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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梦境记录[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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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斩/杀线比较火嘛。

来随便聊聊。

比如说马修那天不是和我在原地等米米吗。

我和他在那边站着。

就有一个男的要撞我。

还好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马修把我拉走了,他没撞上,还因为失去平衡差点摔了个跤。

我:“咦”

马修:“没事吧”

我:“嗯……”

我:“我以为是要顺手摸走我钱包啥的……”

实际上在梦里欧美我出门都不怎么带钱包……

要带也是放在衣服内袋里,基本上摸不走。

我:“不过也有一些可恶的人”

老菊家那边也有这些人,专门找女生撞。

好像针对这些行为,还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来着。撞人男还是啥。

据老菊说他们就是内心变/态,喜欢性/骚/扰。

关键是还夹着那种公文包,看起来很文质彬彬的……

当然我也被撞过……

马修说他偷偷留了点东西在那个人身上。

我:“啥啊”

马修:“让人倒霉的东西”

我:“哦——”

我:“那你是不是很会辨认出哪些人是怀有恶意的?”

马修:“这个”

我:“就是没等他走过来,你就有雷达”

这种算及时的规避吧,比如米米的话是要等那个人走进有动作他才会眼疾手快拉住我。

马修是没等他走进就会拉我。

马修:“好吧我确实有”

我:“喔”

我:“我看马蒂好像不怎么乐意……?”

马修:“什么”

我:“嗯,不仅是我脚的事情吧?”

我:“不喜欢去法拉盛吗”

马修:“没有”

他说不开车去法拉盛有些……

我:“噢”

马修:“其实我本来也不想你去坐地铁”

我:“啊哈哈又不是没坐过”

马修:“可能是我想太多”

我:“再说啦有你俩,我还怕啥呢”

马修:“这种事说不准的”

于是我俩一直等米米来。

米米知道我想去哥大那边还愣了愣。

我:“不想吃砂锅羊肉吗?”

米米:“噢不是,”

米米:“呃那个”

他有点难为情。

米米:“地铁的话”

我:“啊,不过听说你们好像换了一个新的设备”

米米:“嗯……”

马修:“刷了就要快点进去”

马修:“不然别人容易蹭你的”

我:“好”

我们仨就朝地铁方向走去。

我还顺口问了关于一些,咳,敏/感的问题。

马修:“啊

马修:“是这样运转的,没错”

关于流浪汉,我梦里在加拿大,很少有看见过,当然也有可能是跟气候原因,比如说一场雪之后就看不见了。

但是我知道被冻伤之后,那个皮肤就会成黑色的……

马修:“平常一般都是我自己扫雪出门的”

我:“嗯”

马修:“你偶尔看见的话会有人开着扫雪车经过,但是你不会看见有环卫工人扫雪”

我:“妈呀,太冷了”

马修:“但是漠河那么冷的地方,不也有环卫工人在扫雪吗”

马修:“比如哈尔滨中央大街那种,把每一块儿地砖冲刷到很干净,在我们这边是不可能的”

北方的小伙伴会知道,下了雪之后,那个地面会非常脏,就是不仅是人踩过去啊,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落叶啊树枝啊车辙印化冻之后全是黑的雪黑的冰,最容易滑倒的地方不是雪,是一层薄雪下面,底下有一层冰,那个是最容易滑倒……

我:“确实是”

想象一下哈尔滨的那种天气,甚至再往北,手伸出来10分钟就会被冻得通红,那哪怕有棉手套,环卫工人要多受罪啊……

马修:“是这样子,有一些工作呢,在这个阶层里面是被明显分开的,就比如说洗衣房的那种工作,白人是不屑去做的”

我:“我懂……”

马修:“至于我们这边的环卫工人,那也可能就是开着车,然后把每一家的垃圾桶装进去,自己再开走”

我:“嗯……”

马修:“哎”

马修:“我这边还稍微好一点,嗯,起码有一点点的免费医疗”

我:……

我:“那是你们国内的人对这种线是习以为常的吗?”

