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茶楼上,一个黑衣男子靠在窗边,眼神落在观书身上。 “定北侯府的小娘子,是有几分姿色。”
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定北侯了。
手里的那杯清茶,茶香随着热气慢慢散去,只有旁边放着一吊钱。伙计上楼来收拾,看着一整吊钱愣了愣,这位爷真是财大气粗。
至于观书,刚找到旅舍安定下来,定北侯就匆匆忙忙派人赶来传话,“如烟姑娘,侯爷请您回府。”
观书收回准备付钱的手,朝着店家挥了挥手。他这么快就搞定柳娇娇了?我怎么记得她之前没个三五天不会消气的。
“好,我知道了。”观书跟掌柜道了歉,随后抱着猫,牵着红杏,跟着他上了马车。
红杏上了车,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的开口。“真是恭喜你了,才进府就能坐上侍妾的位置啊。”
观书尴尬的笑笑,暗戳戳地在心里吐槽道:“侍妾难道很了不起吗?为什么语气这么酸啊!”
“喵~(毕竟傅瑾年是男主嘛)(ノ ̄▽ ̄)”
观书没理会红杏,只是顺了顺踏雪的毛,“等回去了要好好给你洗个澡。”
“给他洗澡干嘛,你要做的不该是把自己洗香香,然后好好侍寝吗?”红杏侧过头,朝着观书挑了挑眉,“然后早日为他生个一儿半女,说不定还能取代柳娇娇当上主母大人呢!”
“你很想和他在一起吗?”观书一脸认真地望着她,顺手理了理她的衣领。
“那当然,做主子可比当奴才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只可惜啊,我没这个命。”红杏摇头叹气,低垂着眼睛,眼底显出几分落寞。
大宅院里的女人都一样,妻也好,妾也罢,还不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了。观书看着她,话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只能想办法岔开话题,“冰莲死了,被柳娇娇活活打死的。她死的时候已经有了2个月的身孕。”
这是系统告诉她的,在她们离开侯府后不久。
终究还是死局!
“你说什么!”红杏抓着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12分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侯爷向来最看重子嗣,况且她昨晚才侍过寝……这怎么可能呢?”红杏握着她的手慢慢松开,最后无力地垂在她身旁。
“可你不也一样,跟他发生了关系,也还是无名无份。”观书拍拍她的手背,轻轻撩起窗帘,望着外面辽远的天。
“他答应过我的。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而已。”红杏说着,声音也渐渐小下来,紧紧攥着裙摆。“他那时候还对天发了誓,发的毒誓!”想起那晚的情形,红杏心里有了底气,声音也大起来。
算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观书收回手,靠回坐垫上,“这样吗?那是我唐突了。”
“宿主,你怎么知道她和傅瑾年?[?ヘ??]”踏雪抬起头,朝着观书喵喵叫。
“猜的。”观书还是一样,淡淡地开口。只不过和之前一样,话里话外都没有几分真心。
两人并排坐着,一路无言。直到驾车的小厮掀开车帘探头进来。“姑娘,我们到了。”
下车,进门,到了正厅。观书在门口站定,见傅瑾年柳娇娇端坐在正厅正中,对面站着一个劲装佩剑的黑衣人,还有早上的那个小厮?
“哦,娘子你可回来了。”马夫迎上来,“我家主人特的派我来接您回府呢!”
“接我回府?”观书望向他身后的傅瑾年,什么情况?
傅瑾年侧过脸,刻意回避她的视线,闭上眼朝她挥一挥手。“既然九千岁点名要你,那你就跟他走吧。”
观书闻言,转身就要离开。“哦,那我们走吧。”
“哎?不是?”傅瑾年猛然起身,不是,她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黑衣人抖剑出鞘,横在傅瑾年颈间。“怎么,定北侯有意见吗?”
“没有,不敢。”傅瑾年盯着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啧,这个九千岁到底对我的女人有什么执念?
黑衣人闻言收起剑,转身看向柳如烟。“如烟姑娘,我们走吧。”
傅瑾年摸了摸脖子,回过头看向柳娇娇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算了,既然娇娇能想办法逃出来,那如烟也可以。毕竟她那么爱我。
观书看着不断逼近的黑衣人,稍一停顿,“能不能打个商量,晚一点再走,我还有话要跟侯爷说。”观书眸光闪烁,楚楚可怜地望向他。
黑衣人点点头,侧身让出位置,然后走到门口,手压在剑柄上,横眉冷对周遭蠢蠢欲动的侯府侍卫。
柳娇娇见状,生怕柳如烟再口出什么狂言,惹得傅瑾年回心转意,而后怒发冲冠为红颜。急忙上前拉住傅瑾年的胳膊,皱眉撒娇道:“夫君,忍一时风平浪静,那位可是九千岁啊!”
傅瑾年拍了拍她的手,刚要开口,便见观书上前来。 “侯爷,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成全。”观书朝着傅瑾年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