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梦里还是王嘉龙。
古代版的，超级清俊。
上个梦我还说我很累要休息，
人家：“那你睡会吧”
我：“就是心累
王嘉龙：“嗯所以要休息
“睡起来就精神满满
我：“咩
“行还要哄睡服务
我：“就是容易情绪低落
“就是缺乏身体交流，我是说亲吻
我：“喔
王嘉龙：“平常看你都精力充沛的，活蹦乱跳的
我：我不活我还能咋？
于是我拿着毯子往床上一躺
王嘉龙跟我进来，
“你睡你的
我：“哦”
他坐在床边打游戏。
我：“你这是守护吗
“甜心
我：？“我是甜心？”
“好吧，你不是，那你是睡美人”
我：……
然后我就看他，“干嘛”
“你要讨吻？”
我：“索吻”
“厚脸皮”
我：“那要不个抱抱”
“好吧分泌多巴胺”
“你会高兴起来的”
睡着了下个梦就是介于青年和少年的王嘉龙对我伸手。
还是白色袍子，头发梳起来。
我：？
古代王嘉龙：“拿着”
我：“哦”其实我还在瞄他腰上的玉佩，我想这玉佩好贵啊，水头也好。
背景还是他站在桃树底下。
问题是我还没意识到他叫我，
人又朝我伸手，“拿好”
我：“咦咦咦”
我：“哦哦谢谢”
给了我个桃子。
他说他刚去书院还是哪里回来。
我：“很好啊”
又问我知不知道诸葛亮的三个锦囊。
我：“知道呀”
给了我一个他的锦囊，意思是有事找他打开就行。
我：“啊？”我就和他滔滔不绝的讲三国演义的锦囊和三国志的锦囊。
王嘉龙：……
王嘉龙：“你等”
说自己学了个新知识。
我：“哦哦”
于是人念起来诗。
我：……
我：“你这，还大舌头呢？”
“上古汉语的桃夭”
我：“哦，诗经啊”
我：“不错不错”
拿那种眼神看我。
塞我手里一个桃子。
又扭捏给我个干桃核，
意思是把它种下，
我：“好啊好啊”
刚好风一吹，花瓣，漂亮少年。
于是我开始啃啃啃，
我就喜欢这种水蜜桃。
人家：“你很喜欢
我：“嗯
还给我他手巾擦手，
我卡巴卡巴眼，没发现有啥不对。
后面是有人告诉我手巾啥的算私人用品……
效果和内衣一个样……
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念啥不好念桃夭……
不过少年王嘉龙还挺喜欢笑。
成年就装酷。
真的他的骨相很突出，眉毛还是那种斜斜的，就是一动表情能第一眼发现骨相好。
下一个梦就是在英国时候的短发王嘉龙。
穿着几件套。
嘴巴抿着。
在走廊里遇到我了点了点头就要匆匆路过。
我：？
那边的威廉招呼我过去。
我：“威廉哥？”
威廉：“咦叫我哥，不过没事”
威廉抬抬帽子把它摘了：“他和亚瑟吵了一架”
我：“哦”
威廉说王嘉龙人挺不错的。
柯克兰家都挺喜欢他这些。
见我不为所动就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们都这样不为所动，不愧都是中国人”指亚瑟对王嘉龙怎么样他都很淡然处之啥的。
我：“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威廉：“你在中间很为难”
威廉：“有需要找我”
威廉：“亚瑟是个混蛋”
我：“哦”
威廉：……
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也不打算找亚瑟。
结果亚瑟感觉我在花园里乱逛，直接穿着睡衣出来找我。
我：……
亚瑟：？
我：“哦你好”
“你好……？”可能刚才还在生气，本来我来了气消了又起来了。
亚瑟：“你知道我在为什么不找我”
我：“哦想着花好看挑选挑选，我再进去”
“哦”
拉着我就要去他客厅。
我：“你等等我不太想看见你”
“就因为我和王嘉龙吵架？”
我：“不是”
然后非要拉我。
