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学校正式开学之后,十九队各队便去了各个地区,近一个月里,不断传回了好消息,临近10月,各省的特事局已经全部建立了起来,并且逐渐稳定。而这一个月里,蓝雪冰已经给四分之一的省份里至少两个特事局布了阵,都是平时弄好存在阵盘里,然后到地方了直接取出来就好,面积是可以无限扩大的,但是它也像抛物线一样有一个最大效率的,若是超过了这个值,它的作用反而降低了,所以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岁月难遮山海迁,日复一日年复年。
时过境迁日月变,故地不见旧人颜。
千载一晃万物潜,朝暮不过弹指间。
误入佳城遇古仙,九死一生成奇缘。”
“这是谁的诗?倒是没听说过。”苏络这两天清闲了一些,就待在冰雪阁,刚刚好,今天出去买了些水果,就切了些端着果盘去书房,刚进门就听到了蓝雪冰在念诗。
“今天遇到了个解梦的,然后就出现了这首诗,说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当时去过那个地方的人都死了,谁也不知道这首诗是怎么传出来的。你们现在手头这个工作做完了吗?”
“前两天就完了,怎么了?有事?”
“你看最后这一句,‘佳城’是有墓园意思的,所以‘古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能得亲自去一趟了。”蓝雪冰思索。
“是个解梦的,那如今他找过来,是不是说明已经有人找他解过相关的梦了。”
“我倒是忽略了这点。”蓝雪冰把重点放在了根源上,反而忽略了现在这件事为什么会又出现。
“已经迟了,那个解梦的人说,对方找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前了,还提了一嘴,过两天要出去登山。”蓝冬立刻就联系了那个人。
“不是做了那种梦还敢去登山?”苏络惊讶。
“把那个人带过来,他肯定说了假话。”
还好人找到了,蓝冬很顺利的带回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蓝雪冰盯着他。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都到这里了,我也说不了假话了。我叫张乐庭,不是什么解梦的,我是那个做梦的,就前两周左右,天天晚上做这种噩梦,梦见我快被人掐死了,而且有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去爬山的那几个人是我朋友,那一周我状态很不好,他们就说要去找找根源,然后我告诉他们说有点像是太行山附近的环境,一周之前,他们陪我去找了个大师,那个大师说我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就在我梦里的那个地方,但是我没有去过太行山,小时候听我爷爷提起过,可能祖上是那边的,后来逃难就逃到了偏北边。那个大师还说我要留在那边,我要是过去的话可能会被留在那边,所以他们5个人就走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们前两天就走了,那个大师吞吞吐吐的,然后再联系的时候就联系不到了,联系我朋友也联系不到,我只能过来求助了。”
“还有什么?这首诗的来源是哪里?”蓝雪冰点了点桌子。
“那首诗是我梦里的,我不知道谁写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张乐庭的样子不像作假。
“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进山,蓝冬先联系救援人员过去找一找。”
“啊?好好好!”
一个小时之后,蓝雪冰,苏络和张乐庭出现在了蓝冬给的离信号消失最近地带的那部分山下。
“你见过这里吗?”蓝雪冰问张乐庭。
“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张乐庭的眼神有些恍惚。
“不说其他的,你这几个朋友对你真是没得说。”苏络看着眼前连路都几乎没有的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络姐,我们6个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成绩也相当,所以我们现在都在一个大学,这差不多二十几年我们都没分开过很长时间,一起吃饭,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儿,一起旅游,基本上天天都见得到。”张乐庭提起这几个朋友他也很自豪,别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这么一个朋友,但是他有5个!
“你带路,跟着感觉走。”蓝雪冰观察了一下,能走的方向太多了。
“我?”张乐庭不太自信。
“算了。”蓝雪冰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张乐庭仿佛在梦游一样,有些蹒跚的往山里面走。
“这是怎么回事?”苏络不太理解,看着像梦游,但其实不仅方向感好,而且连他们看不清的脚下的一些杂乱的树枝和藤蔓,他也能精准的避开。
“这是他梦里的场景,让他提前入梦,以肉身入梦。按他这么熟练的程度,这种梦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我倒是好奇,对方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蓝雪冰总觉得此行会有大收获。
“按你的意思说,即使他的朋友没有过来,早晚有一天他自己也会进来。”
“前一周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失眠状况,这意味着他只要入睡,很可能暂时被对方操控。我现在怀疑对方也没有完全醒,否则他完全可以借其他的东西找过来,或者是直接完全控制他。”
“那如果他自己意识够强的话,是不是可以摆脱对方的控制?”苏络的话很有道理。
“按理来说是这样,但如果对方擅长精神攻击,那就不一定了。目前看来对方没有恶意。否则他早就变成养份了。”
“那一般这种隔了这么远都可以控制的,是有血脉没关系吗?”
