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居。
“不是说隐秘一点吗,怎么惊动了异事局。”一个坐在复古风装修大堂里主位上的老人喝着茶,不紧不慢的问,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精气神看着很好。
“老板,就是普通的车祸,痕迹扫清了。”站着的人卑躬屈膝。
“听说蓝雪冰去了万源大桥。”
“这……”
“她不是和苏家走得近吗?试试苏恒的态度,说不定是个突破口。”老人现在不得不试试。
“是。”
那人走了之后,老人拄着拐杖起来离开前厅。
“老爷,书房有电话。”到了后院就有人迎了上来。
“嗯。”
老人到书房将电话拨了回去。
“齐老板,你们这次做的太明显了,蓝雪冰找到我这边了,让我拿出个结果。”对方的态度很不好。
“那你拿呗。”齐连牧,也就是那位老人和苏恒口中的齐老板,很是无所谓。
“我觉得她已经发现了我,之前答应好的送我出国,我这两天就要走。”
“这两天?稍微等等吧,我至少得确定你没有出卖我。”齐连牧并不是多在乎对方。
“最迟后天。”对方压低声音,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异事局要插手这件事。”齐连牧暗示。
“特调局那边走不通,我试探了一下,我派的人进都进不去。”
“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座桥是我出钱建的,现在出事越来越频繁,我打算去会一会蓝雪冰。”齐连牧心里盘算了一下。
“你想对付她?”对方并不震惊,齐连牧的底牌有多少自己确实不知道,不过跟自己没关系就行了。
“总得试一试,她不死,我们迟早完蛋。”
“那就祝齐老板好运了。”
这个电话挂了之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明天我要去拜访一下蓝局长,大师跟我一起去吧。”
对面没有吭声。
“万源大桥的阵被发现了,我们不动手,死的只会是我们。大师就不想试一试,弑神的滋味吗?何况她蓝雪冰算不得是神。”
“好。”
对面说完就挂了电话,齐连牧长舒一口气。
医院。
“醒了。”蓝雪冰坐在潘涯巍的病房窗户旁边。
“我睡了多久?”
“今天十七。”
“十五演唱会,十六凌晨出的车祸……”潘涯巍算了一下时间才安心,“差不多一天一夜。他们还好吗?”
“都还好。”
“谢谢蓝局长。”
“谢我?”蓝雪冰莫名其妙。
“您既然在这里,说明我们的事您愿意帮忙。”
“是你们的事,但不仅仅是你们的事,牵涉太多,既然我看见了,自然要干涉一二,与我而言都是有意义的。”
潘涯巍笑了笑没再说话。
“咚咚咚——”
蓝雪冰顺手把削好切成块的苹果放到了潘涯巍头边然后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蓝雪冰惊讶,来的是张景悾。
“姜局长让我过来的,他说日后我跟他就好,不用去山海学校了,这次的调查小组是我去,所以过来看一眼。”
“这半个多月,你熟悉的不错。”蓝雪冰带她进来坐下,由于现在潘涯巍的重要程度,所以是单人病房,还加了人手盯着。
张景悾打量着环境,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
“您好,请问您是?”潘涯巍没吃苹果,躺着吃怕噎死自己。
蓝雪冰似乎是发现了,给他往起摇了摇,还很贴心的把盘子放在了他怀里。
“我是异事局张景悾,将会负责此次案件。”
“我……”潘涯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情况我大概都知道了,官不想惹权贵,权贵不惧官但也不想沾染,这世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变。”张景悾神色淡漠但又像是带着嘲讽。
“就像个死循环一样,一次又一次,掀起再大浪花最后还是会沉到海底。”潘涯巍心里很是庆幸,如果没遇上蓝雪冰,这件事应该会不了了之,即使他们付出了生命,即使有很多人因此而死,甚至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两人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主要还是想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多谢那天你让我恢复了理智。”张景悾算是找到了个机会。
“你刚醒来的时候也不过是本能攻击,即使没有我你也会渐渐恢复。”
“这个案子……”张景悾有些无从下手。
“如果真的是那个齐老板在幕后动手,不出意外应该快找上门了。”蓝雪冰带她回了冰雪阁,然后拿出来了一沓资料。
“是想趁调查小组还没有组织好,除掉我们吗?”张景悾大概的翻了翻,“那个万源大桥肯定是懂行的人做的手脚,这次来肯定会带对方。”
“先把那个桥炸了吧。”
“调查小组今天晚上就会敲定,敲定了就能直接去炸桥。”张景悾不熟练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他们难免会看你年轻给你个下马威,不用留手,不死就行。”蓝雪冰之所以让张景悾去就是想让对方放松警惕,虽然她沉睡了很久,但千年这个词就已经够恐怖了,特事局在算是人的排行中仅次于姜贺炳。
“好。”
送走了张景悾,蓝雪冰就站在屋顶发呆,直到夜幕降临。
“看什么呢?”
“即使她活两千多年,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蓝雪冰还是有点不放心。
“可没有人能一直是孩子,你之前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会有危机,现在我也感觉到了。”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这世界哪有完全肯定的事。”姜贺炳笑着摇了摇头。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蓝雪冰不太理解他要表达什么。
“都是迟早的事,现在让她去闯一闯也无所谓。”姜贺炳只好避开这个话题,他从来不是个逃避的人,这方世界怎么说他也待了很久了,天灾人祸,生离死别难免,他相信蓝雪冰,但是更不想让她有太多负担。
“你见过活着的她吗?”
“见过,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她会是下一任国师。”说着姜贺炳便在她身旁的凳子落座。
“刘娉婷拿什么东西换的?”蓝雪冰往起坐了一点看向他。
“阿正的怨魄。不知道为何会落在他们家的禁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快死了,或者是说,她本就是早逝的命格。”姜贺炳似乎在回想。
“那个齐老板你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