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说完就去拿扫帚,孟以颂也并没有动筷,静静地坐着,看林疏懿利落把地扫完拖干净,然后把垃圾分好类用袋子装好,方便待会儿下楼扔掉,接着洗手过来坐下。
“怎么不吃?”林疏懿看见孟以颂那边都没动过,“不用等我的,而且我还蹭你一顿,蛮不好意思的。”
“不用不好意思。”
孟以颂见林疏懿拿起了筷子,自己跟着拿起了筷子。
后面就是,林疏懿吃什么,孟以颂紧跟其后,差点做到同步。
林疏懿虽疑虑,小小怀疑这人是不是下毒了,不过看她吃得安心,自己也很放心,就想着,孟以颂这人真精,怕吃到难吃的,先看自己吃完后的表情再考虑自己要不要吃。
等林疏懿各吃一口后,发现这每样都特别合口,根本没有难吃的。
美食令人心情愉悦,肚子慢慢撑了起来,林疏懿这才放下了筷子。
完了,她完了。
又想找孟以颂要链接怎么办?
“链接我发你了。”孟以颂淡淡道。
林疏懿脸一白。
孟以颂身上有读心术对不对?
等林疏懿点开手机看,发现竟然是床垫的链接,而且价格不菲,按照林疏懿个人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可看而不可买。
只能摇头一声叹气,算了。
她仔细想想,家里的床垫也不是不行。
吃完早餐,实际来说,也不算早餐,早中饭了。
林疏懿收拾完东西,看着身穿家居服的孟以颂一直捶打肩颈这个位置,放缓动作,顺带地问候一句,“落枕了吗?”
空气再度凝固,林疏懿感受到了一股凉意,她拎紧包,微笑而不失礼貌着,“该不会真是落枕了吧?”
孟以颂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袖,抬手之间,袖子下滑露出一截手腕小臂,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依稀间,好像有几分抱怨。
抱怨什么啊?
林疏懿不明所以,捂嘴咳了一声,大方道:“如果很不舒服的话,我知道一家老中医管,里面的师傅推拿理疗很不错,我平常工作经常脖子酸痛都是找她,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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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馆人多,但依次排着队。
林疏懿带着孟以颂找了位置坐好,里面的空气全是中药的苦涩味,林疏懿每来一次就要被熏到一次,开始她实在不喜欢,次数多了堆积起来,她还真习惯了。
“是不是很难闻?”林疏懿看着时间还早,估着还轮不到她们,“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个口罩。”
林疏懿刚起身就被孟以颂拽了回去坐好,她摇头,“不难闻。”
林疏懿:“真的假的?”
孟以颂点头,她抓着林疏懿的手臂没松手,“我骗你干做什么?”
林疏懿坐好,“可能要等上一个小时左右。”
孟以颂另只手时不时捏捏捶捶肩膀,“那就等着好了。”
林疏懿挣开她的手,“坐好。”
她换了一个位置,手搭在孟以颂的肩膀上让她背朝自己,宽慰着:“看你不方便,我帮你捶几下,你先忍耐忍耐,待会儿看了中医就好。”
孟以颂当真听她的话,老实坐着让她捶自己的肩膀,林疏懿说是几下,实际捶得手臂发酸,后面还是换了位置,改成了捏。
由于这样让孟以颂比较舒服,她先跟林疏懿说了句困了,后来眼睛沉得抬不起。
“……想睡觉了。”
林疏懿看见她眼下的乌痕,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靠,打趣她的同时笑了笑,“要睡就睡,还打什么报告,等到了喊你就是。”
她还不忘开玩笑,“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孟以颂果真很快就睡着了,沉沉地靠在林疏懿的身上,林疏懿看着她闭下的双眼和长翘的睫毛,心里止不住悸动。
在她胡思乱想的片刻里,身边坐着的老婆婆把她们的举动看进了眼里,她声音小,也是怕惊醒睡中人,同林疏懿道:“刚结婚吧?”
林疏懿僵住,但也不敢随便乱动,始终维持这个姿势。
她最后选择了沉默,没肯定也没否定。
老婆婆见林疏懿不理自己也无所谓,对另一个老人道:“诶,刚结婚的人关系就是好啊,片刻不离,黏糊到恨不得长一块去,想想我们当年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她后面说了什么,林疏懿都听不清了。
此时,她脑子里满是两个字——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