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梦里我和王嘉龙聊。
我摁着遥控器要电视换台。
看一会儿换一个，看一会儿换一个。
他在我旁边玩游戏，很无语的：“你到底要看什么台”
我：“我不知道啊”
王嘉龙：“我这里的电视频道不好看是吗，入不了你的法眼”
我：“我就是看一下感不感兴趣，然后感兴趣就看啊”
王嘉龙：“哦哟浅尝辄止就是说你啊”
我：“怎么了吗”
王嘉龙：“没事”
我：“不过也发现这些频道不怎么吸引我了？可能我是年龄增长了？”
王嘉龙：……
“一天到晚都在感春伤秋，搞文学的就这样”
王嘉龙：“你这个情绪一阵一阵的，换的比我衣服换的都勤快”
我：“哼”
王嘉龙：“好了我是说不要乱想，不然你情绪受不了”
他顺手摸摸我的背：“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我：？
我：“们广东人说平常话都要来几局祝福吗？”
王嘉龙：“对啊”
王嘉龙：“尤其是做生意的人”
我：“我去买菜啥的人家会和我说，我也会说什么发财发财”
王嘉龙：“嗯其实，有广东老板会根据八字面相什么的招收员工，比如说你”
我：“我？”
王嘉龙：“你八字好，然后面相也喜人，和我八字不冲，我也喜欢你就招你做员工”
我：“哪怕我啥也不会呢？”
“招啊”
我：“就是啥也不用干当个吉祥物？”
王嘉龙：“对”
我：“啊？”
广东老板都这么看重风水吗……
我：“那不看了”
王嘉龙：“我也没说不让你看啊”
我：“没有能吸引我的”
王嘉龙：“你是猫吗？”
我：“还是趴你身上看你打游戏好玩”
王嘉龙：“猫，下去”
我：“你看你”
王嘉龙：“这样弄的我不方便打游戏”
我：“好吧
我滑下去沙发。
找了水喝水。
“喂去哪里了，不会又闹小脾气”
我：“喝水！”
“那边有水果自己吃”
我：“哦”
在厨房啃苹果。
王嘉龙：“别偷懒你切成块吃”
我：“知道啊”
“不然牙龈出血了别找我哭”
我：“哼！”
切了点给他。
我：“龙啊”
王嘉龙：“咩事”
我：“你为啥不生气呢”
王嘉龙：“你又干甚了”
我：“我是说，你看我和别人好，不生气？”
“生啊，有什么用”
王嘉龙：“还是打来打去抢半天？”
我：“也是”
我：“来吃点水果
“啊”
王嘉龙：“啊”
一边给他喂他还在打游戏。
王嘉龙：“说吧有事求我？”
我：“没呀，我就不能喂你水果了？”
王嘉龙：“那是我狭隘了”
我：“嗯呢”
“还有点不太习惯”
我：“那天天投喂你！”
王嘉龙：“行”
打完游戏把我裹起来：“有时候也会想”
我：“想什么？”
王嘉龙：“你兴趣这么容易消退”
我：“怎么挑动起来？”
“想要注意力一直在我这边”
我：？
我：“你这是表白吗？”
王嘉龙：“好吧那不是”
我：“喔”
“你又有会情绪低落的时候”
王嘉龙：“不过也好哄，给点吃的”
“挺容易满足”
我：“噢”
王嘉龙：“你看我一说长句子你就这么应付我”
我：“因为我不知道要说啥啊？”
我：“就是有点手足无措？”
“还是缺乏安全感和自信”
王嘉龙：“一切的来源都是”
我：“火力不足”
王嘉龙：？
我：“好啦好啦还是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那待会儿我爬你身上”
“爬”
其实蛮喜欢爬别人身上的，有腹部呼吸我也会跟着动，还能听听心跳。
王嘉龙：“学习搞得怎么样”
我：“就那样”
王嘉龙：“你不是很忙说天天搞汇报？”
我：“还有思维导图和做PPT……”
王嘉龙：“哦慢慢来吧”
我：“主要是我要午睡”
王嘉龙：“那其他人不午睡？你不是说舍友有个山西的吗”
“对啊我俩一起睡”
王嘉龙：……
我：“我和你说我那个舍友”
王嘉龙：“等我打完这把”
我：“好吧”
等他打游戏我就捏腿拍拍啥的。
王嘉龙：“这样也不会瘦”
我：“我感觉我瘦了”
“那是你感觉”
我：“哼！我好喜欢捏我大腿肉和小肚子，软乎乎的”
王嘉龙：“哦”
于是我在那边捏我，他那边过了一会儿摸我头。
我：“你干嘛”
“摸”
我：？“我知道是摸”
王嘉龙：“不玩了”
懒洋洋把psp一放，“你只能捏你自己吗？我都不让摸？”
我：“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哦我和你讲我舍友”
“讲”
“来坐我怀里讲”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她不穿睡衣睡裤吗”
