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殷天傲留下的那枚玉佩,紧紧握在手心。冰凉的玉佩,似乎也因他掌心的温度而渐渐回暖。
与此同时,相府书房内。
杜允谦听着灰衣人的禀报,面色阴沉。
“安顺和刘婆子被清理了?看来,我们这位宁三公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警觉和果决。”他冷笑一声,“文的不行,内应也被拔除……是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老夫心狠了。”
灰衣人低声道:“相爷,听雪轩的防卫似乎有所调整,明岗减少,但暗哨可能增加了。而且,他们似乎有所准备。”
“准备?”杜允谦眼中寒光一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些许准备不过是螳臂当车。夜枭国那边联系好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他们派出了十名精锐死士,混在商队中,明日便可抵达京城。我们的人也准备好了,共三十人,皆是好手。”
“很好。”杜允谦走到窗边,望着听雪轩的方向,“后日夜,子时动手。伪装成夜枭国细作潜入,目标是‘劫持’宁殊。若事不可为,便就地格杀!制造混乱,然后迅速撤离。”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手脚干净点,至于京兆尹和巡防营那边,素来‘反应迟缓’,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即可。”
“是!”灰衣人领命,悄然退下。
杜允谦独自站在黑暗中,脸色隐藏在黑暗里随着烛火晦暗难明,眼睛微闭,让人望而生畏。
“宁殊,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更怪殷天傲……把你留在了这龙潭虎穴。这场风雨,你是躲不过去了。”
京城秋夜,乌云蔽月,星子隐匿。
一场针对听雪轩的狂风暴雨,已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