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在学校的卫生间里,他干掉了一只不太一样的。
这只比站在他人身上的更大一些,也难缠得多,还是阴差阳错下用出了一种黑色的能量攻击,然后那只像大号黑色水滴鱼一样的生物变成了一个球。
夏油杰将球拿回家,用刀切,用火烧,用水洗,球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通过父母的反应推测,这个球他们也看不见。
夏油杰拿起球,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告诉他——
「吃掉」。
再回神时,那东西已经卡在喉咙里了。
夏油杰发出一声难耐的干呕,球却因为喉咙下意识的吞咽滑进了胃里。
夏油杰的额头上冒出虚汗,眼前发黑,仿佛听见自己每一个味蕾都在抗议: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想吐好难吃——
夏油杰猛地睁开眼,咒灵球仿佛擦过呕吐物的脏抹布一样的味道又开始在口中肆虐。
他用手遮掩自己苍白的脸色,深呼吸几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夜蛾正道】:夏油君,我暂时有任务脱不开身,就让你的一位学长去接你了。他叫北白川星,很好认的。
……这个学校靠谱吗……
【夏油杰】:好的(^-^)
收服第一只咒灵后,一个自称咒术师的人找到了他。
虽然对方一副仿佛□□老大的打扮分外不靠谱,但夏油杰一见到他就有一种直觉:是同类啊。
所以他迅速接受了邀请,决定来咒术高专学习,父母的阻拦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努力变强,保护弱者,践行自己的「大义」。
普通人太弱了,蝇头都能改变他们的生命,强者生来就是保护弱者的。
夏油杰关掉手机,合上了眼。
下午五点半,车站。
夏油杰拎着行李箱下车,后知后觉的发现车站安静得过分。
五点半算是一个晚高峰,但现在不仅只有极小声的谈话,连最常见的蝇头也见不到一只。
他看向众人视线集中的地方,微微一怔。
那里站着令一个青年,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至少190的身高使他在人均低海拔的霓虹人中分外显眼。一头墨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用红色的发带系住,发尾染成粉蓝色。黑色的缎带缠住他的双眼,令人忍不住幻想被幕布盖住的会是怎样的颜色。
对方斜靠在墙上,嘴里咬着半截抹茶味的pocky,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右手搭在挂在腰上的刀柄上,明明态度随意慵懒,却没有人敢靠近他,最终形成了一个小型真空带。
青年吃掉最后一节pocky,直起身向他走来。
夏油杰又是一愣。
青年在他身前站定,声音清朗:“请问是夏油君吗?”
夏油杰试探着开口:“是……学长吗?”
青年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周身的气质却温和了不少:“是的,我叫北白川星,是你三年级的学长,以后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