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了你就是麻烦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解决麻烦,咱不给自己找不必要麻烦!”
我:“好了别哭了,到时候吐人家车上”
“要是我的车你随便吐,你付清洗费就行,但是是别人的车”
我:“要忍耐”
老菊:“你真好”
我:“嗨呀没事儿”
普设菊就把我当追求对象了……
和我抑郁的说了一顿,说凭什么这边的资源都给了白人。
我:“是啊”
老菊:“我不甘心”
我:“你看这样挺好的,”
我:“我也喜欢看你这样和我袒露心声,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老菊:“是吗”
我:“人不能为了别人而活,要考虑考虑自己!”
老菊:“啊”
老菊:“但是那些又蠢又咄咄逼人的白人”
“凭什么拥有那么好的资源?还能优先被晋升”
老菊:“只不过皮肤是白色的而已!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就漠视我们……”
“拿我们取乐”
“根本也没有被那些人当做是人”
老菊:“你也是聪明人”
老菊:“你内心肯定也不服气吧?我们联手怎么样”
我:?
“要叫那些白人看看,我们要推翻……”
“黄种人照样不比白种人差到哪里去,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说了一顿挺中二的话。
他跟我说向上爬就要表现出一种非常强的进攻性。
那些人谁欺负他他都记在小本本上,等他变成上级,报复回来。
我:“你看你还是局限在你们的思维里面,你要报复,现在就可以报复,而不是等到你要爬上去,你才借口,对他们实行报复”
我:“这样就是典型的公仇和私仇分不开”
老菊:“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耸耸肩。
我:“我觉得你是喜欢光明磊落那一阵的,他们借着职权来打压你,取笑你,不是非要爬上去,你才可以借着职权来反打压他们”
我:“在我心理你是很正直的人”
我:“拿职权打压固然很爽,但是”
老菊:“我明白了”
他的眼神里有那种澎湃的野心,我能感受到。
国设老菊一般感情都不会很波动,别说野心了……
老菊:“我会向你保证的,我会做给你看”
我:?
他给我他便当吃。
斯密马塞,不太懂日本的便当文化。
我以为他是把我当朋友呢,然后我就把我的饭也分给他吃……
后来有个日本人跟我说,一个日本人愿意跟你分享便当,那说明你们俩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但是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那个时候只是对安东尼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而已。
对老菊就是哇,这个人好潮湿阴暗。
他说要我跟他联手,我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他一旦推翻了烦人的白人,他说不定他下一秒对付的就是我了……
那不得不说呢,国人对日本人的任何行动和言语,那是警惕性极高的……
像这种处于下位关系的人要推翻上位关系并且将它取代的话,那就是日本文化里面非常常见的一个东西叫做下克上。
我认为下克上就是这样的。
同时还应该有两个字叫做以下来克上。
拿什么来克上,那就是自己呗。
通过自己把自己当武器的这种方式,来篡位,来获得某些东西……
普设菊以为我默认他能追求我。
同时觉得我对安东尼也有那么点意思。
但是我都没拒绝他俩呀,我也没说啥呀。
这也不能说吊别人胃口,只能说我还没有察觉到这俩人对我有意思……而且也没跟我说啥,我就默认还是朋友关系……
我在梦里也看见过,就是那种,你虽然跟我告白了,我答应我会跟你相处,但是又有一个人和我告白,我也可以答应和他相处,这种在米米家很常见……只是处于约会部分,可以继续尝试往下去,如果不想往下就说,不想这样子了,默认就告吹了。
米米家可以答应和不同人同时约会的。
然后你确定对象了,要跟这个人发展下去之后你就要和其他人说我有新对象了,我不能和你去约会了。
再这样稳定关系啥的。
就有个欧洲同事就在那边。
可能是以我为样本吧,然后就大概是说了一些,夹杂着其他别人经历的,但是故事原型是我的八卦。
我乐呵呵的,我在那儿嗑瓜子儿呢。
那个欧洲同事就和我说,
她觉得适合亚洲人的,还是亚洲人。
要么就是比较偏保守一点的美国人,欧洲男人的话……有点过于open和开放了。
我说你疯了吧,偏保/守一点的美国人是堕胎都不能堕的吗?
