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可压在床上的时候,洛华池眨了眨眼。
“可儿……”他定定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她,“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你很……”
脑中冒出来一个词,他便直接说了出来:“躁动。”
“你还记得这种词。”景可咬住下唇,他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
洛华池伸手,抚上她侧颊:“而且,你的脸好红哦……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景可拉开他的手。
她最想倾诉之事,偏偏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躁动的心,无可宣泄的情感和想法,最终全部发泄在面前人身上。
景可扯开他衣襟,俯身胡乱地吻在他身上。
……
“可儿、可儿……”洛华池喃喃唤她,伸手想要帮她把垂落的头发挽起,却被她“啪”地挥开。
“小池,你好吵。不要发出声音,好么?”
洛华池讷讷收回手,搭在自己脸上,咬着食指的指节,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他盯着眼前的景可,牙关不自觉越咬越紧,连指节上的皮肤被咬破都毫无察觉。
为什么这次和上次,这么不一样……
他恍惚地想着,上次,可儿会亲他,会抱他,但这次,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叫她“可儿”都不行……
委屈的想法在心中堆积,他的眼前渐渐越来越模糊。
……
景可恢复了些,只觉得全身酸软,毫无力气,和练武过度后一样的亏空。
不过,发泄了一通,确实觉得很畅快……
虽然洛华池中途犯病让她很不爽,但最后的结果也正是她想要的。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又被抱起。
景可有点紧张,他又要做什么?
洛华池把她抱到了溪边。
景可放松下来,原来是他洁癖犯了,必须洗干净。
这溪很浅,她趴在溪里的大石头上,身体像水坝一样堵住了溪道,溪水才堪堪没过背部。
泡在微凉的水里,她清明了不少,心里有点后悔今晚的放纵。
洛华池体温低,不喜欢像她一样一直泡在冷水里,洗干净之后就去换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