马修:“是的,不过他们不叫斩/杀线,他们换了一个更加和蔼的词语”

马修:“要是像中文一样,随便就叫斩/杀线,然后翻译成英文也直接叫kill line,那国内的人就会沸腾啊”

我:“哦”

马修:“这也是意/识/形/态在起作用,就比如中文里面有非常明显的贬义性的东西,放回英文的语境中,他们会用一种中性的东西代替,我们对褒义贬义中性是没有你们那么高的敏感度的”

马修:“再加上基础的国/民教育”

我:“哎”

纽约的地铁不咋地,不如说整个欧美的地铁都不咋地,没有网,很常见,所以小时候意林还骗我们说啊,那边人素质高,坐地铁的时候都要看本书,那没有网络,不就是看书吗……

除了常见的垃圾,老鼠之外,还有一些人呕吐留下的痕迹,一些水渍,一些针头,一些棉棒,别问我为什么能出现在地铁轨道里。

我最讨厌的是他们的地铁没有屏障保护,万一背后有人推你一下,那你就掉下去了。

我之前网上看那个视频就是,一个男的在地铁进站的时候故意推那个女的,然后那个女的就掉下去了……

马修:“其实最基本的表现就表现在为公共服务

马修:“你在国内以为的,地面上的干净是应该的,地铁的干净是应该的,甚至于医院的干净是应该的”

马修:“都是需要维护的”

我:“没有那么多的人,所以干净”

马修:“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是我们的意/识/形/态里面灌输的,就是我们要自己独立的去做一些事情,就好比日本人说你不能去麻烦别人的理念,但实际上这种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我:“那比如说房子清扫”

马修:“不,房子清扫是需要你请人来做的”

我:……

马修:“所以你也能感觉到了吧,我们说的自由是一种相对域的自由”

我:“嗯,不能随便乱剪草坪,不能晾衣服,是在某些观念或者是区域方面是自由的,比如说婚姻啊,恋爱的,但是对于这些方面来说却有严格的要求”

马修:“恋爱是个人和个人之间的”

马修:“但是你要在社区里面生活,你就要必须遵循一种群居性的规则”

马修:“如果你不遵循这个群居性的规则,你就会被赶走,或者大家都敌视你”

我:“我懂”

我:“因为你的不守规矩,然后整个社区的房价都会受到影响,大家跟着下落一个阶级”

马修:“嗯”

米米:“哦你们怎么在讨论这个”

我:“没有啊,就是随便聊聊”

米米:……

他很沉默的。

毕竟他也不能说啥。

马修:“对我们来说,车是一个必需品”

马修:“所以要是你一个人去地铁在这边逛的话,我会很担心”

我:“啊”

马修:“起码在车里车会保护一下”

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马修:“你知道之前那个姑娘,就是在地铁上”

我:“哦……”

就是那个在地铁站被黑人捅伤的女性,然后她还是一个那个反对种/族/歧/视的人,结果就被黑人捅死了。

马修:“主要是那些磕了的家伙,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癫”

我:“我懂”

甚至地铁上也有流浪汉。

我看见了只会躲远点。

马修:“你能闻出来吗”

我:“叶/子的味道……”

马修:“对”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想象一下,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快乐教育,也根本没有多少的常识和判断能力,然后没钱上大学,那就只能走向社会了,有钱上了大学,要背着很高很高的学费,那个学费和高/利/贷加起来,估计最轻松也要还10年吧……

走向社会之后也容易被骗,公司也能说辞退就辞退你,并且不给你任何的补助,或者生了重病需要住院,没有存款,没有收入,你的房子有可能被抵押出去,一旦抵押,那个后果是非常糟糕的。

因为美国找工作需要房子住址,没有房子住址,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聘用你。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咔嚓一下就落到斩/杀线下面了……

问题是他这个斩杀线,他是针对所有富人阶层以下的。我一直都觉得美国没有中产阶级,只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美国的人际关系也挺冷漠,好比说咱俩的关系看上去很熟,但是你要找他借钱,他拿不出来,因为他本来也没有多少钱……可能他借了你,他自己就要掉斩/杀线下边,所以他也没办法。

接着账单莫名其妙就开始多了好几笔税。

你想问一问这些税是从哪来的吧?人家只能告诉你,他也无权回复。

要想清楚你自己到底有多少税你只能聘请收费非常高的律师。

好消息是可能过不了几年,那个高薪的律师就会被辞退,他又变成普通律师了。

我:“那有多少人会意识到这是制/度性的问题?”