我：“你放手弄疼我了”
亚瑟冷笑一声：“你就向着你家人吧”
我：“我不向着我家人要向你？”
“你！”
“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
我：“哦哟我又不是你的天”
好在斯科特冒出来说有公务事。
亚瑟看了我一眼就走掉了。
斯科特还摸摸我脑袋。
于是慢悠悠走出来庄园。
没想到王嘉龙还在等我。
我：“哟”
王嘉龙：……
嘴巴抿的：“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和他起冲突”
我：“我没有，就是不想理他了”
我：“你在等我吗”
王嘉龙：“没有他给我任务但是文件上没有盖章，我又回来找他”
我：“哦”
拍拍他的肩。
说来也奇怪，说好的练武之人下盘很稳，我一拍他就晃了下。
我：“你也不老实”
指他文件上的蜡不一样。
是专门给亚瑟添麻烦的蜡。
王嘉龙：……
我：“好了好了，等下去买点糕点，你要吃吗”
人有点奇怪。
我：“好吧你不爱吃甜的”
王嘉龙：“什么糕？”
我：“没想好——”
把亚瑟花园的花塞他手里：“给你”
“我不要他的东西”还很嫌弃。
我：“得闲饮茶？”有空饮茶。
王嘉龙：……
“咩嚟口架”指什么来着
我：“喔茶啦，红茶绿茶菊花茶？”
王嘉龙：“你，你会说粤语？”
我：“哎哟一点点，一啲
王嘉龙突然笑了：“真系深藏不漏，禾杆冚盖珍珠
我：“啥啥啥”
“咩字，念ham？”
“你伸手，我写给你”
我：“哦”
我：“写了我也不识得”
王嘉龙：“哈哈冚这个字单独拿出来不太好，冚家就全是骂人的词了”
我：“几多时饮茶啊”
“再说吧”
“有空给你几本书，你帮我捎到国内去”
我：“不能邮寄吗”
“会被柯克兰拦住的”
“你，我放心”
我：“好吧好吧”
叮嘱了一些好好吃饭啥的，白人饭不比粤菜好吃。
我：“你别一个人扛着啊”
我：“有空找阿尔弗雷德”
“找他干嘛，不熟”
我：“你俩合起来可以给他恶作剧”
王嘉龙：“哦，我知”
我：“嗯嗯！”
————
过几天梦里就是民国时候了。
王嘉龙在四川。
我和他住在那种瓦房里，离城里近一点的地方。
人家骑着马就跑了，我只能待在院子里听女人们蛐蛐。
她们讲成都的街，讲成都的房屋，讲成都的庙宇，讲成都的小饮食，讲成都一年四季都有新尝的小菜。
这里就是啥菜出来了吃啥，不能天天换花样。
好比现在山东人豆橛子收获太多了天天吃这个一个道理。
我搬着板凳听她们唠嗑。
又冷不丁问我一嘴：“你家那位是不是官差啊？”
我：“不是，”
他和我说有人问起来就说他是道士。
我：“道观里的”
“啊，那方便给我家姑婆看看吗？”
我：“我得和他说啊”
旁边人：“我看他回来会给你带城里的香香”指小零食，“衣裳篦子油”
“关键是俊啊！”
我：“哦嚯嚯”
“他有兄弟吗”
我：“不知道”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说入道的一般都要鳏寡孤独”
“啊哟！那你以后咋子嘛”
我：“凉拌炒鸡蛋”
“七个钱两个锅魁，一个钱一个大片卤牛肉，我看你天天有！”
钱指铜板。
我：“哦这个钱，我说了就是搞不好自己就连累其他人了，你们也想赚这个钱，可以试一试的呀”
人给了我很多钱叮嘱我说不要露财富。
铜钱人就给了我十几串……
还有果干给我吃。
其他人：“不了不了”
我：“哦”
啃我的红薯干。
有小孩天天蹲我。
我：“想吃啊，叫你家里人晒”
但是她们卖红薯是养家的，卖的差不多了才能晒干吃。
偶尔去赶集。
黑毛猪。
我说给他买个单夹套裤，就是只有裤腿的裤子，在摊位左右犹豫。
主要是忘了尺码……
算了，买了个顶针剪刀啥的打算回去裁个布料。
王嘉龙：？
他晚上看我在那边写写画画：“在干嘛”
我：“我说给你裁个布料”
