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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皮蛋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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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一回府便是送江溪入学,英兰书院离江府离得不算太远,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的车程。

见天色将黑,江禾又看了眼专门放行李的马车,点了点有无缺漏的。

耽误了会儿,等两辆马车行至英兰书院时,已然是申时三刻了。

这英兰书院坐落于务本坊内,离大名鼎鼎的国子监只需一刻车程,打了帘子钻出去,只见偌大的宅院出现在眼前,气派非常,牌匾上“英兰书院”四个字是国子监祭酒禀了官家,官家亲提的。

听闻这宅院曾是前朝某位及受宠的公主的旧宅,独占务本坊西坊,占地之大,恐怕三个江府也望尘莫及。

禀明来意后,不等多时段先生便亲自来了,着了院里的婆子随行与马车停去后门,帮忙卸下行李,吩咐完这才带着江禾江溪二人进门。

穿过高耸威严的大门,便是前院,前院只设了会客厅,东西分了两个门,西边门前凿了人工湖另有假山,东边门前栽了竹林树林,另有些花草。

段先生介绍道:“西门进去便是一些小姐们读书的院子,东院则是考进书院的女学子读书的院子。”

因东院已开课,加之江溪日后会在西院读书,段先生便领着两人进了西边的门。

她道:“掌院暂且不在,眼看时辰不早,就让溪儿先住下罢。”

江禾笑道:“那便麻烦先生了。”

入学之事早已办妥,闲来无事,段先生也领着二人掠过了遍西院。

这西院进去,西侧是会客用的花厅,东侧对排的是食堂与丫鬟住的耳房,两排屋子中间的院墙有道小门,关得严实,想来是通往右边东院的。

这书院也专聘了丫鬟与婆子,以照顾学生日常起居生活,这前边的院子功能较为复杂,算是隔开外人之用,若是有人拜访书院不慎进了这道门,好歹能拦下几步,婆子抬眼便能看见。

再往前去进了垂花门,段先生道:“这边是漱流馆,是读书之地,东西分别是书院里的教习先生、掌艺先生授课的地方。”

对排的屋子好几间,想来这书院也有必修课与选修课。再沿着长廊往里进,路过婆子守着的垂花门,便是枕流居。

“枕流居里头,皆是一个院子两个学生住,并配书房与耳房,另有一个烧水丫头。”

里头暂且不看,穿过几座院子,便来到了另一院门前,跨进门内只觉视线豁然开朗,西边是射箭场,侧目往东处看,只觉一望无际,假山湖泊在中,石路延伸到书院最北侧,是冒尖的高阁。

段先生略指了指:“那是藏书阁,一路走过去便是书院东侧了,东边院门通着东院的踏雪居与寻梅园,无事时别往那边去。”

这话是对江溪说的,江溪应下,知晓了那边是考教进来的学生所读书的地方,这处藏书阁所在的后头大院,是贯通的。

再往前走,毗邻藏书阁的院子便是先生们日常所居之处,帮忙运下行李的婆子刚歇了会,正立在门前,见几人过来,上来几步道:“一应物件具放在段先生您的院子里了。”

这边往西出高墙那头望,便是通外头的后门了。

段先生的院子也如大家小姐们所居的枕流居一般,是单独辟了一处,四处围墙围住的,里头正房左右分别是书房与厢房,江溪拜入段先生门下在这儿“借读”,自然是与段先生居住在一处,住在这厢房里,好在这院里也有烧水丫鬟,好歹能看顾江溪几眼。

江溪还算好的,有些先生手底下好几位徒弟,若要来“借读”,只能挤进一间厢房里。

看完了英兰书院的布局,江禾心头微微轻松了些,时辰不早,天色已渐黑下来,这便要告退了。

小院里的烧水丫鬟与婆子一齐搬着行李,江禾与段先生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又拉着江溪细细叮嘱了几句,这便随着方才回话的婆子,从后门出去了。

这后门跨进去还有道门,前后四五个婆子把守着,倒也算安全,江府的马车还停在门边,江禾彻底走出英兰书院,往后张望了一眼,只能看见关闭紧实的黑漆漆的大门。

往后江溪便不在身边了,江禾忽生惆怅之情。

跟在马车旁边的阿思,见家主出来久久没动作,小心道:“家主,要回府吗?”

江禾这才缓过神来,摇头:“回客栈吧。”

书院小院里,江溪给了帮忙的丫鬟婆子打赏的银两,收拾好屋内的行装,已到用晚膳的时辰,段先生过来道:“走罢,我再带你认认这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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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江溪,江禾立时躲回了客栈,只因这几日吴卓又开始蹦跶起来。江禾拿他造了势,上门拜访的媒婆确实少了些,但她还是有些受不住时时被人当猪肉惦记着,这便急忙回了客栈。

恰好之前吩咐禁足了吴卓,他不得出府,江禾只觉浑身轻松,抱着从江府带来的食材进了庖厨里。

恰好是正忙碌的时辰,与庖厨几人寒暄了几句,见锅灶暂没空闲的,江禾便转脚去了二楼。

她算得上是稀客,玉芽把她拉去房内,满脸八卦地问:“萧逾呢?你回来怎么没带他?”

江禾有些愣神:“带他做什么?你不是说他可能会与断尘打起来吗?”

玉芽撇撇嘴,又问:“那你们最近怎么样了?他回忆起来什么了没?”

江禾如实回答:“最近我太忙了些,没再见到他了。”

玉芽简直恨铁不成钢,真想拿手指戳戳她的脑门,怎么创造了机会却不中用呢!

一旁的江浸月眼见她要气歪了,出口转移话题道:“断尘近日一直闷在房里,看着很有心事。”

玉芽立刻抛去了惆怅,连连点头:“没错,比之前的萧逾还闷,我每每想去探探口风,她就跟锯嘴葫芦似的,一句话不说。”

似乎想起冷冰冰的断尘,她缩了缩脖子往江浸月身边靠去,江浸月好歹没那么冷。

江禾想起初见断尘之时,她面色略微苍白,江禾问:“那你有看出来她有受了什么伤吗?”

玉芽闻言,倒也思索起来,半晌摇摇头:“据我观察,她并无外伤,如果是内伤的话,不让我把脉我也瞧不出名堂来。”

江禾这便也没法了,断尘估摸也是受了重伤才来到客栈的,人家或许根本不想让她们知道内情呢,也不好强行去把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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