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一个两个的想干嘛!
风吟之瞪大了眼,看着空荡的房间,有些抓狂。
你把话说清楚啊!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对不起?
负什么责啊?发生什么了就负责?
他掀开被子就想追出去问个清楚,但刚一起身,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最后只能靠在床头,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沉默望天。
他抓起被子把自己蒙住,在黑暗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墨尘肯定跟他说了什么!不然温玉堂怎么可能这个反应。
大概把他知道的全倒给温玉堂了。
而温玉堂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跟他说对不起,说要对他负责!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得抓紧时间了。
现在温玉堂还不知道定魂珠的下落,但以这人的行动力,说不定明天就能从温玉柔那里问出什么来,或者从墨尘那里挖出更多细节。
一旦温玉堂知道了定魂珠的位置,他再想拿到手就更难了。
但说不定……温玉堂会亲手把定魂珠还给他,然后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温玉堂把定魂珠递过来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他能当着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拿着珠子转身就走吗?
风吟之烦躁地把被子踹开,盯着头顶的房梁,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温玉柔。
不管那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温玉柔是温府里唯一一个可能知道温玉堂藏东西习惯的人。
而且温玉柔对他应该没什么戒心,说不定能套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风吟之睁开眼,温玉堂就已经端着托盘站在床边。
托盘上除了参汤还有一碟桂花糕和一碗灵米粥。
这人说炖参汤就炖参汤,这得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吧。
风吟之心里感动了一瞬,当然只有一瞬。
温玉堂把托盘搁在床头小几上,给他盛汤,嘴里念叨着以后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池子边坐那么久,又说以后会多注意他,不离他太远。
风吟之端着参汤小口小口地喝着,透过升腾的热气看着温玉堂认真的侧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这人对他越好,他就越不敢想象等温玉堂恢复记忆后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对了。”
他放下汤碗。
“我昨天问你那些事,你后来有没有想起什么?”
温玉堂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我昨晚问了墨尘一些以前的事。”
他顿了顿,垂下眼。
“他跟我说了一些,阿初,以后我会对你好。”
风吟之的手指微微收紧,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墨尘一定把那场温玉堂亲手设计的一切全说了,否则温玉堂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但温玉堂这一脸愧疚的表情,让他有火也都消气了。
他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喝粥,放下粥碗,他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
“我在想,会不会是我找的方式不对?你以前藏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习惯?”
温玉堂认真想了想。
“我之前说了,我从小到大不怎么藏东西,不过墨尘说,我以前有重要的东西会放在储物戒指里随身携带,或者交给信任的人保管。
除了这两样,我好像没有别的藏东西的习惯。
定魂珠既然是交给我保管的,按理说不是在我身上就是交给别人了。”
“可是你身上没有,也没交给别人。”
风吟之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会不会你把它放在了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有特殊意义的地点,或者只有你自己能进去的密室、禁地之类的?”
温玉堂眉头微皱,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歉意。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墨尘应该知道,但他没有告诉我。也许连他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风吟之看着他略带歉意和困惑的脸,没有再追问。
温玉堂真够可以的,把自己也防得这么狠。
他端起参汤把最后一口喝完,把空碗搁在托盘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去找温玉柔。
“阿初,我真的会负责的,对不起,是以前的我太畜生了,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事,我一定会弥补这一切的!你相信我!”
温玉堂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又不等风吟之回复,就闷着头急急忙忙冲出了房间离开了。
抬手想要挽留的风吟之:……
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墨尘到底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风吟之额头青筋直跳,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