“追溯血缘的话就没意思了,毕竟现在的所有人,往上数上个几百几千年,谁不是亲戚。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蓝雪冰摇了摇头,现在都说不准,“不得不说,血脉追踪是最方便的,也是最容易找到答案的。”
“会不会是类似于那种嫡系的血脉里的诅咒。”苏络倒是在一些古墓里发现过一些相关的东西。
“这个倒是有可能。不过很多东西都看缘,最后是什么结果,谁知道呢。”
这个状态下的张乐庭仿佛不知道累,走了四五个小时,穿过一片很紧凑且非常高的灌木丛,在尽头的一块儿被乱七八糟藤蔓所遮掩的凸出来的石壁的下方找到了一个洞。
“有人进去过的踪迹。”苏络过去看了一眼,“要把他弄醒吗?”
“先进去再说吧,这会儿醒了,估计他累的就走不动了。”
苏络觉得蓝雪冰说的很有道理。
那个山洞的入口,只有1米5左右,是往下走的趋势,只有外边儿那个口是1米5左右,第一步,踏进去之后,里面的通道约莫半米宽,高度差不多2m左右。
“络络,你打头。”蓝雪冰递给了她一个手电筒。
“居然只有一条路。”苏络照了一下前面,看不清尽头,但是确确实实只有这一条路,她摸了摸墙壁,“这应该是后来凿出来的,如果是个墓的话肯定比墓的年代要近一点。”
“不会是当时的工匠留下来逃生的吗?”蓝雪冰摸了摸墙壁,没什么异常。
“工匠的话不会这么粗糙,像是有组织的盗墓贼留下来的。”
苏络打着手电筒带他们往进走。
“雪,我们大概走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没有看表。”蓝雪冰也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苏络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下。
“时间不对啊,咱们进山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但是这上面显示的是12点,我手机是24小时制,如果是晚上12点的话会显示24点。”
“日期呢?”蓝雪冰灵机一动。
“今天是九月二十七,但是我手机显示的是九月二十四……我们是到了他们进山洞的时间了吗?”
“到那个时间是不可能的,就是留下来的幻影,我们将会经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也省的听他们再讲一遍了。看来这座山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蓝雪冰说完,走到张乐庭前面,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他就清醒了。
“嗯……我们这是在哪儿?”张乐庭看清楚蓝雪冰之后,“蓝山主?蓝山主!救我呀!”
“打住。”蓝雪冰差点儿就捂耳朵了,嗓门实在是有点儿大。
“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睡着了?”
“你不是说不会凭感觉带路吗?我就让你以梦游的状态带路嘛,不然绕过来绕过去肯定浪费时间。”蓝雪冰理不直气也壮。
“怪不得,我还以为我又在做梦。我来到过这里……”
“那你对这里有什么记忆吗?”苏络听他说这句后就看向了他。
“或者是说,你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吗?”蓝雪冰补充。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在梦里也没有时间概念……蓝山主,咱们走了多久了?我腿怎么这么疼?”张乐庭一头雾水。
“如果算上在这里边儿的话,怎么说也有5个小时多了。”
“5个小时!!!”张乐庭其实真的很想坐下歇歇。
“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蓝雪冰变出来了三个沙滩椅。
“雪,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些?”苏络确实没有想到这个。
“之前在外面看到了就随手买了。你还知道些什么,或者是说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其实也不记得,一般醒来就啥都忘了,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在追我,然后我一直在乱跑,但是很奇怪的是说是乱跑,还是有一定的方向,这条路我也记得,但是我不记得有没有走到尽头过。”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苏络伸了个懒腰。
“你带吃的没?休息休息咱们再走。”蓝雪冰看向张乐庭,见他十分疲惫。
“带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出发了。
“对了,你那几个朋友叫什么?是男是女?”
