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桌上还随手放着早上拿到的项链。
北白川星索性分析起来。
深粉色,近似于红,血点被北白川星洗掉了,因该是粉色月光石。
北白川星总觉得它眼熟,像是以前有过,又觉得这因该送给禅院昭。
禅院昭的眼睛是像春林一样的明亮的绿,粉色很衬他。
要是颜色再浅一点就好了,浅粉色的,莹润剔透的,昭肯定会喜欢。
北白川星无意识的摩挲着吊坠,只觉得手中一片滚烫。
北白川星拎起吊坠,对着光细细打量。
……那个底座有些碍眼。
北白川星仅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损坏禅院昭的东西,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拆开了底座。
底座和月光石中间夹着的一片什么这才掉下来。
青蓝色的布料,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北白川星拾起,一怔,头像要裂开一样疼痛。
风声,树叶婆娑声,风铃声,玉石相击声,无数繁杂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恍惚间,仿佛有一个声音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
半晌,北白川星重新抬眼,拾起摔在地上的吊坠,随手丢开了底座,月光石则仿佛无事发生般塞进了衣襟里。
那块布料被他无意中一脚踢进了桌子角落,落在了一本旧书旁边,彻底与影子融为一体。
那行仓促写下的,没头没尾的,像是宣战又像是怜悯的字,也就那样,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不要忘记你来自何方】
北白川星躺上床,被月光石硌到,根本睡不着。
北白川星默默睁眼,盯着木质的天花板,一根一根地数它的横梁。
眼眶有点酸,用眼过度了吧。
北白川星又闭上了眼,翻了个身。
北白川星再次被月光石硌到。
北白川星:……
北白川星无奈,换成正躺着的姿势,隔着布料摸上了月光石。
依旧滚烫。
……真麻烦啊,禅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