王嘉龙：“……你，手笨”
我：“喂！”
王嘉龙：“做什么”
王嘉龙：“你用力方向不对，这个步子要绷紧，受力不均匀，它就不是竖线了，它就裂了你知道吗”
我：“……”
我：“给你弄个裤腰带”
“你！”
他自己被我吓跑了。
我：“哼！”
我隔着窗户喊：“不要就不要，我给我自己纳个鞋底”
王嘉龙：“你不怕扎了手？去镇上买吧”
“要不改天我给你捎回来”
我：“哼！”
“行你把门打开我给你纳”
我：“你也不怕眼花？”
人在那边给我纳鞋垫。
还有空和我搭话：“本来放你在城里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干啥去”
王嘉龙：“说了对你不好”
“还有婆子嘴碎”
我：“哦”
王嘉龙：“别人家煮红薯稀饭吃”
“你也不吃鱼腥草”
我：“不吃不吃”
“你看着点别扎手”
王嘉龙：“这顶针不好用”
我：“噢”
王嘉龙：“等我调查差不多就放你城里玩”
我：“哦”
不过那会儿四川真的好喜欢下雨……
天天都感觉是湿漉漉的。
有个农户家的腊肉太潮湿了就发霉了，
他本来要把那个腊肉切巴切巴吃了，我说不行，这都发霉了，你吃了容易中毒呀。
人家不听，说我懂什么，他过年才能吃到的肉，很珍贵，然后我就说，那我先跑过去告大夫一声。
等我刚告完那个大夫呢，然后回去一看这个人已经开始抽搐了……
刚好王嘉龙在，
他在那边吃豆子炖饭还不知是什么，反正就是豆子和白饭，
我和他说，他放下碗。
扎了几针那人就开始吐。
他吐的是那种唾沫……
我说妈呀，你就把人治傻了吗？
他说没有啊。
上去又给了人几巴掌就好了。
我：……
还有什么我和一个肉铺老板娘交谈，
老板娘说最近有什么猪呀，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喜欢在他家附近徘徊，
不过她这个人是怎么说呢，因为她知道她杀生不好，但是没办法，也是得干这个生意。
王嘉龙和我说小心野兽把她啃了。
我：?
我说她干坏事了吗，
他说是的。
就是不止杀猪肉，还杀别的。
然后我就想起来了，什么人肉包子……
过几天老板就换了。
——
我住的那个院子里有很多那竹子做的篱笆，
闲的没事干，我就养了几只小鸡。
看它们天天在那边走来走去好玩的，然后某一天我发现我的鸡不见了。
又因为做鸡食太糊弄了，然后被王嘉龙嘲笑一顿
我就有点生气，打算去找，围着村子找了几圈，惹到一个疯狗。
那狗一看就是狂犬病啊！
我只能扒在树上，树上窜出来个蛇，把狗咬了
我：？
王嘉龙说下来吧。
我：……
“还生气呢
我：“腿软了
于是把我带下去。
我：“我的小鸡呢
王嘉龙：“啊
王嘉龙：“我有事需要鸡血
“再给你买
我：“真过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都养出来感情了
于是更加生气。
没过几天，
五六点钟突然醒来了。
隔着窗户我就看我那个竹篱笆，
就发现一群小鸡路过，
还有大鸡。
还发着光……
我：？
幻觉？咯咯咯？
然后这群小鸡就趾高气扬的在我面前走过去了。
我甚至在鸡群里面看见了几只眼熟的小鸡……
晚上王嘉龙给我带了糕点。
我本来不想理，
他就站着看我。
“叶儿粑，不吃？肉馅的
“还有芽菜”
我：“哼！”
勉为其难和他说那个鸡
王嘉龙：“啊？
我就来气：“啊什么
王嘉龙：“我是说
王嘉龙：“你不觉得有点
我：“呸！”
我：“你哪怕买了新小鸡，我之前的鸡也不是我的鸡了
王嘉龙：“呃
王嘉龙：“你看见的那个鸡是
王嘉龙：“它不是鸡
我：“这怎么就不是鸡呢？会摇尾巴的趾高气扬的嘞"
王嘉龙：“你看见哪只鸡会摇尾巴
我：……
我：“不可能，鸡会摇尾巴”
“你给它们喂鸡饭，它们不是也不吃？
我：……
王嘉龙：“那是银子
我：?
