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咒灵是人类渗漏的咒力，如沉淀一般积累形成的东西。”

九十九由基：“答对了。因此，打造不会有咒灵诞生的世界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消去所有人类的咒力。

“第二种，让全部人类都能控制咒力。我觉得第一种是不错的选择，而且有参考范例。”

夏油杰疑惑：“参考范例？”

九十九由基：“是你熟悉的人，禅院甚尔。唔，现在应该叫伏黑？还是北白川？总之，0咒力的他身边不会有任何咒力逸散，也就是说——”

夏油杰低声接上后半句：“……不会有任何咒灵产生。”

九十九由基轻笑一声：“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本来想研究他的，可惜被他拒绝了，也是借此机会才认识的北白川。

“第一种方法眼看不行，我又转向研究第二种方法。咒术师除了一部分死后变成咒灵以外，自身逸散的咒力极少，也就是说只要所有人都是咒术师，世界上就不会在有咒灵产生。”

“……那么，”夏油杰睁着眼，心脏似乎越跳越快，“把所有不是咒术师的家伙杀掉也可以吧。”

九十九由基：“……哇哦，疯狂的想法。你说的是可行的。应该说，那是最简单的方法。你很讨厌非术师吗？夏油同学。”

“——我不知道。”夏油杰有些无措，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九十九由基：“好了好了，这……”

“九十九。”

清朗的声音从前上方响起，二人皆是一怔，抬头，看到的是双手抱臂神色不善的北白川星。

九十九由基有种不祥的预感。

“闲出病了就去做任务。据统计，10年内你完成的任务数至今都没突破震撼人心的个位数——去卖保险都比你现在当传销组织头子有意义。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教唆我学弟干一些违法乱纪的行为……”

九十九由基急忙站起来，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哎呀，都是同事，计较这些干什么，我这就走，保证离你心爱的学弟远远的——今晚去一起吃个饭吧？”

北白川星轻哼一声，最后看了一眼夏油杰，转身离开了。

九十九由基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几步跟上，给夏油杰留下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

他们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夏油杰深深低下头，捂住了脸。

术师就像一场马拉松……

如果等在终点的是同伴们堆积如山的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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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马路口，北白川星重新转过身，面向九十九由基：“你想知道什么？”

九十九由基无奈：“被你看穿了。”

北白川星：“我没那么多时间再来应付你了，无论是甚尔还是我，都不可能让你研究的。”

九十九由基：“我想知道你的领域。”

北白川星看着她：“我没有领域。”

九十九由基：“骗人。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那么，至少把你怎么驱动式神告诉我吧？”

北白川星神情不变：“谁说我有式神了？”

九十九由基卖惨：“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这也不能告诉……”

北白川星作势要走。

九十九由基急了：“啊啊啊好好好，我知道你没有式神也没有领域了，先别急着走呀，我回来一趟很难的。”

北白川星脚步不停。

“——你的咒力还剩多少！这个总行了吧？！”

北白川星顿住，回头，认认真真比了个“〇”。

九十九由基：“……”

北白川星收手，轻飘飘丢下一句：“自己去悟吧。”

九十九由基郁闷地看着他走远。

骑上车，戴上头盔，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哈……哪来的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