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叫富冈茑子,弟弟叫富冈义勇。
富冈姐弟的父母很早就病逝了,姐姐富冈茑子则撑起了这个家。富冈茑子本来明天就打算嫁给山那边的青梅竹马,结果今天晚上被鬼袭击,富冈茑子就把富冈义勇塞进床底下,打算自己一个人引开恶鬼。
最后,富冈茑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北白川星:“其实我说这些,还有一个请求……”
北白川星:“请讲吧,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请您,带着义勇走吧!”
……诶?
“我要结婚了,义勇没办法再和我一起生活,我以前有见过和您一样的人,我相信您,还请您带着义勇一起吧!”
说到最后,富冈茑子的声音已经隐隐染上了哭腔。
与此同时,一根不知道从何处起头的红线,摇摇晃晃勾住了北白川星的手腕。
“……那义勇是怎么想的?”
富冈义勇胡乱抹了把脸:“我、我也愿意的。”
“好,我答应你。”
行吧,还能怎么,捡回去吧。
但是,家里已经有一个童磨了,他不会欺负富冈义勇吧?
(童磨风评坠机中!)
啊,说起来,山上好像还有一位合适样小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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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白川星嫌小孩走的慢,抱着人直接上了山。
于是,深更半夜,月黑风高,乌鸦乱叫(bushi)之时——
“鳞泷——我给你——捡回来——一个——水柱继承人——”
刚打开门的前水柱鳞泷·空巢老人(并不)·左近次:“…………”
一个粉粉的脑袋从鳞泷左近次身后冒出来:“……星?”
北白川星把富冈义勇塞给鳞泷左近次,顺便揉了一把小孩回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锖兔,晚上好。以后义勇就是你的学弟——不是,师弟了。”
北白川星避开鳞泷左近次要杀人般的目光:“你觉得怎么样?”
锖兔猛猛点头:“像我和真菰一样的关系吗?好啊。”
鳞泷左近次:“…………”
北白川星又转头问鳞泷左近次怀里的富冈义勇:“你觉得怎么样?”
北白川星小声提醒:“大概就是你和姐姐那样的生活方式。”
富冈义勇迟疑:“好……?”
鳞泷左近次:“…………”
**********
解决完一个小孩的去留问题,北白川星敛下脸上的笑意,抬手打了个哈欠。
啊——面具好重——不想戴——
不戴算了,反正我基本对紫藤花没感觉了。
临近黎明,北白川星解决一只不知道从哪跑到街上的女鬼,正准备收工。
撑开伞的时候,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转头。
“你这个——杀人犯!”
一个小孩……不对,是两个。
刚才杀的是他们的妈妈?
北白川星兴致缺缺的回头。
更难听的他都听过,这种词实在对他没有感觉了。
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就是脾气稍微……
北白川星忽然踉跄了一下,他捂住了额头。
头有点晕……什么奇怪的味道?街上泼香槟了?
北白川星加快脚步,欲哭无泪。
怎么稀血中的稀血都能让我遇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