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怀里的景可缓过来一些,慕容叙低下头。
他不是毫无准备地进山,随身带了水袋,虽然本来是用来给自己喝的,但是……,还是先给她喂一些吧。
被媚毒折磨的景可还在喘息,被慕容叙渡了几口水,清凉的溪水入喉,稍微缓解了些体内的燥热。
“哈、哈……”景可抓住他的手臂,往上坐了坐。
一动,就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景可抬头,这才发现他脸上全是羞赧的红晕。
“你你你……”景可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你居然也会……”
在她心中,慕容叙是一个温柔、包容,偶尔有点小坏的人,赏花宴上她看着他假扮成某家少爷和别人谈笑,有人向他示好,他只是轻笑。
看起来似乎是他人太过风流多情,温柔到不忍太过直白地拒绝别人,实际上流露出疏离的态度。
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即使是在山间,两人相知相恋的过程中,他也像是天上的云、拂面的风,轻飘而点到即止,想再去追寻却转瞬即逝。
景可喜欢这种温柔而不带着任何重量的爱,她心中的慕容叙,是完美的爱侣。
所以,他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像平常的男人一样?!
不该只有洛华池那样自私、重欲、以折磨她为乐的男人,才会这样吗?
景可脸上的惊讶实在是太过明显,慕容叙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摸,另一只手手背贴在额头上,眼神飘到一旁的草地,两颊绯红:“可儿,别乱动……”
他慢吞吞解释道:“是天性。如果可儿你觉得不舒服,就当那里不存在吧。”
说完,他背过身调整姿势。
景可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难得见慕容叙害羞的模样,顿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奇地去扒拉他:“没事的,我不介意。……你让我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