我：“你的意思是我的鸡它不是鸡，它是银子会走的银子
我：“你怎么不说我买一个银子做的人偶，他还能说话呢
“可是就是银子啊
王嘉龙：“你不知道银子会成精吗
我以为他跟我说银子能变成金块，
斯密马赛山西人不分前后鼻音。
我说我又不会点铁成金。
我：“啊那就是银子，也不流血？你是不是没杀它们
王嘉龙：“对啊
我：“那你骗我干嘛，
王嘉龙：“我在纳闷啊，院子里有银子的鸡，我还想你从哪里搞来的
我：“集市上鸡笼选的啊
“摊主长什么样
我：“呃带个大帽子
我：“奇怪想不起来长啥样
我：“好像是聋哑人他和我比划，然后我给他铜板伸手好像是烧伤了这样……
王嘉龙：“啊，那是被碳烧死的人
我：汗流浃背了
我：“算了算了
王嘉龙：“你也没觉得错过那些鸡很遗憾吗
我：“啥啊，想起来水银的鸡在我院子里走来走去，我要他干嘛呀
王嘉龙：“不是水银，银子，银锭子
我：“那也和我没关系
王嘉龙：“嗯，它们找你就是看我
王嘉龙：“然后银子也能变成人，就比如你把鸡杀了或者什么，你就是银人了
我：“那我体内就会有银子是吗？是这意思吗
“你就不是你了，你神志会不清
我：……
王嘉龙：“有些人会打那些鸡后果就是很惨
我：“还好我不手贱
——
某天我逗小孩，
就是有一个故事是熊家婆的故事嘛，最后被烧死了的那个东西。
他吃人的手指头，就跟吃胡豆一样嘎嘣嘎嘣的那个故事。
那小孩过几天哭着说真的有东西敲他家门。
我：……
“但是打开门没有
于是我派王嘉龙。
他说是他家之前救了动物啥的。
给他家带了点吃食，
我：“这不错啊
“你知道熊家婆原型是啥吗”
我：“不听
我又问他：“应该不会有银子冒充你吧
人家反问：“万一真的有，你会怎么辨别
我：第六感
他：“你不喜欢银子吗
我：“哦，其实能看出来
我：“嗯银子的话
刚好方便抽他，有啥东西抽一顿就好了，他还给我留了特质鞭子。
王嘉龙：“算了，你怎么不找大佬”
我：……
我：“哦”
“我是说，那些东西朝我来的，我怕连累你”
我：“哦”
人开始手足无措。
我：“你把这个蛋炒饭吃了”
“别天天吃豇豆炒饭，一点荤腥也没有”
王嘉龙：……
“你不是喜欢吃肉？我都随便”
我：“吃！”
“哦”
我：“平日你出门早，你是盐洗牙齿吗还是用牙粉？”
人家呆呆的抬头看我。
我：“算了算了，莽子”指亲昵意味的笨蛋。
“你打趣我”
我：“哦”
他还委屈上了。
“我给你的钱褡裢呢？”
指布子做的钱包。
我：“你查账啊，我给你拿出来，放心吧，每一笔花销我都写了”
我：“嗯！”当然买零嘴就会多写点。
王嘉龙：“我瞅瞅”
王嘉龙：……“你买衣裳花了”
我：“还给你买了呀”
“不要，我自己买”
我：“好吧”
被发现了。
我：“我不是别的人，我就是”
王嘉龙：“没事”
我：“啊？”
“你随便花吧，反正我有钱”
我：？
然后他自己开始脸红了不知道脑补了点啥……
“毕竟，咳，大佬不在，他交代我他不在我遇到你了就听你的”
我：“哦”
——
某天梦里还是王嘉龙。
我不是和王嘉龙说了什么糯叽叽的话题，指麻薯团子什么的，
人过几天开始啃麻薯了，
还有小贝。
我：？口是心非
然后我和他说网上有一种老式男人，
“从来不吃麻辣烫
“从来不吃甜品
王嘉龙：“啊？”
“可能有些人就不喜欢吃甜食吧”
王嘉龙：“大部分男的觉得吃甜食幼稚”
我：“你先放下你手里的小贝再说”
王嘉龙：“但是我没有啊”
王嘉龙：“你吃糯叽叽我也跟着你吃，你吃不了就塞我嘴里”
我：“对啊”
王嘉龙：“广东甜品那么好吃，我不信有广东男的不吃糕点”
我：“大概？”
王嘉龙：“至于麻辣烫吗……”
王嘉龙：“我是觉得有点贵”
我：“就是啊张亮麻辣烫什么的还压称！”
我：“我有次去伦敦那边吃，要死了一点点两百块人民币……”
王嘉龙：“有没有一种可能，伦敦那边买啥，只要是吃顿饱的都要200以上”
我：“哦你说中餐吗”
我：“我买两个三明治就能吃饱”
王嘉龙：“假设你中午吃两个，那么你早上吃什么”
我：“米糊糊”
王嘉龙：？
王嘉龙：“晚上呢”
我：“馒头大酱”
王嘉龙：……“亚瑟那么对待你吗”
我：“呃省点钱嘛？”
王嘉龙：“他可比我有钱的多”
我：“但是一般没钱的留学生就是这样啊，三明治面包，糊糊，两三天吃个肉”