那至于亚洲男人那更完犊子了,那重男轻女啊!
我还会跟她说,我说你要我找个日本人,还不如一刀劈了我。
那我要和日本人结婚,我默认就要辞去工作,我要待家里然后我要跪着给他擦一遍遍的地板……
还要跪着给他把饭做好,给他端到桌子上去。
且不说我的腿会不会因为长期跪坐而变形,一想起来这个画面,我就感觉到非常的恶寒。
那重男轻女的后果是啥呢?那不就是很容易出现恶毒婆婆吗?
恶毒婆婆本来就是被重男轻女霍霍的,
这个恶毒婆婆她本来是受害者,然后面对下一个儿媳的时候,她就扬眉吐气了,她就是加害者了。
那个欧洲同事就说,哎呀,不要想那么多,你要不找那种捷径。
她说有的人就会和那个相扑选手结婚,因为相扑选手寿命比较短嘛,
赚的钱也多。
我说不行不行不行,我实在是受不了,两三百斤的东西,
她说那你是真的狠不下心来赚大钱。
我说那我给你个机会,那你去找呗。
我就要问老菊有没有那种相扑选手联系方式。
老菊:?
老菊:“你对我们国家的相扑感兴趣?”
我也懒得和他扯,那个古代中国文化角力,和他们这个现代日本相扑文化有个啥的关系……
老菊:“不好吧”
他委婉的说,他不想带我去看那个相扑。
因为相扑选手都要赤/身,然后穿着那个兜布……
他自己也觉得那一坨肉站在上面打比赛很辣眼睛,更不希望我过去看……
我:“那你平时穿兜布吗,平常不穿的话是什么时候穿呢”
老菊:……
据后来的他说,他当时都把手机摔了。
后面我才反应到,说这个话就相当于在他面前问他胖次什么颜色……哦,比这个更羞。
然后隔着手机的聊这个,更加加剧了他内心的那种羞。
他当时差点就跳了。
我:……?
同事还想跟我说啥,
说那你结婚了之后,那你用你男人的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说那我的钱也要给他用呀,
我说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财产能够给别人,而且我也能接受别人的钱。
我唯一能够接受的亲密关系是。小猫和小狗……
那再说了,那男人还不乐意给你钱花呢……或者偷偷跑出去欠债了,你也不知道。
某天任勇洙不知道为啥,
我本来在和老菊聊天,
人家端着咖啡就坐下来。
因为白人饭太难吃了,然后我就跟几个亚洲的人混着吃。
大家都把便当啊,饭团那些放在桌子上,随便吃。
后面那几个欧洲的感觉我炒菜不错,就说每天给我多做点,我赚点钱……
我还夸老菊的蓝色衬衫很好看。
就是那种白色偏蓝一点。
但是括号,他说在他们那边的话,衬衫的颜色绝对不能出挑。
意思是他们的风头都要让给上面的人出风头……
所以他穿白色偏蓝色一点,已经是非常非常大胆的举动了……
我:什么。
我:们霓虹金……
老菊:“别说这种把外套摘了,只露着衬衫对着上级,更是大不道的”
我:?“哈?”
我瞟了一眼也是穿着衬衫领带乱飞的任勇洙。
我:“他不也一样?
老菊:“什么时候来的”
任勇洙:“哎呀呀”
任勇洙还朝我举举咖啡杯。
这家伙还翘着二郎腿。
老菊:“任君,对女性翘二郎腿是极其”
任勇洙:“好吧”
任勇洙:“我新发现的咖啡,分享给你们”
我看他天天喝咖啡,我就问了一嘴,
我:“你们是不是只喝冰美式?”