王嘉龙：“嗯”
我：“然后”
我：“她想买一个羽绒，说要300g”
我：“但是预算200多”
王嘉龙：……
王嘉龙：“买个棉服穿穿得了，哪里有那么便宜羽绒？”
我：“就是啊我买了个330多g的鸭绒还400块呢？”
“鸭绒……”
王嘉龙：“有鸭子味呢？”
“有”
王嘉龙：“还行”
王嘉龙：“为啥不买鹅绒”
我：“没钱”
王嘉龙：“你叫马修给你买几套，他那边鹅绒便宜”
我：“真的吗？他和我说加拿大好鹅绒特贵啊”
王嘉龙：“你看他说的是最高层那种绒，我说的是一般那种，人肯定给你买最高绒”
我：“哦对哦”
王嘉龙：“你400都买了，加个300不就买到鹅绒了吗”
我：“但是突然加几百超出我预算了啊”
王嘉龙：“好吧七八百的鹅绒也就那样”
我：“嗯！”
“这个品牌溢价很多的，七八百的绒和一千多的差不了多少，你看800都买了，1200也就那样”
我：“嗯！”
王嘉龙：“好了买了”
我：？“买啥了”
“羽绒啊，不然冻坏了咋整”
我：“等哈，我尺码”
“这尺码我摸一下不就出来了吗，是瘦了一点点”
我：“喂！”
结果买了一个1600的……
人还和我说什么波司登不太好，它家就是能确保绒好一点。
我：“但是版型好看”
王嘉龙：“这是重点”
“贵衣服不保暖”
我：“那你给我买的这个”
王嘉龙：“你放心，我羽绒都是找他家做的”
我：“然后那个价格根本买不到300g的鹅绒啊”
王嘉龙：“别管人家”
我：“她买了四五件，一件200多，那不就是一千了？”
王嘉龙：……“可能她用的先用后付？穿了再退？”
我：“搞不懂，人拿了七八件衣服退去了”
王嘉龙：“克莉”
我：？
“还是很喜欢你喜欢在线下买东西，逛几圈就能买好”
我：“哦对你来说是浪费时间吧，大生意人，不过我是不太喜欢网上退货，我嫌麻烦”
我：“主要是我裤子不好买”
王嘉龙：“嗯屁股大”
我：“你一边去”
王嘉龙：“没觉得浪费时间，男人不都得陪女人逛街吗？还要挨个转转”
我：“那大部分男的都玩手机呢”
王嘉龙：“其余人无所谓”
我：“哦那是你清新脱俗”
“你这个词语运用……”
“妹猪”
我：“说我吗？”
我以为说我胖，
人家：“喂”
“不是这个意思”
“是表示亲昵的”
我：“你怎么不说你是猪呢”
“猪猪！”
王嘉龙：“好吧我是猪猪”
我：“那bb猪呢？”
“差不多”
我：“哦——”
我：“我继续和你说我那个舍友”
我：“她去捡松果，我告诉她说捡之前看看有没有虫子”
“她说没有呀，然后她把松果放到宿舍”
王嘉龙：“爬出来什么了”
我：“……甲壳虫？花大姐？”
“那是瓢/虫啊”
我：“对啊我捏死了五只花大姐，拍死两只蜘蛛”
王嘉龙：“已经能想到你跳脚崩溃的场景了……”
我：“真的太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大姐掉我床上，吓得我把床单被罩都换洗了，还把褥子啥的擦擦擦”
王嘉龙：“喔”
我：“她不是没有宿舍生活经验吗”
王嘉龙：“你还给她说话”
我：“我是描述啊”
我：“然后第二次又捡松果回来我就毛了”
王嘉龙：“你怎么不朝她开火”
我：“我……我不敢……”
我：“因为上周她，她忘记把她垃圾扔走了，一直放宿舍门口，里面还有吃剩下的水果，一周过去都有果蝇了……”
王嘉龙：“她眼睛是摆设吗”
我：“你知道我一开门被一小团果蝇围绕的恐惧吗
王嘉龙：“所以她在干什么”
我：“我和她说了，她中午回来睡午觉，我说你下午出去必须拿走”
王嘉龙：“然后她忘了”
我：“不，她出门我特意强调一下，才说哎呀还好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又忘记了”
王嘉龙：……“她是三十多不是六十多岁”
王嘉龙：“对了她这个年纪不会生娃了吧，有些人生娃以后会记忆衰退”
我：“没啊都没结婚”
王嘉龙：“她男友和她一样大？”
“嗯呐”
王嘉龙：“挺好，起码男的不错”
我：“这是俩件事情了，还有，我们宿舍不让用电吹风机，但是一层给了八个吹风机吹头发，免费的”
我：“澡堂也有电吹风，要收钱的”
王嘉龙：“嗯她去一层使用免费的了，炸了？”
我：“不是，她去别的楼吹，还被楼管发现了”
王嘉龙：……
“为啥要去别的楼吹”
王嘉龙：“一点地盘意识都没有吗？”
我：“我问了说那个楼离浴池最近，她吹完了好去图书馆”
王嘉龙：“那澡篮子不放回来宿舍？”
