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来临拉低了饱和度,海风飘过浪潮,带着咸腥、潮湿,落在赤/裸的皮肤上凉凉的。
林疏懿在孟以颂的身侧,两人今晚都喝了点酒,所以走得很慢,慢悠悠的步伐,像是照顾到彼此,又像是在时间的消磨里享受这片刻,属于两人的时光。
林疏懿酒量不好,即使没喝多少,但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她的眼神不清,有点丝丝的雾气,孟以颂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力放在自己的身上,避免待会儿摔倒。
柔软的沙子上面留下两人走过的痕迹,附近餐厅营业,活动多,人也自然不少。
孟以颂像是听不见周围的喧嚣,她的耳边、眼下就只剩下林疏懿一个人。
“是不是头很晕,我去给你买药。”
林疏懿却一个用力把她抓住,害孟以颂踉跄回到她的怀里,过近的接触,不知道是谁的心脏跳得厉害。
“不要,我才没喝醉,走,我们继续走,吹吹海风,看看风景,我说不定就不醉了……”
林疏懿执拗说着,自相矛盾的话,她丝毫不承认自己已经有了醉意的事实,带着亮光的唇微微撅起,眼里含着不容反驳的倔强。
迷糊不清晰,在孟以颂看来,傻里傻气。
“真可爱。”孟以颂短促笑了一声,顺势低下头在林疏懿的额头上亲了下。
冰凉一触即逝。
林疏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下了力,还有响声,孟以颂不明所以,疑惑地握住她的手,怕这人喝醉了做傻事。
“你夸我可爱。”林疏懿认真地看孟以颂,把她看得一脸懵。
“嗯。”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孟以颂想,顺着她的心意就好。
“既然可爱,你怎么不多亲一下?”林疏懿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孟以颂亲自己这件事是天经地义。
林疏懿羞怯得脸更红了,反握住孟以颂的手,让她摸着自己的唇。
湿湿润润,触/感很好。
孟以颂手指修剪洁净,圆润的指头像是发现密宝一样,连按着摸着好几下。
“不够。”她说。
林疏懿嘴里说话的同时,热气灼烧着孟以颂的手指,十指连心,孟以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烧烫融化。
“这里,亲亲这里,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唇好冰凉舒服,解热。”林疏懿不知羞地说出口,她说完,唇抿着含了下孟以颂的手指。
“不可以的,林疏懿。”孟以颂从愣神马上回过来,她坏笑着把手收回来,没有一点怜惜。
林疏懿瞳孔微微放大,震惊之余还能看见委屈,好生可怜。
孟以颂把人揽进怀里,凑在她的耳边道:“至少不是现在。”
说完,孟以颂对着她的耳垂轻咬了下,惹得林疏懿哼了声,推搡着要离开她的怀抱,但也没真用力,后面醉意上头,干脆松松垮垮趴在孟以颂身上了。
孟以颂感受身上的重量,鼻息发出叹气,宠溺地发声:“我们回家吧。”
说完,她后知这句话,什么时候她以我们这个名称用去回家?暖意跟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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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像是沉入了温海里,荡漾着,晕乎着,水不深,不至于把她淹没,可也让人沉溺,似乎一点也不想起来。
漂漂沉沉,起伏又跌宕。
汗湿了一身,又被人打捞起来,继续着,仿佛永不停歇。
柔顺发出光泽的被单揉出褶皱,昂贵但并在意,任由一只手时而松开,时而抓紧,最后,被子脱离床,随意的掉在了地上,孤零零的。
而手的主人,好看的眉头拧着,看起来愉悦又痛苦,喉咙处时不时发出哼吟,听得人心里软成一片。
因为都喝了酒的缘故,她们叫了代驾。
林疏懿昏沉,但也存着意识,加上一路走来,已经酒醒了一半。
她一上孟以颂的车就看见,一大捧绯红似火的玫瑰正斜靠在座位上,车内香味儿馥郁。
林疏懿怔了几秒,她没去拿,连续看了好几眼,不确定性回过头去问:“是给我的吗?”
孟以颂看着林疏懿可爱又生动的表情,歪了歪头,逗弄着她玩:“给我女朋友的。”
“噢。”林疏懿进入车内,她抱起红玫瑰大胆嗅了嗅,“那么新鲜漂亮,看来孟老师的女朋友真是好福气呢。”
孟以颂听着她自夸自话,忍不住发笑,可一道冷眼过来,她便不敢笑了,投降闭嘴,将头轻靠着林疏懿的肩膀,同她一起闻着玫瑰香味儿。
“不是她好福气,是我运气太好。”
这个角度,两人目光汇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