任勇洙:“哈哈不知道,但是我个人很喜欢喝,韩国人嘛多正常啊,我们能一天两三杯冰美式
我:“韩国人来这边工作,不会也4:00起床吧”
任勇洙抿一口咖啡:“不可能啊,有时差啊”
我:“也是”
任勇洙:“嗯,这边不方便的一点就是起太早也不安全……我要出门晨跑跑步也不敢去”
任勇洙:“随便一路上就有homeless,然后会被他们绊一跤”
我:“说的首尔没有贫民区一样”
任勇洙:“但是他们不会在市中心乱晃啊!”
我:真可怕。
他对homeless就是阻碍他出去晨跑的人。
老菊就不高兴了。
当任勇洙面给我个邀请函。
还双手奉上,微微鞠躬。
就是下周有啥展啥的。
就算约会。
我压根就没往约会上面靠……
挺奇怪的,他那个邀请函还是他自己手写的毛笔字,就拿那种白信封。
啊,我就纳闷了,我说咱这一边用白信封是啥时候。
后来人家跟我说,人家日本就喜欢拿白的表示尊重,我说妈呀。
受不起受不起受不起。
拿白信封装东西。
那个白信封表面还写着黑色毛笔小楷字样的邀请函三个字。
这个黑白搭配看上去就挺诡异的……
但是人家发红包给钱,可不是拿白信封。
我不打开,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人家什么演唱会门票啥的……
我感觉那个信封纸也是好纸,因为它那个上面有毛边……
可能是自己裁的吧。
从纸变成信封。
因为我当时就没往约会这个方向想。
我和他说下周这个时间,我跟我朋友约了要吃饭,因为是我朋友先来的,我先和她说好的,我这个人讲先来后到嘛。
我不可能放我朋友鸽子,然后跑过去约会什么的,不可能的。
我就跑了。
任勇洙看老菊郁闷开始哈哈哈哈哈哈笑。
任勇洙:“哈哈哈哈哈哈她就是这个性格”
老菊:“我表示的不明显吗”
“走了走了喝酒去”
似乎是有人觉得我对晋升不太感兴趣,就有人要蛐蛐我。
没蛐蛐多少就被摁下来了。
某天要加班,刚好第二天要早起赶个会议,我就打算在休息室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
打算点外卖下去拿的时候。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普设路德维希看我。
我:?
我连忙扒拉扒拉我头发和衣服。
人家朝我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
下去拿了外卖上来,路德维希又在那个地方等我,不过他拿了新鲜面包和水果。
路德维希:“听闻你”
讲他知道我。
我:“啊!你也被迫加班是不是,那就一起吃个饭?”
我打开我的米饭。
那种糙米饭。
我:“有点味道,我把窗户开开,你不冷吧”
人家点点头。
本来我想着没人我还能吃饭时候配个平板看电视剧呢……
有人也不敢了。
路德:“你吃这么点?”
我:“嗯”
主要是要穿西装套装啥的不能太胖……受不了了。
吃不饱啊吃不饱。
路德:“这样不好”
路德:“我有家里自己熏的香肠”
“等我”
我:“哦”
人跑了我也不能自己继续吃吧。
在那边闲的没事干。
“嘿!”一只手搭我肩膀。
我下意识就要跳起来。
“哈哈哈别紧张。”
还摁我坐下去,“别打翻了茶几”
我:……
普设基尔伯特饶有兴致的围着我转了几圈:“我弟弟对你还是很好的嘛”
“自己熏的香肠自己都舍不得吃,拿出来给你分享”
我以为是说我没同样的东西分享呢,就打算站起来去拿点吃的。
“哎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他抓抓头发,“你和那个……叫啥来着,完全不一样,你很,沉着”
“我很看好你”
我:谢谢说这些我完全没感觉到他很重视我。
我:算了起码那个白女他都不知道叫啥。
路德拿了香肠回来。
基尔:“阿西,你要手掰着给她吗?”
