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眨眼睛地频率比平时快了零点三秒,问:“这本书?”
谷崎直美还记得这本书引发的“惨案”,应该说印象深刻吗……
“是组合的人留下来,乱步先生说他会自己回来取……说起来,组合不是回北美了吗?为什么他留下来了……”
凛和乱步同时回答:“为了朋友/为了名侦探!”
乱步瞪向凛:“我和他不是朋友!”
凛已读乱回地点头:“这本书是他准备给你的,我可以看看吗?”
乱步生气了,抓起抱枕抱在怀里,重重“哼”了一声,凛知道他同意了,便伸手打开了书页。
白光大作,三小只瞳孔骤缩,同一时间扑向凛的方向,都扑了个空。
翻开的书因为无人支撑掉在地面,距离白光最近的凛和乱步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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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睁眼,眼前是隔着窗户漫天飘飞的雪花。凛慢慢眨了眨眼,犹豫零秒决定出去看看。
木屐踩在薄薄的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凛不习惯地扯了扯身上的浅黄和服,感觉走路很别扭。
雪下得很大,不过一会儿凛的睫毛上就落了一层,眨动间白色的雪花抢占着视野,凛伸出手,看着它落下融化,周而复始。
【“千色,我就知道很有趣!”】
爱伦坡残留的色彩告诉她打开会有惊喜,加上他对乱步喜爱的态度——这本书,既是挑战,也是礼物。
良好适应了失去异能力的低负担视野,她对丢失心彩映画已经称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凛愉快地团起雪球,手指没有防护很快被冻得通红。满意地看着不成人形的两个雪团子,自豪道:【“这是我们。”】
千色拒绝承认那个丑东西是她们,眼神游移了一下果断转移矛盾:【“回室内,别感冒了。”】
凛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乖乖回到出口,路过玻璃时照了一眼,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了。
她兴奋地展示淋了一层薄雪的白色发顶:【“和你一样了。”】
【“等你老了也会这样,乖,先进去。”】千色无奈哄她。
想象了一下两个白头发的老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凛笑弯了眼,忽然想起种花家的一句诗。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进入室内,温度很快把雪化开,留在衣服上浅浅的一道湿痕。被千色催着用热水洗手洗脸,凛没有把那句诗说出口。
她们不需要她朝,既要同淋雪,也要共白头。
不需要祈求,这永远是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