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要罚我啊!
观书眼中的什么“无辜无害”、“认真悔过”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李长乐不近人情的不可思议。
可不等她再多说什么,“罪魁祸首”便牵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好了不说了,林子里还有猎物等着我们呢!”
“哈?”观书满头雾水地被李长乐扶上了马,战战兢兢地握住缰绳,看着身下这匹健壮的黑马,心中涌起一阵阵害怕,“别搞啊!我不会骑马!!!”
观书无措地抬眼,目光在远去的李长乐和马之间来回——李长乐倒是潇洒,熟练的跨马而上,接过忍冬递来的长弓,一副势在必得的快意模样。
“到底在快意什么!你但凡回头看看我呢!”观书表情呆滞地望着李长乐架马而去,满脑子都只剩下被抛弃的无助。
“如烟姑娘,这马不合你的心意吗?”忍冬看着跑出几十米远的李长乐和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观书,忍不住小声问道。
“啊?哦!没有,这马很好,我没有不满意!”观书被忍冬这么一提醒,瞬间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而原本消失不见的风景行像是知道自己搞不定,冷不丁地出现在观书身后,一手扶好她的腰,另一手接过缰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待会儿不要使劲儿,我来驾马!”
什么?
观书匆忙回头,可还不等她看清什么,风景行已经拉开了缰绳,带着自己追上了李长乐,“那个!”观书坐在颠簸的马上,几次挣扎着回过头,无助地喊着风景行,“能不能……”
“看路,别看我!”风景行松开箍着观书细腰的手,强行把她的脸扳向了正面。
观书被困在马上,一时也没了什么主意,只能慌乱地躲避着迎面而来的松枝,“可是……那个……”
真是的!干嘛非要在植被如此密集的地方策马啊!
“啧!”不知为何,李长乐忽然停了下来,跟在她身后的观书一个急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甩了出去。
“发生什么了?”她胡乱理了几下额前被甩出来的碎发,一脸迷茫地看着李长乐的背影,越过她宽阔的肩头,观书看见一支白羽箭正正地射入了她身前不远处的树干。
什么情况!
有人行刺?
“不,是傅瑾年。”风景行松开掐在她腰间的手,手动掰动她的脸,看向李长乐十点钟方向——在层层叠叠地松枝后,是坐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定北侯,他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手上提着一把重弓。
“啥意思?他要谋权篡位啊!”观书一知半解地看着耍帅的傅瑾年,被风景行带着上前两步,稳稳立于李长乐身侧。
如果忽略她“傻不拉叽”的表情的话,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忠臣谋士的意思!
李长乐微微侧目,看着身旁的观书假意呵斥道:“不许胡言!”
观书敷衍地点了点头,又想起这次活动的主题,转头笑着看向李长乐,“殿下,所以定北侯这架势,是要和你抢‘猎物’吗?”
“抢‘猎物’?哼!把我当猎物还差不多!”纵使心里再多不满,李长乐面上依旧不显,她只瞥了一眼看起来就手无缚鸡之力的观书,下一秒便挽弓搭箭,瞄准了百步之外的傅瑾年,似乎是要报复他拦下自己的那“一箭之仇”。
而傅瑾年似乎也打算一雪前耻,再一次瞄准了李长乐一行,不过和第一箭的威慑不同,这第二箭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某人的心脏。
两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手,两支箭旗鼓相当地朝着对方飞去——只不过,一支命中了他身旁的树,另一支则是命中了她身旁的人。
“啊——”伴随着一声慌乱地尖叫,观书滚落马下,并顺着不远处的下坡,一路滚向了松林深处。
“傅瑾年!”看着身旁因为失去人驾驭而撒欢乱跑的马,李长乐策马朝着傅瑾年的方向跑去,一面跑一面吼道:“这么点距离你都瞄不准,国家养你干什么吃的!”
“不赖我!”傅瑾年也朝着李长乐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我瞄地很准,不可能失手的!”
“不可能失手,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李长乐指着那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小马曾站过的方向,“按照剧情走,一箭把她射死就得了,以你的箭术,我不信你做不到!
除非……你也爱上她了!就像萧迅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