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啊?”
“我来!”
他喜欢她凶狠的这一面。
“不让摸?”
“我……”
“看你这个样子”
“想,想被你需要……”
“momo?”
她动作突然停了。
————
什么时候动手啊。
王嘉龙问她。
“温水煮青蛙?”
“那我建议你把他煮地透透的。”
“叫你配合你,然后你钓着他胃口。”
“momo……”
“急性子。”
“唔。”
“喜欢。”
“好喜欢你。”
“闭上眼睛。”
她哄哄。
该这样了。
女人咬咬牙,掏出来刀片就要划他脖子。
青年头一偏,那刀片正好在脖子割开了一条血线,沁出来断断续续的血珠。
“划这里。”
男人黏黏糊糊地舔过她的脖子,一只手拉住她手腕在他脖子上徘徊。
“划吗?”
他在赌。
赌她不能下手,又担心她真的不下手。
“发怒起来,真的好像狮子。”
“对了我要是流血的话,我会空前高涨。”
“你!”
“划啊。”
她弓起身子要再度挥舞手里的刀片。
“我以为你能一击必杀呢……”还带着点遗憾。
“过来帮你,”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退,阿桃转过身,摇摇晃晃扑在他怀里。
“那,亲亲。”
“好。”
没等享受完,青年被她猛然推在了地上。
“卡拉。”
……?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被她拿手/铐/拷住了,另一个拷子挂在她手腕上。
“又玩什么……”
“噗。”
“咕?”
“喜欢流血是吧。”
他咳嗽起来。
那把剪刀的前端扎透了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心变成一个模糊的,露出骨头神经血肉的大洞。
“知道我右手是惯用手是吗……还把我左手拷起来?”
“还是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不能杀你?”
“这样啊……”
他的手指可能因为疼痛而弯曲,而这家伙还在不管不顾的要用那把剪刀把他钉在榻榻米上。
弯曲的手指变得更加弯曲。
得小心一点。
没等她回神,耳边传来卡啦几声铁链断掉的声音。
接着青年腰部和腿配合用力,一下子把她翻了过来。
“断,断掉了?”
她被甩了出去。
“真的不想啊,我把那个手铐当成情/趣,但是,”
本田晃着哗啦作响的手铐,“但是……”
他垂下眼睫毛。
“噗呲。”又是一声,他抓住那把剪刀,硬生生把它从手掌里扯出来。
她甚至能看到,穿过手心的洞,背后的纸门花纹。
“但是……”
“我想和你续缘分的。”
“被你扯断了。”
手还在流血。
鬼魅般慢慢站起身的青年打算移动脚步。
“你!”
“别过来!”
脊骨窜出来凉意,她大气不敢出。
“我杀你不是正常的么!你们杀了我们多少人!”
“momo……”
看见赤脚的青年一步一步要过来,阿桃灵机一动,她知道什么对他的威胁最大,她摸到了一根针。
好吧,可能是她随手乱放的自己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她举起那根针,把它对准自己的脖子。
本田果然停下来了。
“别这样……”
“你过来我就,我就扎我自己!”
他有些反应迟钝的,把手心里的血用手指碾两下。
“momo……”
?
对面这个只是低头不出声的家伙很不对劲啊?
“momo……”
然后他哭了。
眼泪扑簌簌地朝下掉,水珠还没凝成,眼睛就把它们挤落出来,掉在地上。
他的手心侧朝向她,阿桃马上发现那个大洞在几秒之内就消失了,神经血管围绕着骨头疯狂生长,没一会儿就是泛着新皮的完好无缺的手掌。
“啊。”
完蛋了这个恢复能力,这是国设本田菊不是普设本田菊啊!
这怎么打!
他还在掉眼泪。
抬起头来看她时候身形还晃了晃。
看起来是站不稳了。
脆弱的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本田菊。
不过这个本田好像……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还在放嘴炮:“你自己心理不应该有个数吗?!”
“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再怎么喜欢我也没用!”
“我……”
“我最讨厌,不,憎恨的人就是你!”
似乎是这句话一下子击溃了这家伙的心理防线。
“不,不……”
他下一秒瞬移到她面前,跪着要抱她的腿。
“不是这样的。”
“好恶心啊走开!”
踹几脚也没反应。
“我要,我要和你,”
“理理我,”
可是她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他!
那双爱笑的眼睛就好像在看死物一样陌生。
她艰难的拖着他,走到放刀架的地方。
“你要,你要,”
她要干什么?
