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之和温玉堂这段时间都呆在温家,风吟之因为寒毒越来越频繁,已经不常出门了,经常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
期间他也和温玉堂提起过定魂珠的下落,但被温玉堂直接忽视了,留下风吟之自己生闷气。
这些天不知道温玉堂怎么和温玉柔说的,她也没来找过他,只有他一个人经常在屋里。
偶有听到外面有些许吵闹的声音,等他起床后去查看,就只剩温玉堂一人。
即使温玉堂不说,风吟之也能猜到是温宇来找麻烦。
风吟之犹豫着开口。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温玉堂思虑片刻,也点头同意了。
温宇实在惹人厌烦,容易吵得风吟之没法好好休息。
只是等温玉堂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刚出了温府,就撞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苏清?!”
一脸阴沉的苏清带着赵小胖他们站在面前堵住了出口,风吟之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们,一时语塞。
“哼,你们突然从凌云派回来,怕不是惹事了回来避风头吧?”
一道欠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风吟之回头,温宇双手环胸,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和温玉堂。
“所以我赶紧找人去凌云派报信了,看你们这样,真是惹了事情?那我可是立了大功了。”
“温玉堂!”
赵小胖愤怒的声音响起。
“风师弟的修为都掉到筑基了!你们不是说出来找办法的吗?怎么这么多天没有停下反而还恶化了!你就这样耽误风师弟吗?”
“对不起大家......”
风吟之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得多。
“我的修为掉到筑基,不是他的错。”
“你还替他说话!”
赵小胖的眼眶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一路追过来有多担心?你留下一张字条后音讯全无这么多天,有人报信我们这才堵到你,不然又不知道要找多久!”
他越说越激动,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角,指着温玉堂的手指都在抖。
“你先别急,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苏清忽然开口,语气冷冽。
他盯着风吟之。
“上次在静风院,你说三天之后如果修为还在掉,你会亲自去找李长老,然后你连夜跑了,现在你的修为掉到了筑基,还要执迷不悟吗?”
风吟之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答应过,也确实食言了。
苏清没有说错任何话,每一句都是事实。
“风师弟。”
夏绾绾往前走了一步,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解。
“我们不怪你离开门派,但你的修为已经掉到筑基了,再往下掉就是炼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有什么难处,跟我们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温玉堂,又飞快地收回来,像是在顾忌什么。
风吟之看着她,又看了看红着眼眶的赵小胖和面无表情的苏清。
垂在身侧的手渐渐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哟,筑基?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你们凌云派实力也不过如此吗。”
温宇靠在府门边上看戏,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闭嘴。”
这个字几乎是同时从温玉堂和赵小胖嘴里蹦出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小胖眼中的愤怒被这一瞬间的默契冲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凌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温玉堂。
“温师兄,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把风师弟带回门派找长老解决。”
温玉堂却是罕见地冷笑了一声。
“多管闲事。”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玉堂直接单手抱住风吟之,御剑就要离开。
苏清反应极快,在温玉堂御剑而起的一瞬间便翻身跟上,剑光几乎贴着温玉堂的剑尾划破长空。
赵小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召出飞剑追上去,夏绾绾紧随其后,临走前不忘回头冷冷地剜了温宇一眼。
风吟之被温玉堂单手箍在怀里,高空的冷风灌进他的衣领,吹得他眯起了眼,但他顾不上冷,只是仰头看着温玉堂紧绷的下颌线。
“温玉堂!”
赵小胖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你给我停下来!你跑什么!你心虚了是不是!风师弟中寒毒是不是你干的!”
苏清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剑速。
他的修为不如温玉堂,但御剑的稳定性在同辈中几乎无人能及,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银弧,逐渐拉近了距离。
风吟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三人,心里紧绷。
这场面,也太诡异了些,有点像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