我：“她放浴池外面了……”
“也不怕人拿是吗，外面天多冷啊也不怕被冻成冰？”
我：“然后她还说楼管说她，叫她回家吹头发吧”
王嘉龙：“说的对啊”
我：“我才反应过来，之前八个吹风机怎么少了一半……原来是她啊……”
王嘉龙：“那你用不是不方便了？”
我：“我去浴池吹”
王嘉龙：“好奇怪”
我：“哦她去图书馆，还说她以为我们在宿舍不怎么学习”
王嘉龙：“这是什么逻辑”
我：“对啊她偶尔在宿舍学习，我看也在玩手机，我有时候去图书馆问她她都秒回”
王嘉龙：“你，你要不”
王嘉龙：“这人咋这么geliao呢”山西话，指脑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样，很拧巴。
我：“她借了两排书，好多都没看都到期要还回去了”
王嘉龙：“这是图啥呢？收集癖？”
我：“不懂啊”
我：“不过这个人心眼不坏”
王嘉龙：“你看你”
我：“是事实啊，还说我很可爱”
王嘉龙：“被女性夸很可爱的话，说明你是真可爱”
我：“那还能有假可爱？”
“男性视角的可爱是关于性的”
我：“啊”
我：“她还说她很成熟”
我：“我没看出来……”
王嘉龙：“说自己很成熟的都不成熟”
我：“有道理！”
王嘉龙：“不过我还是觉得少打交道为妙”
王嘉龙：“你看她的奇怪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我：“嗯！”
王嘉龙：“之前还说你是个懒婆娘，现在看来懒也不错”
我：“懒一点才能养养人啊”
我：“懒又不是其他方面有很大问题，我工作学习不懒啊，就是懒得做饭打扫卫生”
王嘉龙：“系系系”
王嘉龙：“四川那边绣娘多，为了保护手指，她们也不做饭，所以四川男人做饭多”
我：“哦！蜀绣很出名的！”
王嘉龙：“我算半个四川人”
我：“我知道啊，你在四川那边修道”
不知道哪座山，感觉应该是青城山……
王嘉龙：“嗯反正在那边打坐时间久一点”他的修道时间大概……古代就是一年固定两三个月？那小一千五百多年呃……
我：“那比如说，我在香港生活了二三十年，我能叫半个香港人吗？”
“还是说我要有户口啥的？”
王嘉龙：“这个主要是体现你对这个城市或者地方的感情吧，时间久了确实有感情”
王嘉龙：“那我也是半个山西人”
我：“啥东西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啊”
王嘉龙：“感情啊”
王嘉龙刚把手放我腰上，
他哥就冒出来了。
不是我给搞蒙了啊，从哪里窜出来的？
老王居然说能和他们和睦相处，意思是干嘛？
他那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王嘉龙：“哦大哥意思是”
他扭头问我：“他还图你身子”
“但是当弟弟的我有意见”
“她估计也有”
又说什么打扰他的成人之好。
当哥哥的委屈两弟弟这么多年，
王嘉龙还挺理直气壮，把锅甩给老王。
虽然他要加入，
但是还是要民主，我不同意就不要。
同大哥一起他会萎缩。
王嘉龙又叭叭一顿，什么他尊他是大哥，
叫他一声大哥是敬畏他，
爱戴他，
但是老王有没有真的很喜欢他，他不知道，
假如他弟都不太喜欢，
别说我了，
我：我怎么感觉一下贬低了我们三个人……
“我心甘情愿的叫你大哥”
潜台词：你配当大哥吗，浪费我感情。
“当弟的也不能随意揣测我大哥的心情”
“但是我是真的跟您走”
那叫一个言辞肯切，情绪活泛。
王嘉龙拍拍我：“你自己出去玩吧”
“我和大佬说说话，让两个人面对面
我倒是没感觉他很紧张，也没有被发现那种窘迫。
“没什么的”
要不去找濠镜去。
我：“好吧”
王嘉龙：“好了告诉你，拿上我钥匙和电宝”
我：“好的”
于是转悠了半天不知道去哪里，
尝试打电话给濠镜。
濠镜：“大哥过来找你们了是吗”
我：“嗯……”
濠镜：“你要过来找我吗？还是我过去”
我：“不太想动……”
但是香港连个休息椅子也只能去公园才有。
我：“我去珠海吧，从深圳走”
濠镜：“你喜欢绕个大圈子过来是吗”
我：“主要是那个签注我没有刷”
濠镜：“算了你别走动了，我去香港”
濠镜：“你去我哥公寓那边等吧”
我：“好”
他钥匙是所有的钥匙捆一起，拿手里还挺不方便的。
去了一个老破小我就开始发呆。
突然感觉在那么多高楼里一个人的去处真的很迷茫。
濠镜很快就来了。
还微微喘。
我：“妈啊你跑上来的吗”
这个楼还挺高的。
濠镜：“没有，电梯上来的”