“加上我是四个男生,两个女生,刘娉婷和刘轩昂是龙凤胎兄妹,王然、赵一涯是男的,祁逸柠是女的。我们都是H大大二的学生,为了方便我们6个人在外面一起租了一间公6人单独房间加单独卫浴,还有客厅和厨房,每天除了上课,然后大家都会回来在自己的房间,我们的专业都不一样,一般我们回来了会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上,如果不在的话就会把门窗都开开透透风。然后一周前,我早上起来就呆呆的坐在客厅,他们看我这一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就问我,他们5个人之中,我和祁逸柠关系更好一点,她比我大两个月,是我姑姑家的表姐,她还以为我打游戏不睡觉,差点就给我要揍一顿了,我要是不说,那天我感觉我都出不了门……”
也许是环境比较黑暗狭窄的缘故,张乐庭一开始说话就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蓝雪冰和苏络也没有打断他,知道他应该是害怕了,所以偶尔给他两句回应。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络打着的手电筒,看到了前方的石壁,还有一抹倒影。
“前面拐弯儿了。”
“好。”蓝雪冰回应了一声。
拐过前面那个弯儿,通道渐渐变宽了一点点,前面那一路都是向下的趋势在这边变得平坦了,又拐了四五个弯儿,此时的通道已经有2m宽左右,高度仍然是2m左右,拐过最后一个弯儿,他们置身于一个2×2×2的正方形空间中,和通道相对的那个方位的石壁上画着的是一座塔,每一层的8个方位都挂上了铃铛,上面画的有三视图和一个立体图,分布在四宫格里。在俯视图这个位置部分,于最外边的8个角外相当距离处,还有8座小石塔墩子和插空的8个大石塔墩子,上面已经有些磨花了,看不太清还有什么。
“我研究研究怎么开。”苏络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看过去。
她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走走看看,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遍,突然喊了蓝雪冰一声。
“怎么了?”蓝雪冰凑了过去。
“你看这里。”苏络指了一下三视图那三个图的塔尖,“这三个里面都是没有类似于珠子的东西,但是你看这个立体图,它总是给我一种周围还有什么东西的感觉,而且塔尖部分,明显比其他三幅图多了一个类似于珠子之类的东西。在这里除了这一面墙,剩下都是空的,这面墙上的四幅图不是4个能按的动的石块,可如果是那个部位的话,只能拿一个比较细一点的东西戳一下,但凡范围大一点点,要么是戳不动,要么就是出现其他情况。”
“比如。”
“这一面墙是松动的,相当于是一个大的能按动了石块,它是个门没错,但我们的头顶上很可能也是一个大石块,如果这个大石壁往后动了,那我们头上这个石块会直接砸下来。”
“我来开,你们往我身边站。”蓝雪冰上前一步。
苏络和张乐庭躲在了她身边后,蓝雪冰将灵力凝成实体,要比那个图上的像是珠子的东西小一点点,然后轻轻的往下按。从接触到往下凹了一点点,苏络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随着蓝雪冰往下按,大概凹进去1cm左右,就不会动了。苏络示意蓝雪冰松开,蓝雪冰撤掉灵力,那一块儿渐渐回弹,复位之后,沉闷的一声响,那一块石壁向上抽起。
“小张,你那几个朋友里面也有学考古的吗?”苏络突然想起来个事。
“没有呀。”
“那他们怎么能进得去这扇门,走到这里就是死路了,要么进去这扇门,要么原路返回,可这里并没有他们的痕迹。”苏络刚刚检查的很仔细,不可能犯低级错误。
“刘轩昂和刘娉婷对这方面感兴趣有些研究,但是没有系统学习过。”张乐庭补充。
石壁完全上去之后,露出来了那边的样貌。
“怎么又是一段通道?”张乐庭有些急躁。
“最后一段通道了。”蓝雪冰的语气有一些奇怪。
“如果是一个大墓的话怎么说也不可能只有那么一个机关,更不可能只是几条简单的通道就到了,有点奇怪。”苏络在这方面肯定比他们都擅长,“这里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墓。”
“确实是不像一个墓,倒像是一个镇压塔。”蓝雪冰接过话来。
“为了镇压里边儿的东西吗?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苏络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的,眼里满是好奇。
“有光了。”张乐庭惊呼。
又走了几米转了一个弯儿,就看到了那个石壁上的塔,一共7层,都是八角屋檐,其他的几个石塔,距离那座木塔8个门差不多5m远的地方,目测木塔的最宽的距离大概有20米。
由于石壁上的画有些粗糙,所以他们并没有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到了跟前看的时候,就会发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是一些挂着铃铛的红线,一圈的石塔形成了四周的屏障,4个石塔和木塔的塔尖又形成了顶部的屏障,密密麻麻的红绳和铃铛,像是那些电影中的红外线,还不知道触碰的代价是什么。