我:“也行”
基尔:“不行,德国人有强迫症”
跑了要去拿小刀要均匀分开。
我:?这俩兄弟。
路德:“啊,请见谅我哥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性格……”
我:“没事的”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等基尔拿来了把香肠均匀的切成三份,给了我一份。
路德:“哥”
基尔:“哎,见者有份,我还帮你切好了呢”
人直接把肠抛嘴里嚼。
我:“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还免费蹭了香肠吃”
基尔:“女孩子要多吃肉才能强壮!”
我:“哦”
“不过你这种柔柔弱弱的”
我:?
叼着香肠看他。
“我靠”一下子跳起来跑了。
我:?
路德干巴巴的解释说他有时候就是这样。
我:……
用手把香肠往嘴里塞了塞。
“你别这样”
我:“什么”
路德维希叮嘱我晚上在这边睡觉一定要把门锁好。
我:“好的”
看了一会儿资料就躺在沙发上盖着衣服……
迷迷糊糊感觉天亮了,有人进来看了我一眼,还把他的外套给我盖上。
早上起来发现,是亚瑟……
亚瑟还挂着他的胸牌,所以我看见了人是执行总监……
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亚瑟:“起来收拾吧”
我:“哦……”
我:“谢谢总监的外套……”
连忙查看了一下还好没有褶皱,不然叫我赔我可赔不起……
亚瑟:“没事”
“照顾下属是应该的”
他转过去。
我就开始收拾我自己……
但是按理说人应该走远而不是背过去啊。
亚瑟咳嗽一声:“你好了吗”
我:“差不多”
“生活上还好,工作上不能说差不多”
我:“没有镜子我也不知道啊……”
我:“唔”
把我的袜子捡起来。
亚瑟:……
“我能扭回来吗”
我:“等等”
穿个丝袜还真……难穿。
我:可千万别破了,我手上目前没有换的丝袜了……
说啥来啥。
破了。
我:……
亚瑟:?
我:“那个,我出去下”
亚瑟:“买什么”
我:“还好你这么早叫我起来了……九点开会,我回去拿个东西”
亚瑟:“来不及,你要吃早饭”
我:“不吃早饭了”
亚瑟:“你要买什么”
我:……
我想了想,“我丝袜被我扯破了……”
亚瑟:……
亚瑟可能不想我光着小腿穿裙子坐地铁被人看,于是叫人给我送了新买的。
我:“真是大好人!”
“你来我办公室吧,被人看见你这样也不好”
我:“嗯嗯”
差点被传我要诱惑亚瑟……
呃。
亚瑟还安慰我说,他觉得我不错。
下周就给结果。
我:……
越发急促不安。
亚瑟:“没事的”
我:……想上厕所……
我:不好意思说……
等那个人敲门送进来,我等他关门我才小声说我想去厕所……
亚瑟:……
差点被传我为了晋升和白人上司在办公室做了一些不该干的事。
“你去吧”
还耳朵红了。
我:?
好容易结果出来了没想到我升了。
我:?
“恭喜啊”
我:“这不对吧……”
不是,我都觉得不可能,就这样……
难道亚瑟给我拍板了?
“来来来,请客吃饭啊”
我:“哦请吧”
没过几天说是香港分公司过来一个业务能力很强的。
我还在听同事叽叽喳喳。
感觉吵就去楼道。
然后楼道有人进来了,用粤语说:“呢班鬼佬成日系公园踢波,劲有活力。(这群老外整天在公园踢球,很有活力啊。
我:……
啊,是王嘉龙啊。
人和王濠镜打电话抱怨。
“我唔钟意食鬼佬饭,冇汤水好唔惯。
(我不喜欢吃西餐,没汤喝很不习惯。
我:“啊”
“谁!”
我:“那个……”
我走下去。
我:“打波?”
我理解的打波:打球。
王嘉龙:?
我:“嘿嘿,我能蹭你点饭吗,白人饭我吃腻了,我可以给你钱”
王嘉龙:……
王嘉龙:“不踢波”
我:“啊”
王嘉龙:“拍拖吗?和我?”
我:???
王嘉龙:“啊”
“不拍拖打不了波”
他理解的打波:亲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