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的手覆上了林疏懿的手上,林疏懿惊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反而带着丝丝凉意,是穿太少了吗?着凉了?
林疏懿思绪一下被斩断,就连刚刚问孟以颂的话都忘记了,“是不是很冷?”
孟以颂顺她的话道:“是啊,我好冷,林疏懿。”
她表现得可怜,眉头微蹙,好生令人怜惜,并朝林疏懿靠近,任谁都无法抗拒。
可林疏懿像按到了某种开关,立马弹簧一样站了起来,留着孟以颂在原地……反正看不到表情。
“哎呀,大晚上的就是容易着凉,这儿离湖近,水汽重,而且昨天才下了雨,降的温还没有升回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避免感冒了。”
林疏懿边说边往兜里掏,东摸摸西摸摸,终于摸出了一串钥匙,钥匙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脆亮的响声,“走吧,我现在送你回去,本来你身体就不好。”
“就像你说的,你能保证身体不会生病吗?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办法保证,对吧?对,是这样的……”林疏懿挠头往前直走,一点没顾及身后的孟以颂。
清醒又沉沦,克制又爱装迷糊,大概就是形容的自己。
林疏懿承认她的行为很伤人,很不好,可突然冒出的纯情她也无法去阻止。太多的太多,不好意思,难为情,她很喜欢,却不敢迈出这一步,总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
她们,应该有一个正式的场景去证明,有值得一辈子追忆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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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到达,今晚没有瓢泼的大雨,只有轻纱似的月光柔照,可惜了。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言,在孟以颂打开车门下去,林疏懿紧跟其后,她打开后备箱提了好几个袋子给她。
孟以颂不理解,没接过,林疏懿当她面打开袋子,露出里面东西给她看,“你送了我画,我总得回礼,这叫有来有往嘛,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里面是一些补品,毕竟你身体太差了,吃这些东西强身健体,有好处。”
孟以颂:“……”
这一晚上,林疏懿说了好几次她身体弱的话。
“我……”孟以颂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口,若有若无的叹气。
“麻烦了。”孟以颂实在想不出夸林疏懿的话,甚至觉得提着这几大袋补品沉甸甸,与自己有着严重的违和感。
不说,她还以为自己恶病缠身,年老体衰了。
是不是再久点,她该命不久矣……
“别客气,都是应该的。”林疏懿没注意孟以颂的表情不好,她笑嘻嘻解释着袋子里的补品、营养品该如何吃,怎样的功效会比较好。
“还有吗?”孟以颂问。
“差不多了。”再多的,林疏懿也记不清了。
两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主动走,保持着沉默。
林疏懿憋不住了,还是把一个白色的绒盒拿了出来。
她的手肉眼可见地颤抖,林疏懿知道自己的手心起汗了,她只敢用手指拿。
孟以颂还是接过了。
林疏懿从上大学起到现在,她设计无数的作品,有好的坏的,但始终在进步,作品趋于成熟,后面有了个人的风格,在一定程度上,她对自己的作品很有把握。
甚至,每样设计稿都保证交到合作方或者买家哪儿,会出现眼前一亮、惊艳、只要它的感觉。
孟以颂:“我可以现在打开看看吗?”
“你不用问我,我送你的,就是你的。”
盒子打开,一枚戒指赫然出现。
孟以颂愣住,手上的袋子差点掉地上去,她并没有把戒指取出来,仅拿在手上,没有任何的想法,光看着。
“戒指戴右手中指,招财的。”林疏懿很激动,但故作矜持:“你……喜欢吗?”
孟以颂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林疏懿看她手上着袋子,误以为不方便,她将戒指取取出,轻笑出声,调和着氛围。
“反正饰品嘛,起装饰作用,你的手很漂亮,戴上也会更好看。”
林疏懿犹豫几秒,“要不,我帮你戴?”
早在有这个想法时,林疏懿就已经偷偷关注过她的手很多次,但因为没有实际去测量,估摸的,她也拿不准。
心跳如鼓声,林疏懿咬痛了唇来凸显真实感。
“如果戴不上,我回头送你一条项链,可以戴脖子……”林疏懿说到一半竟有了悔意,送人什么不好,怎么想起送戒指。
但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想就去付出了行动,加上,自己也是用心去做,送都送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林疏懿戴得很小心,却险些从手上滑落。
明明是第一次,却有一种演练百千次的感触。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林疏懿忐忑看她。
孟以颂素白的手指多了这枚戒指,圈口终究是差强人意,不是正正好的合适,但也能戴上。
“我很喜欢。”
倘若仔细看,孟以颂脸上也有层薄红,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林疏懿完全沉浸在送人礼物的心情里,很像是小朋友,紧张又害怕,怕她拒绝自己。
两人都很羞涩,静静站着又不说话了。
“对了对了。”林疏懿往后退几步,“我还有东西送你。”
等林疏懿走回来,她的手上多了一只橘白色系猫咪玩偶,半米大的样子,把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挡住了大半。
“还有这个!”林疏懿晃动着玩偶的身子,邀功似的献上来,“可爱吧?”
“可爱。”孟以颂抬手摸了摸猫咪玩偶的脑袋,深吸了口气。
“林疏懿,你才会变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