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你知道主上最近在做什么吗?”
天冬脚步顿了一瞬,转头看向身后的红棠。她表情很是不虞。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把药材放进去而已。主上行踪不定的,我也见不到人。”他温和笑笑。
“唉,偏偏是你这个半瞎能进去,也不知道四处看看……”红棠郁闷至极。
一个月前,主上回了毒谷。回来之后,就像以往他每次下命令那样神秘,他说自己以后就专心研究草木和药毒了,要其他人都搬出毒谷。
麦冬跑得飞快,不知道她一个残废怎么溜那么快的?天冬说毒谷还有自己想研究的植物,想偶尔再回来,也能给主上带点外面的药材,主上准了。她也求着主上以后让她也进毒谷来看他,主上却不准。
竹沥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跟着自己,好恶心……
红棠想到这里,往后面瞟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那个庞大的黑影。
“不过我听见有别人在里面。”天冬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什么?”红棠警觉,“是谁?”
“听声音,好像是之前燕南院子里的那个……叫景可吧?红棠,你知道她,对不对?”
“怎么是她?”红棠皱眉。
“都被赶出来了,就不要再管主上的闲事了。”天冬慢悠悠往外走,“小心主上生气哦。”
“可恶,可恶……”红棠更郁闷了,却也无可奈何。
她好不容易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却再也见不到主上了……
天冬摇摇头,红棠这粗线条的脑子,她也不仔细想想,他连洛华池人都见不到,又怎么能听到另一个人声音的。
只是竹沥希望红棠不要再惦记主上了,让他帮忙圆个谎而已。
不过,想起那个在燕南的府中见过的女人,天冬不禁走神片刻。
能让主上以身和她试媚毒……或许,她真的就在毒谷里面,也说不定呢。
洛华池背着药筐,踩着一地清晨的露水,进了屋里。
天色才微亮,他就生起火,开始煎药。
等炉上的药煨好,他盛了一碗,穿过回廊,端进了一间卧室。
景可还在熟睡。她头上裹着纱布,一圈一圈地缠满了半个脑袋。
最开始她安分了几天,似乎还在想新的对策。
后来发现能出去的路几乎都被堵死,她就开始闹腾,就算已经没有一点内力,也让内力还在的洛华池受了不少伤。
发现弄不死洛华池之后,景可消沉了几天,每天躺在床上念着慕容叙的名字。
洛华池受不了这样,一听到她叫着慕容叙的名字,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上心头。
尤其,前不久才亲眼见过的,花树下两人苟合的一幕……
他被她刺激得几乎要发狂,直接把人按住,自己服下媚毒,然后咬着另一枚毒丸,往她嘴里渡。
景可拼命挣扎,但没有内力的她拗不过洛华池,两人争斗间,那枚毒丸无声无息地融化在她嘴里,被吞下去不少。
她很快毒发,蜷着身子想自己熬过情潮。
但洛华池不可能让她如愿,不停地攻城掠地,嘴里还像之前一样,叫着她“可儿”。
景可刚开始还在骂,什么贱种孤儿怪胎发情公狗,比不上慕容叙一根头发等等。
洛华池直接把她翻了个面,按着她后脑把她脸朝下埋在被褥里,那些伤人的话就传不出来了。
景可趴在床上,还想再动,却又脱力了。
……
这次的毒性格外强烈。
……
他把她捞起来,果然此时的景可已经没了骂人的力气,不停地喘息着。只是她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洛华池凑近听,她念的是“叙儿”。
他怒极反笑:“心里这么爱他,身体还能在我这里……?”
……
……
心满意足地亲近完后,洛华池如往常那样抱着景可入眠。
半夜,似乎有敲击的声音传来。
他皱眉,朦胧地半睁开眼,在发现怀里的人不在后,猛地惊醒。
景可在哪里?
睡前,她因为毒和过度的情事,已经再没有半点力气动弹了。
撞击的声音从床脚下传来。
洛华池点灯,床下的景可正在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床头的墙壁。
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不能上吊或者跳崖,也没力气咬舌自尽,只能这样一下下地用头撞墙。
此刻,她已经满头的鲜血,神色恍惚,却还在机械地把头往墙上撞。
“景可,你疯了吗?!”洛华池瞳孔一缩,抱住她。
景可挣扎不开,由着他拨开她的头发检查伤口。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嗤笑一声。
这一世已经没用了,自己见不到慕容叙,没有武功和内力,形同废人,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原以为洛华池忍不了多久就会杀了自己,但他一直迟迟不动手,她在床上叫慕容叙他都能忍,那她只好自己来了。
景可冷漠地看着他:“我要去来世。”
洛华池浑身颤抖:“你想都别想!”
扶起缠着纱布的脑袋,将碗里漆黑的药一勺一勺喂给无意识的她。
洛华池面无表情地放下空了的药碗。
景可,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
这味药,就算是前世控制那些药人时,他都不怎么用,如今用在了她身上。
比起让人失忆痴傻的天仙麻,这味药的药性更加猛烈。
……
“可儿,回去了。”
景可坐在地上,回过头:“啊?哦。”
她看着草地上跳走的蟋蟀,有点闷闷不乐。
刚准备起身,腿却直接软了下去。
洛华池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回走,景可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今天开心吗?”
“啊!”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