王嘉龙：“得了，你吃这些亚瑟没说你？”
我：“没啊”
我：“他中午有时候也是三明治”
王嘉龙：……
王嘉龙：“得，那他对我还不错，起码我在他那边，没有叫我中午吃三明治”
我：“其实吧，英国经济也……你懂的”
王嘉龙：“我懂，怎么他也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指自己勒腰带然后在外边人面前盛情款待。
我：“不知道”
王嘉龙：“算了，男人对自己抠门点好”
“不抠门怎么给对象花钱”
我：“喔”
我：“然后我继续跟你讲，”
“衣品就是衬衫西装。
王嘉龙：“哈？都不吃麻辣烫啥的能买得起西装？”
我：“不是你那种定制的啦！”
王嘉龙：“喂广东人除了推销谁穿啊？”
我：“你”
王嘉龙：“那是香港夏天冷气开的足，而且我从公司出来就直接开车，也全是空调，没有脱外套的必要啊”
我：“系系系”
我：“然后这些男的知道女的喜欢吃糯叽叽
“干脆去买了鸡蛋糕，指老式蛋糕
王嘉龙：“抠门货”
我：“鸡贼吧”
王嘉龙：“还骗女的说没吃过蛋糕是不是？”
我：“对啊”
王嘉龙：“啧”
王嘉龙：“就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女生而已”
王嘉龙：“我不信，上下学天天路过，上下班天天路过，还不知道蛋糕长什么样子？”
我：“就是啊，有的蛋糕店橱窗上就有蛋糕摆着呢”
王嘉龙：“等他要舔富家女就会拎着小天鹅蛋糕去了”
我：“喔”
王嘉龙：“不过，香港你喜欢的那种老式蛋糕挺贵的”
我：“啥”
王嘉龙：“嗯一斤五六十这样，我一般都买三斤”
我：？？？
“还有你喜欢的年糕，奇华的”
我：“亚嫲年糕对吧
“系啊有时候你要吃我就得早去排队”
我：“啊啊多不好意思”
“上班顺路喽”
王嘉龙：“那些不是老式男人，那是老古董，你就当”
我：“无所谓——反正也遇不到”
我：“男的好意思给买十几块钱的蛋糕呢”
我：“还说那女的干嘛要男的给她买，自己没钱吗”
王嘉龙：“所以抠门”
我：“谈对象不是你花我点我花一点，在合理范围吗？十几块钱的蛋糕还要吵架，找啥对象啊，自己把那点钱省一下不好吗”
我：“有些男的抱怨找对象花钱，那就不花呗，单身不好吗”
王嘉龙：“噢”
王嘉龙放下他举起蛋糕的手。
我：“这是啥”
王嘉龙：“你要的蛋糕？”
我：”难道知道我喜欢
“没我自己吃的
我:“哦
王嘉龙：“好吧分你一半
我：“这还差不多
等我啃了几口，王嘉龙凑过来啃我脸。
我：?
“你不是要糯叽叽
我：“我要的是甜品
“我不是吗
我：？
我：“算了”
王嘉龙：“你看你喜欢的东西不也分我了”
我：“嗯”
“所以感情到了也没觉得花钱心痛”
我：“是的是的”
——
我和他感慨，我那个朋友结婚我给她上礼800。
我：“也就是咬咬牙给了”
王嘉龙：“你也没想着换回来”
我：“嗯我也不结婚，这钱打了水漂了”
我：“之前有人说结婚能收回来礼，我以为夸张呢，结果好朋友一上就是800起步……”
我：“哦没通知我的我就不上”
王嘉龙：“对啊”
我：“但是真的好感慨，她和她对象真的匹配，关键是男的对她好”
王嘉龙：“嗱，你反对婚姻，可是你朋友走进去了你不也是祝福吗”
我：“我觉得不矛盾，她的话，结婚确实会更好，哪怕要生孩子也是她心甘情愿，主要是她……也不能说清醒不清醒，只是她觉得她开腔破肚换回来的都值”
我：“好吧我不是完全的女性主义”
王嘉龙沉默一会儿。
我：“不过我是没体验过拿钱砸人换感情的事啦？”
我：“我想想，要是我主动追你”
王嘉龙：“我白送”
我：？
我：“喂不是，”
我：“我得砸钱才能换更多的东西啊”
王嘉龙：“其实你也是物质利益交换”
王嘉龙：“如果我没钱你也追我吗”
我：“我想想”
我：“看情况吧，要是你救我或者什么的，应该我会很感动”
王嘉龙：“挺好”
“要是有人没有犹豫，我反而觉得不正常”
我：“是吧主要是，男人没钱会有女人跟着的，一旦男的发了女人会被踹掉的”
我：“女人没钱可没有男人主动追”
王嘉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