马修:“在基础教育是快乐教育的前提下,你觉得会有多少人认为这是制/度的问题?”

我:“可能是顶层的那些受到过精英教育的……?”

马修:“你都受过精英教育了,你会向底下的人说这样的问题吗”

我:“这还是得靠人的良心”

马修:“在资本社会,你要讲良心吗”

我:“也是……”

之前王嘉龙不是跟我说过,在资/本社会,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被拿走卖骨头,我以为是开玩笑的……

我:“但是有的人的钱他会越流转越多,有的人的钱就会越流转越少”

马修:“对啊,就是这样”

马修:“所有的父母都想尽可能的把资产留给下一代,这是富有的人才会这么想的”

马修:“而那些快乐教育的人,只会想着我只需要快乐就够了”

我:……

我:“所以得到快乐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叶子吗”

马修:“嗯”

马修:“在整个一个国家机器里面,你就是一个”

马修:“反正你不会看做是个人”

我:“哦……”

我:“还是我们国家把我们养的很好”

马修:“别的不说,你们的基础保障起码在世界排是第一”

马修:“欧美的保障稍微好一点,但是也是拿了这边的钱去补那边的缺洞”

马修:“但即使这样,照样也有很多人想来”

马修:“哪怕偷/渡也要过来”

我:“唉”

我:“你们真的把我保护的很好”

因为我出门都是坐他们车……

去的地方都是有安保的地区,基本上除非我心血来潮要去贫民窟的地方看一看,不然根本不会注意到。

看流浪汉看多了,我也习以为常了,我也会给他们点钱,然后我自己走掉……

马修:“应该的”

马修:“我是怕你看见这些,然后你对我们有啥意见”

我:“没有……”

我:“所以我感觉就像那种提前演练好的”

马修:“也没”

马修:“阶级隔离,所以你基本上接触不到”

马修:“就好比你只能去华人社区生活是一个道理,你不可能跑到□□社区,也不可能跑到印度社区”

我:“哦这是真的”

下了地铁还要走一段路。

米米说得快点吃。

米米:“我,我也不能打包票出来不会遇到”

我:“喔”

刚在店里坐下就感觉有的是哥大的,有的是华人。

砂锅那个味道真的很好闻。

我一般喜欢再要一个小碗,先把一些食物拿出来晾着,不烫了继续舀几勺,刚好就能接上吃。

喝汤的时候服务员还问我什么来着。

哦,他好像是这么跟我说的:“你来上学,你的一些华人朋友没有告诉过你”

我:“我不是哥大的啦”

那个小哥耸耸肩,继续去送餐去了。

我:“他说的应该是一些规则怪谈?”

米米:“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比如说晚上不能出门”

米米:“不能去这个街区,那个街区,不要乱凑热闹,对任何人要保持警惕,不能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啥的?”

我:“我懂”还有一些怪谈,比如说只能去富人超市买吃的,普通超市里面的牛奶含有大量的激素……减少摄入糖类和糖浆。

我梦里没去他家之前,我以为糖浆就是咱们喝的那种止咳糖浆。

谁知道过去一看,我靠,糖浆是那种玩意儿……

只要是有大片华人聚居地的地方说明安全,华人都不去狗也不去。

遇到人找我要钱给就行。有人找我推销拒绝。

在资本主义国家,免费是最可怕的。

米米:“当然,最好有辆车”

我:“其实我想问”

米米:“啊”

他忙着帮我把饼掰碎了,然后泡在汤里。

我:“没啥”