“这么喜欢我,就切/腹吧?”
女人在考虑或者哪个角度砍他头好一点。
“那你,亲亲我。”他直指那边的柜子:“有毛巾,我要准备一下。”
指在切/腹之前要拿干净的毛巾擦身体。
“我靠你来真的啊?”
“啊。”
哪怕是脑袋掉了只要眼珠子会动,也要会去看她的。
“不行不行!”
阿桃打了一个哆嗦。
“你,出去给我盖手印。”
在文件上签字画押,利用完最后一滴扔掉就好了。
那边蹲守的王嘉龙失语了。
他看着女人大摇大摆拿着一厚沓文件出来,背后跟着亦步亦趋的本田。
和刚开始见到的本田相比,他失去了一些……淡然的味道?
“你没有把他杀了吗你”
“在下这就去准备。”二话不说转头要找毛巾和刀去了。
“啊啊你别刺激他了!”
“那让我捅他几刀?”
阿桃摆摆手,“随便你。”
“别让我看见。”
“你居然,叫别的男人捅……”
“哦我不爱你。”
一句话叫本田又崩溃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东想西。
那就是,从未爱过……?
他就知道……
“啊。”
等两天没看见他出门的阿桃高兴的去看他,“死了吗?”
……
那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啊,不合适吧?”
被王嘉龙搞死了?
“唉momo……”
没等她走进,门后传来一阵叹息。
“没呀,那就出来喝茶啊!”
“嗯。”
王嘉龙眯着眼睛打量对面那个本田。
本田悠悠的端起茶水朝他示意:“王君?”
“没什么。”
他感觉这个本田很奇怪。
“啊说来,”他的语气很是轻松,“我初来乍到呢。”
?
这本田又怎么了。
阿桃吹吹茶水,“没事。”
“本田紫砂了吗?”
她卡巴卡巴眼:“嗯呢,然后我过去一看好家伙内/脏都流了一地”
王嘉龙很是嫌弃:“真是的,一点打击也受不了”
“然后他自己复活了,自己把自己内脏洗了缝好。”
王嘉龙:“意思是,”
“你看这复活之后多正常啊,”
正常吗?
王嘉龙不觉得。
“您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吗?”本田菊和拦他路的王嘉龙说。
“别和她走一块。”
他微微颔首:“倘若是她的要求,我会照办,但你呢……”
“什么也算不上呢。”
他恶意的笑很快迎来了对面毫不客气的一拳。
“把我砸到鼻青脸肿她会心痛的。”
“是吗。”王嘉龙朝地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哎哎哎别打架!”
女人小跑着跑过来。
“我的天啊,你俩怎么回事。”
王嘉龙立刻缩了身子要倒在地下:“头晕。”
“好好好,我扶你。”她一个滑铲把人铲到怀里。
“要回去。”
阿桃掏出来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擦脸上的血和汗,“呼呼,痛痛飞走。”
“要回去。”
他装作无力的要去拉她衣角。
“好啊。”
不被爱的人才是丧家之犬。
“我……”
“慢点啊,”她扶着他,两个人在互相扶持。
“脚能落地吗?没事你把我当手杖就好了。”
王嘉龙背在背后的手朝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我。”
他顾不得伤了,要去追她。
“我不想看见你。”
“那我走。”
得,搞不懂这男人的逻辑。
没过几天,阿桃发现那家和屋已经人去楼空。
王嘉龙还在把头埋在她肩膀上:“让他死在某个不知名角落就好了。”
“我也这么觉得。”
“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挂念。”
“好了,总之套到了不少情/报……”
她扳着指头算了一下,还蛮多的,就是希望没有假的。
这家伙提供的情报她也觉得虚假的成分挺多。
随后,她就收到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
里面全是给她的情书。
“这情书里面不可能有毒药吧……还是说情报?”
“算了,烧了。”
女人的眼神投向那边假装在劈柴的王嘉龙:“你也不给我写情书。”
“没必要。”
他抱来一堆柴火,把情书和木盒子一起烧掉。
“不写情书写什么?”
“聘书?我写的,你看看。”
“谁给谁下聘?”
“你给我下聘。”他理直气壮地,“我又不识字,文化程度没你高。”
阿桃无语。
展开聘书还仔细研读了一番,“你这不是都会写吗?”
“就差你名字了,要不你画押?”
“不。”
“不喜欢我?”
“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