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这个口味,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了。”流光逃也似的跑进偏殿,飞速合上门,把穷追不舍的仓禾关在门外。
“夫人~仓禾他——”流光不请自来推开了寝室的门,绕过屏风便见夫人和清叶双双坐在床上,身后被褥枕头狼藉一片。那“狂徒”清叶的手还紧紧搂着夫人的肩膀,而夫人头上,还戴着那支清叶宝贝至极的玉流苏簪子。
嗬啊!私通?!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流光倒吸一口凉气,匆忙转身离开。合上门,流光站在门前扶着门框惊魂未定。她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那这样的话边月怎么办,她这样会很可怜的!
流光思绪乱飞,没注意到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一只大手正在蠢蠢欲动。
“夫人,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流光端端正正跪在观书面前,她闭着眼以头抢地,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夫人一句话就让清叶手起刀落了结了自己。
观书被她这副样子激出了些坏心思,翘着二郎腿,小臂压在膝盖上慢慢俯下身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流光,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流光几乎要哭出来,但又怕哭声惹夫人心烦,只好咬紧牙关,但身子依旧抖得像筛糠。“还请……还请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奴婢……”
“你什么?清叶!”
观书一声令下,清叶便伸手薅着流光的衣领把人拽了起来,“把眼睛睁开。”观书的语气轻柔,却还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流光颤抖着睁开眼,看见观书冷笑着,反手拔下那支长簪,对准她的脖子比划了一下,然后挥簪直下。流光匆忙闭上眼,但想象中的痛苦却迟迟未来,她试探性地将右眼睁开一条缝,看见那支长簪稳稳停在离她头顶不远处。“呵呵,逗你玩的,吓一跳吧!”
她把簪子戴回头上,清叶也松开手,流光一时间没了支撑,重重跌坐在地。吓死了!差点就没命了!
流光刚松了一口气,观书清叶对视一眼,下一秒,一柄长剑架在了她肩上,“小姐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流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哆哆嗦嗦地应下。
“你的任务是什么?”
任务?难道她也是……?
“回夫人,我的任务是……是在本书完结前找到,找到最爱我的人!”
观书微微皱眉,什么东西?怎么感觉画风不一样呢?
“她说的是真的。”清叶收起剑,抬头看向观书,“怎么样,要留吗?”
观书想了想,朝着清叶摆摆手,“算了,你去吧!出去了别乱说话。”说完,起身走出寝室,半倚在贵妃榻上单手按着两边的太阳穴,“去把仓禾喊来,我有事问他。”
清叶站在她身边,看着流光跌跌撞撞小跑出偏殿。“就这么放她走?”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拉人入伙?”真奇怪,一晚上没睡现在居然不困,但是头为什么这么痛!
“因为烟,那种烟是提神的。”清叶忽然开口吓了观书一跳,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才多大就抽烟!”
“那是我妈给的,她说给我应急用。”清叶无辜地看着观书,“因为我之前犯困差点出了事,她才给我的。”这个不能算是烟吧,毕竟市面上都没得卖。
观书长出一口气,呼——人家长辈给的我还能说什么。“那当我没说。”她侧过脸看着房门,露出一小截儿白皙的脖颈,清叶伸出手,指尖顺着血管的走向轻轻蹭过去。观书缩了缩脖子,猛然回过头,对上她“高深莫测”的眼神,她又要干嘛?
“属下仓禾见过夫人。”两人对视间,仓禾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单膝跪地,低下头不多言语。
“叫我柳小姐就好。”观书坐直身体,单刀直入,“你在书里的任务是什么?”
仓禾闻言愣了一下,震惊地抬起头看向“柳如烟”,又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太过失礼,于是匆匆低下头,“呃,找到能让心爱之人开心的方法。”
啊,这个应该和流光是一个系列的。“我知道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忙你的去吧!”观书复抬手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俩真是一股清流,在爽文里搞纯爱。
仓禾犹豫着起身,眼神扫过一旁专心致志盯着小姐的清叶,装作没看见急匆匆地出门去。
观书闭着眼,左手反复按压着太阳穴却不见效,“我说,你老摸我脖子干嘛?”
清叶被抓了包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而用力地在大动脉的位置上按了一下,“不能这么把脖子露出来,很危险的。”
观书拍掉她的手,抬着头瞪着她,“有什么危险的,我周围又没有吸血鬼,怕什么!”这小孩儿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到这么大的?“你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