我：“我给你倒水”
“不用”
濠镜：“点点喝的，给你喝？”
“也不用太担心”
濠镜：“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还蹲在沙发上看我。
我：“我是说”
濠镜：“别多想”
我：“我是想，因我一个人大家不开心这样”
濠镜：“那也和你没关系”
拍拍我的手，“你很好，和我们没关系”
我：“嗯……”
“要抱吗？”
我摇摇头。
“那要出门吗？”
我：“想去散散步”
“好啊”
先去给我买了喝的，我非说要给他买他才接受了。
我：“就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濠镜：“你觉得先生不会回心改意吗？”
我：“不，我是……可能我喜欢的类型的老王……”
濠镜：“那是你对他的滤镜”
我：“回心改意什么的，我也不认为他一开始就有感情，就回心，况且他好像也没喜欢其他人？”
濠镜：“嗯”
我：“我之前和他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追他了”
“还是，嗯，假如没有这段感情就好了”
“……唉”
濠镜：“被伤透心的话”
我：“我只是，想起来追他的自己感觉有点，我可笑，我那会儿也不是很成熟，就觉得他好看我要追他，他拒绝我我更要上头……”
濠镜：“你在否定自己吗？”
我：“唉我太矛盾了”
濠镜：“那你也不要太纠结，”
濠镜：“起码我没后悔过”
我：“是吗”
濠镜：“嗯，偶尔也要听听其他人的看法啊”
我：“哦是的”
濠镜：“放心，我们内心也是纠结的，但是这个一开始线团的开头不就是你和大哥分手了吗”
濠镜：“我们表白前也考虑过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濠镜：“你早晚会和大哥分开的，他要是不改他的性子，那就是一定会出现的结局”
我：“他，好像不愿意要去猜测人心，也不想理解人类的感情……”
濠镜：“放心交给我哥吧，他很毒舌”
我：“哦……”
看我还是愣愣的拉我去吃好吃的。
也调动不起来兴趣。
濠镜：“对不起”
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濠镜：“你很困扰”
濠镜：“我担心你以后又要躲起来不和我们说话了”
我：“那倒不至于”
濠镜：“之前想着你不会一棍子打死，我们全都不见”
我：……
真是懂我。
到底那些能在感情里转来转去的人怎么做到的呢……
濠镜：“先吃吧”
我：“哦”
濠镜：“我能问一个有点冒昧的问题吗”
我：“什么啊”
濠镜：“就是这种兄弟”
我：？
濠镜：“好吧我直接说了，你是怎么接受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的，在亚瑟眼皮子底下”
我：……
濠镜：“看你表情都有股做错坏事被发现了的感觉”
我：“ 亚瑟暴跳如雷了好久……”
我：“然后……”
莫名其妙就接受了……
我也没很纠结啊……看亚瑟纠结我也没啥反应……好像也是米米和马修去和亚瑟说的，没叫我听……
濠镜：“那你对亚瑟的感情不如大哥”
我：“是，是吗”
濠镜：“他们估计谈了一个男人要给女人安全感这种话题
我：“嘎龙吗？”
濠镜：“对”
濠镜：“虽然你老是嫌弃我哥，单拿出来他还是挺有个人魅力的”
我：“啊……”
濠镜：“好了不逼你了吃饭吧”
看我动作慢还要拿勺子喂我吃。
我：“啊啊不了不了”
然后回去王嘉龙问我在哪个位置，叫管家给我送睡衣洗漱用品啥的。
我：“要彻夜长谈吗”
王嘉龙：“你不用管”
“没事的关系也不可能更加恶化了”
濠镜：“你别吓她”
王嘉龙：“要哭躲我弟怀里哭吧”
我：“我为啥哭”
王嘉龙：“哦哟对我挺有信心”
王嘉龙：“那就这样吧”
我：“你别忘了吃饭！”
“好啊”
结果还是躲濠镜怀里哭了一阵。
还给我擦鼻涕和眼泪。
哭得哭得开始抽抽，然后被哄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香味叫起来的。
过去一看王嘉龙翘着二郎腿看报纸，桌子上还有早点。
“起来了？洗漱去吃饭”
还潇洒的把报纸哗啦收了。
我：“我”
“你”
王嘉龙：“快啲啦！”
我：“哦哦”
我：“早上起来就有粥，靓啊”
我：“莲莲呢？”
“出去买衣服去了”
我：“咩啊”
“你揽住人哋唔放啦！佢急急忙忙嚟，连睡衣都冇带?