“我们终于到了!”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三人很同步的看一下那个方向。
“祁逸柠!你们怎么在这里!”张乐庭很激动,看着就往那边冲。
“假的。”蓝雪冰赶紧薅住他衣领,“这怎么说也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
“他们是从南边那个口出来的,我们是从西南这边口出来的,那其他几个口是干什么的?”苏络浅浅的看了一眼,发现是8个洞口。
“看看他们经历了什么。”蓝雪冰走过去触碰了他们一下,他们三个眼前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地方了。
【其他五人的角度。
“咱们已经在这破山里转了两天了,再出不去估计要困死这里边儿了。”寸头、看起来十分有力量感的男生靠着树叹了口气。
[“他是刘轩昂。”张乐庭一个一个介绍。]
“要不是怕出事就把那小子带上了。”坐在地上喝水的,头发不长不短,看着也比较均匀的男生叹了口气。
[“他是王然。”]
“应该快了,我听家里有人提起过了之前还没搬迁的时候,后山里有片禁地,谁也不允许进去,后来大家都逃难,就忘了那个地方了。咱们过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个废弃的村子,不出意外应该是我们之前祖上生活过的地方,都说是后山,那就肯定是这座山了。”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运动服,很干练的一个女生,她拿着地图做标记,因为他们找到村子之后,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村子到底朝向哪边也没人知道,就只能把周围一圈的山都走个遍,光找到村子就花了两天半的时间。
[“我表姐,祁逸柠。”]
“按理来说,搬都搬走那么久了,而且还是个不允许人进去的禁地,他为什么要缠上张乐庭呢。”比较文弱的,头发偏长的一个男生思索着说。
[“赵一涯。”]
“有两个可能,前缘未断和机缘巧合。”一根短簪盘起了所有头发,手腕上还戴着朱砂串的女生有些猜测,“他们可能在对方的那一世有过交集,可能是爱,也可能是恨。机缘巧合的话,应该就是对方能在血脉之中联系其他的人,而他刚好是这个倒霉蛋。”
[“刘娉婷。”]
“再往北走一点吧,只有那一座山了。”祁逸柠收起了地图。
“好。”刘轩昂拿的东西也比较多。这一路两个女生身上的东西只有一个包,剩下的帐篷和必需物品都是其他三个男生带着。
】
蓝雪冰他们三个人跟着他们,走到了那个小树林的另一边。
【
“是个树林子。”赵一涯现拍了一张照。
“是这个方向没错。”刘娉婷有自己辨认的办法。
“那就进去吧。”王然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
“先休息一会儿吧,也走了好长时间了,看样子应该是在山体里边,我顺便检查一下照明的设备怎么样。”刘轩昂很谨慎,怕出现特殊状况。
“好。”祁逸柠把地图之类的也收了起来,都到这里了,地图也没什么用了。
】
“这和我们地区的那个林子是一片林子吗?”苏络看向蓝雪冰。
“对,我们是从北边儿进来的,他们是从南边儿过去的。”蓝雪冰对这里已经有大致了解了。
“太感动了,太感谢他们了。”张乐庭边说边抹着眼泪。
“你应该是你们6个人里面最小的那个吧。”苏络给他递了个纸巾。
“对,也就小了几个月。但是平时相处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比他们小十几岁呢。”
“走吧,跟上吧。”蓝雪冰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
“我们先沿着一个方向走,然后看到山体之后沿着山体走。”赵一涯建议。
“我打头吧。”刘娉婷是最敏感感知力最强的。
“那我在后边。”刘轩昂自觉去了队伍的最后。
“我跟你一起在前面。”祁逸柠也往前走了走。
“那我们俩在中间。”王然很有自知之明。
分配好之后他们就出发了,一路都很顺利,过了几个小时就找到了入口。
】
“他们被影响了。”苏络看出来了问题,他们选择方向,特别是一些岔路的时候,几乎都是没怎么犹豫的。
“从进了山就开始有影响了。”蓝雪冰对苏络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
“哎呦!”王然和赵一涯走着走着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回事?”刘娉婷和祁逸柠都回头了。
“那棵树下面有个洞,我看了个表没拿好手机掉进去了。”赵一涯心有余悸,自己也差点掉下去。
“我去看一眼。”刘娉婷过去拨开那些杂草,拿手电筒照了照,“给他打电话。”
“好。”王然打过去电话,下面就亮了。
“不到两米,下去看看。”赵一涯一看心里就有估计了。
“我下去吧。”刘轩昂放下身上的东西跳了下去。
“小心点。”赵一涯手机里的东西很多,能捡就捡。
“那个……不好意思,踩了一脚……”刘轩昂在下面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