米米:“那你等吃完了再问吧宝”

米米:“嗷这家砂锅羊肉真的好吃”

我其实是想问甜甜圈来着……

但是这也怪不了啥吧,只能怪他自己润的时候还有捞国内一把钱,还偷渡还把护照撕了。

回来是不可能了。

等他呼呼连汤带饼吃了三个。

那个小哥:“不对,你们三个人,为什么点了6个锅”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那个小哥:“咦,你旁边坐的是两个白人来着吗,我怎么记不得”

我:“哦”

我:“给,刷卡”

我:“小费”

“哦!谢谢啊”

米米擦擦嘴:“还要去蜜雪吗”

我:“过去还营业吗?”

米米:“呃我不知道哎”

我:“普通的阶级能考上哥大吗”

米米:“可能性不大”

米米:“因为没钱才会去快乐教育,你要是一直卷教育的话,就要有钱”

我:“哦”

我:“那移民的华人的后代能一直有钱吗?”

米米:……

米米:“呃这个吧……”

马修:“滑落阶级的可能性很大”

我:“这样”

我:“下一代还好说,下下一代”

马修:“这么说吧,白人的大家族,能保持一直传承,是因为”

我:“白皮肤”

米米:……

马修:“不,不找混血的”

我:“啥?”

我:“混血”

我:“那谁谁谁,他外祖母是德国人,外祖父美国人”

马修:“我的意思是说,不找皮肤颜色不一样的”

我:“还是种/族/歧/视……”

马修:“我觉得你大概看过这种小说或者新闻,说移民过去的华人要他/她的后代要讲中文”

我:“但是是很难的呀”

我:“这种双语环境,如果没有钱”

马修:“这也是一个小循环”

马修:“你也看过一些新闻吧,说华人融不进去白人的圈子”

我:“哦我知道”

马修:“如果对中华文化没有认同感的话,你强迫他去学一门汉语,你会觉得”

我:“过几天就忘了”

我:“这也得靠家里耳提面命”

马修:“你也知道的,绝大多数美国人都没有出过国,你们14亿人口,也只有4亿人口的人坐过飞机,别说出国了”

马修:“我认为你应该更明白我要说什么”

我:“哦”

我:“但他们还是不回来呀”

马修:“已经变了国籍了”

我:“啊,那我说啥”

我:“来我们山西大槐树底下找找,怀念怀念算了吧”

马修:“那些人就没有把你们祖国当成是祖国过”

我:“嗯”

我:“所以也会只是嘴巴上说说啦,行动上是不会做什么的,顶多捐钱意思意思”

我:“搞不好,连捐钱也舍不得”

那次洛杉矶火灾我不是和米米去安置点吗,他家的安置点就是一人发一个毯子,给一点点罐头,就那样。

我还想着,那要换咱国内就有很多大批的物资都来了。

吃方便面都能吃到吐那种,他们这边捐赠还是民间捐的,也没有很多捐赠品,米米扛了几箱水过来,还被人问要钱吗。

就有点。

唉。

米米说打车过去蜜雪吧,他不想让我坐地铁或者走路。

我:“好啊好啊”

米米:“我先去路边等,你和马修在店里坐会儿”

我:“噢”

我:“马蒂”

马修:“嗯?”

我:“其实我在课本上学的,那种金钱异化人性”

我:“我那会儿也没有多少感受”

马修:“那挺好的”

马修:“他不想让你看见这些,我也一样”

我:“唉”

我:“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人怎么能这么可恶”

我:“括号,某些人”

马修:“他们本质就是贪婪的”

我:“那适合在你们这边”

马修:“不,他们过来就会发现我们这边的人更贪婪”

我:“冷笑话吗……”

马修:“有钱人来这边过的是超级爽,但是也要担心”

我:“沉迷是吧”

我:“搞不好叶子”

我:“回来就废了”

马修:“这就是观念的不一样”

我:“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马修:“嗯”

米米:“车来啦”

我:“好”

我在车上还问了一嘴甜甜圈的事情。

米米:“他啊”