（你抱着人家不放手，他来的匆忙没拿睡衣）
我：“哦……”
等了几分钟果然濠镜穿着新衣服回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
王嘉龙：“坐，开饭”
我：“哦”
王嘉龙：“没睡醒？”
我：“我想问”
王嘉龙：“你就当昨天大佬没来”
我：“啊？”
“吃饭”
我：“哦……”
奇奇怪怪的。
我：“莲莲，大早上洗头啊？”
王嘉龙：“吃饭”
我：“喔……”
吃到一半，王嘉龙突然和我说，“你挺能干的啊”
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
我：？
摸摸我嘴角看了一眼我的勺子，又看看我饭。
说我能吃吗？
王嘉龙：“算了”
“就这样挺好的”
————
过了几天我发现了一个罗盘。
说分内轮外轮，一共十个，三个指针
外面有个壳子，也不能伸进去扒拉指针。
然后他说你别扒拉坏了，
下一秒那个指针就不转了。
我：……
“怎么不说话，玩坏了？”
我：“我没动啊，这个壳子也没掉啊……”
他拿过去看了看，拨开壳子转了转指针，想要复原。
没成功。
王嘉龙：“哈？”
王嘉龙：“哦你磁场特殊”
又甩甩。
离开这个房间，这次正常了。
拿进来就指针疯狂乱转。
指到我不动了。
王嘉龙：“你知道罗盘找物体的原理吗”
我：“磁场？”
王嘉龙：“对”
大概就是要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设置一下罗盘，根据磁场反应和麦克斯韦巴拉巴拉
我：“哦——那指针不动了，是你设置找我？”
我：“我移动的话会动吗”
“会啊”
好好玩的罗盘。
王嘉龙：“咱俩磁场差不多”
我：“咦”
“真的啊”
王嘉龙：“嗯，还能这么设置”
把两个指针设置一下，就能一个指他一个指我了。
我：“好神奇哦，怪不得每次找我这么准”
王嘉龙：“其实也不用”
我：？
“掐指算一下”
我：“其实我好奇好久了，怎么掐指算”
“就这样”
给我演示：“把手掌分成十二个地方，就是十二宫位，分八个就是八卦，不同的方法分成不同的位置和数量，比如小六壬就是六个”
我：“十二宫是四个指尖，食指尾指指肚，四个掌根”
我：“为啥不用大拇指呢”
王嘉龙：“离得远不好使”
我：“但是大拇指能很快点到其他四根手指啊”
王嘉龙：“克莉”
“你要原话这么问我师傅，会被打一顿”
我：“嘤嘤嘤嘤嘤嘤”
王嘉龙：“很好懂的，比如今年是乙巳，要先从巳作为第一个，这样子顺着转一圈
我：“啥”
王嘉龙：……
王嘉龙：“算了，你记得十二宫是男顺时针女逆时针开始推”
我：“为啥啊”
“男性气血的运行方向是顺时针啊”
我：“喔——”
我：“那一开始人是怎么知道气血运行方向的？血是固定流的不是么，左心房巴拉巴拉”
我：“气怎么看呢？扎个针能看出来吗？”
我猜想里是一个人被扎针然后噗的冒气，几排扎下去气的走势就看出来了。
王嘉龙：……
“你这个脑回路”
王嘉龙：“算了算了”
我：“教教我嘛，我也想算”
王嘉龙：“自己不能给自己算”
我：“那我叫你给我算你只会说八字还行就不说了”
“小孩知道那么多干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