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个火不烫哎!”观书托着那一小团火苗,兴奋地挥来挥去,看着它在自己掌心生生不息的模样,满心欢喜地将手举到“叶清”眼前,“好神奇!”
“叶清”微笑着看着她,“好玩吗?”
“嗯,这个好有意思!”
“那现在要不要试试把它收回去?”“叶清”伸出手,将那本册子翻到对应的页数,轻轻点了点书页上的一串神秘文字。
“收回去?”观书收回视线看向她,又顺着她的动作看向那本神奇小册子,按照上面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复现这个所谓的“吞火咒”。
在心声落下的瞬间,那朵不断跳动着的火苗慢慢消失,重新变回那张空无一物的符纸。
观书看着自己的掌心,久久不能自拔。过了几分钟,她才回过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清”,“哇!好神奇啊!”
“怎么样,感兴趣吗?”“叶清”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如果感兴趣的话就把它收好吧!”
“这是什么?”观书接过那个小小布包,看着“叶清”温柔的眼神,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白底金丝线绣成的护腕,护腕侧边有一个小隔层,装着十数张和观书手中一模一样的空白黄符。
她拿着护腕在自己手上来回比划,在“叶清”的帮助下戴上了护腕,然后握着她的手缓缓地从护腕里抽出一张符纸,“因为是空白符纸,所以可以反复使用,很适合练习哦!”
“好。”观书新奇地抚摸着那个做工精致的护腕,忽然头上一重——“叶清”拿起那支长簪,安安稳稳地戴在了观书头上,“嗯?”
“戴着吧,很快就会用上的。”叶清收回手,默默地和观书拉开了些距离,远远地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很快?”观书不解地看着她,抬手摸了摸那支长簪,触手生温,是块好玉。
“叶清”看着她,笑而不语。
观书收回手,重新翻看起那本小册子,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对了,萧迅羽现在怎么样了?”
“萧迅羽啊!”“叶清”低头思索片刻,重新抬眼看着她,“应该是在天牢吧,关进去半个月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况如何。”
“半个月?”观书看着她,一年的不可置信。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
“七月十八,长公主早上派人把你接了回来。中午皇帝就下令,把他关进了天牢。没有听人提起过可能是因为长乐宫封锁了消息吧!”
“封锁消息?为什么?”观书想起李长乐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模样,面上满是不解,“这样做,是为了我吗?”
“那倒不是,单纯因为作者没脑子。”“叶清”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语气有些生硬,“因为萧迅羽是皇帝的人,所以应该由皇帝亲自处置,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插手,甚至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呃,但这样不就没人知道萧迅羽这个大奸臣是他除掉的吗?”
“可这个大奸臣也是他一手捧出来的啊!”“叶清”斜坐在床边,翘起一边二郎腿,微微俯身托着下巴看着她,“虽然这个蠢货一直试图把这件事栽赃到长公主身上,但是众大臣又不傻,难道还真的会信他这种说辞?”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创造一个奸臣又除掉他。”
“因为作者的权谋不好。”
观书听到“叶清”风轻云淡的回答顿时目瞪口呆,权谋不好?这什么鬼理由?“什么意思?”
“我不好明说。”“叶清”轻轻地摇了摇头,“但你最好不要让他了结萧迅羽。”
他?谁?李长宁吗?
“为什么?”观书皱着眉看着她,怎么感觉就聊了这么一会儿天就多了那么多疑问,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我不清楚的!
“叶清”低下头沉默片刻,“……我不便说,但如果萧迅羽死在你手里,你以后会好过一些。”
真的吗?观书看着眼前这个深浅难测的女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此时,她的心里堵着许多问号,这些问号在她心里慢慢扎了根,并在往后的日子里逐渐繁茂。
她抱紧自己,缓缓地靠回了床头,低着头不再言语。
“叶清”放下二郎腿,单手撑着身体朝着观书的方向微微倾斜,她看着观书认真的神情,听着她的头脑风暴,面色凝重。
“你谁啊!凭什么在我身体……”叶清的声音在房间里虚空响起,下一秒却又消失不见。
观书抬起头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自己和“叶清”空无一人,难道,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