我:“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相信美国就是免费医疗呢……”

米米:“没认知啊”

米米:“医生都暗示了,你可以从后门跑”

我:“呵呵呵”

我:“他都不知道,一打是12个,他以为人家小姐姐多给了他一个甜甜圈呢”

米米:“什么,多给了,人家服务人员要扣工资的”

我:……

米米:“把他当个乐子看就算了”

米米:“他以为来我家是吃香的喝辣的呢”

米米:“哦看在你的份上,我会去捞他的”

我:“捞啥”

米米:“你们不是讲究土葬吗?我会给他找个地的”

我:……

米米:“其实偷过来的老老实实在华人圈混就行了,那是饿又饿不死”

我:“人家把华人出卖了”

米米:……

米米:“是吗”

米米:“卖个消息给白人?”

我:“嗯呢”

米米:“好了,不用多说了,在战争时期他就是汉/奸了”

米米:“再来强调一遍,舔别人是没用的……”

我:“当初我在华人餐馆打工的时候”

米米:“哦!”

他扭过头要示意我。

指这件事他不想让马修知道。

马修:“什么”

我:“就是三十年代那会儿……我在华人餐馆打工”

我:“阿尔好像不在国内”

我:“于是我打工打了两三个月”

马修:“两三个月?都不在国内?”

我:“我不知道,可能人家也生气了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惹人家生气了”

米米:“嘘嘘嘘嘘嘘”

马修:“呵呵”

马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给你制造难处,然后想着你在碰到苦头之后就会乖乖的向他求助”

马修:“再塑造出一副他是拯救者的形象”

马修:“他一向这么干”

米米:……

米米:“我以为,宝宝是在体验不同的生活……而且我也跟那群人打好关系了……”

我:“啊”

我:“那就是说你生我气”

米米:……

马修:“你看”

马修:“你为什么要和她生气?她不听话?”

我:“我忘了我和他说过什么了,不过他生气就是我叭叭他他恼羞成怒”

我:“哦想起来了”

我:“我好像说,胡佛啥啥来着,”

说了经济大萧条。

然后人家生气了不理我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因为我是个黄种人,随随便便评价美国的政治对他来说有点不妥当。

刷盘子刷多了还挺好玩。

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主动去小餐馆里找我。

还装什么宝宝你怎么在这里打工的样子。

我:“呵呵”

米米:“我错了”

马修:“让她批评就批评吧,又不能怎么样”

马修:“难道她一句话就能让经济情况起死回生吗”

我:“哼”

我:“不过我在打工的时候确实认识到”

我:“华人对白人的极度不信任,是来自于他们被白人歧视过之后”

我:“我们喜欢抱团的话,”

我:“也不会区分什么南亚人和东亚人,都是亚洲人了”

马修:“这是矛盾的转移”

马修:“在亚洲范围内,中日韩的关系是三个国家的人都互相反感的,但是面对一个白人要歧视所有的黄种人面前,三个又会联合”

我:“哼”

我:“我真的很想问,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没有遇到过种/族/歧/视吗”

我:“回来也啥也不说”

米米:“你觉得现实中你遇到了你会怎么样”

我:“他种/族/歧/视我我就反回去,我说你们基因有缺陷”

我:“这还不简单的,实在不行,随随便便画个符贴他身上,说你被诅咒了,因为你不妥当的行为,所以”

米米:“哈哈哈你是个喜欢刚的”

我:“不刚怎么着?不刚他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下一个遇到的黄种人”

米米:“哈哈哈”

我:“有啥值得好笑的”

我:“要是你被种/族/歧/视”

我:算了。

谁会说他啊,顶多有人说他看上去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米米:“嗯我错了”

我:“切”

我:“你又不是黄种人,你又不是女性,没法体会到这种”

我:“哼”

司机:“个小姑娘说话叭叭叭的”

司机:“你们在说中文吗?”

司机:“很好听”

我:“师傅快到了吗”

司机:“到了,我在那边把你们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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