成陈临风的他心里暗暗道:“(只有他们两个看出来了。)”
要比武的三人也好,投入怀抱的祁原还是匆匆而行的路人也罢,赵恩泽无视他们的存在径直地走进温存记忆的小屋。
血肉模糊的双手抱着一件叠好的衣裳,徒步走回瀚锦城。
淡淡的竹子清香如心中的爱意一般浓烈。
闭上眼,细闻怀抱中留有残香的衣裳,好似他还在身旁。
斜阳卧山,再望来时湖畔,不见昔人来。
赵恩泽:“(安问如意能如意?)”
“(望尽相思更相思。)”
————-————————————————————————
【喵。】
一只白猫被抓得浑身是伤,夹着尾巴求饶。
在它面前是一只娇小的狸花猫,狸花猫的身后是一群各色各样的猫。
【喵呜喵呜喵呜!】
面对梨花的威胁,白猫连连后退。
梨花只是往前走一步,吓得白猫撒腿就跑,生怕梨花一爪猫生就落这儿了。
身后的群猫听到梨花的命令才敢离去。
【喵。】
背上被抓了两三道伤的梨花,扒拉了两下躲在旁边的小黑狗。
小黑狗识相的带她去找草药。
夜幕降临,完成了使命的黑狗夹着尾巴战战兢兢地离开。
凭着一双视力超好的猫眼,梨花回到了陈临风的门前。
【喵~】
一只可爱的小爪爪拍了拍紧闭的门,等待了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她在屋子周围逛了一圈。
【喵~】
窗户是锁的,后门亦是。
梨花感觉不到屋里的生气,便坐在门口面朝一棵新树苗休息。
风带走了泥土的半分湿润,匆匆离去的它,没能赶来看上一眼残春时节的淡白梨花。
“统领说了要换一株,待我把这拿来的树苗换下,你就将这株梨树栽回□□院去。”
“你麻溜点,我还要陪我妹看新话剧!”
“是《烟雨孤舟》还是《廊花院月》?”
“她爱看《新诗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