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被占了你回去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要联合王嘉龙坑死那帮日本人!”
“好吧,我有空就回去找你的。”
“好吧?你在敷衍谁?”
“别了我可受不起!你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的,”
“来,你逼供我。”单方面的推搡之间,叫他身上更热了。
算了。
不过德国佬真的是很过分。
“我逼,我,你?”
“嗯嗯,不过你的话做不到也无所谓哦,不可能把我,嘶、”
阿桃干脆利落的扯开他的belt,拎着它毫不客气甩在男性的屁股上。
“啊,我说,”
阿尔弗雷德倒抽一口气:“你来真的?”
“反正我和你吵架最后也是吵到,”
“哦这次不是吵架,”
他用的不是fight,而是quarrel。
“quarrel?”
仅仅是争吵?
“桌子上打架总比打架好吧。”
“你就老实待在我这里,还安全点。”他才不信什么回去香港的话。
“我不。”
“那你回去香港会被本田抓起来。”
“抓去了我再把他打死!”
“确定吗?就你这个小身板。”
“这里是,这里是,”
“哦应该,没什么的吧……话说古代的话,王会不会也把你带到什么类似的帐篷里?”
“什么……?”
“好吧看起来不会……不过,”
“咳,没什么。”
“我去军/营找老王?”
什么嘛,大概率会被王嘉龙赶回来。
[“回去。”果然还没走到军/营门口,神出鬼没的少年就把她要赶走。
“哦……”
王嘉龙不放心,把她扛起来,一直送到最近的城池才放下。
他叮嘱:“我脚程快,没有战事就能回来看你。”
“好吧……”
不过这个锁子甲还挺,帅的……
“你是想找先生?”
“没有……”
不找先生就是找他喽?少年暗喜。
“那个……给你的饭……”
“好。”
本来少年看在她饭的份上打算每天晚上过来瞅瞅,谁知道先生比她快一步。
“想进去我的营帐?”
“不行。”他拿手掌盖住冒着热气的茶盏:“人太多,条件也不好,除了香也没有人能照顾你。”
“哦……”]
“话说回来,他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更加理直气壮要去撬墙角。
“那也不和他做事吧?我想着他那么古板一个人,肯定不会在忙的时候找你……但是宝宝,我能捏住,忍住,你觉得他呢?”
“男性的不知所踪是很可怕的,你不管他他就自己飞了。”
“懒得管。”
“哦好吧……”看起来挑拨离间失败,他乐滋滋,看来感情也就那样。
起码没看见过王来欧洲找她。
至于东南亚……
他和本田厮杀的时候,也感觉没他的人影。
去哪里了。
还是是受到影响太严重,自己躲起来养伤?意志不清?
“那他也不找你你不和他生气……好歹是一个国家……”
“还会转移话题了!”
“嗷嗷嗷我的耳朵,轻点,撒气也,”
————
路德维希不紧不慢的摩挲几下。
“你干嘛?!”
“区别对待,看不好自己就跑了……”
还骂他们。
“我对你不好?看见我就要跑,”青年说起来刚开始的话题。
“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我照顾你你还不领情。”
匆忙洗了个冷水澡的基尔擦起来头发。
“哥哥也是很久没见你。”
“啊,我……”
水珠的气息一靠近她的后背,她就有点不知所措。
“你和他去吧,”路德维希示意,“去浴室。”
哥哥瞟了一眼弟弟,“你先出来。”
“那么……要知道,你……什么话也会往外说,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
“呃……”
基尔伯特笑着给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不对。”
“没有……”
“刚才哥哥刚回来要摸你,还不给摸……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到了吗……”
“差不多了。”路德维希看她被弄得神志不清,开始哄骗:“有没有人对你下暗示?叫你来套我们的情报。”
“有呀……”
“套到了吗?”
“没有……色/诱……通通……失败……呃都不是人……”
“好。”
“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他……不知道……和王耀一样找不到……”看她眼神涣散,路德维希摸摸她的头。
“不违反?”阿桃迷迷糊糊地,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哈……哈哈哈!”基尔伯特笑得呛咳了下,“种/族/法?元/首自己可是有犹/太/人的血/统。按理来说,他自己应该先把自己体内的血放干净才行!”
“再说了,我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有人敢这么说?”
“别这么说。”路德维希撇了哥哥一眼,“那些束缚不了我们的。”
“所谓的雅/利/安人,”银发青年低头往她的脸上亲:“为什么要去找一个……不根植于本土的人种?”
“我们日/耳/曼人,优秀的孩子……”
“杰出的人种……”
他絮絮叨叨。
可是阿桃真的很想问他:“杰出的是日/耳/曼人……那我呢……”
“元/首想把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和那些女人配对,”哥哥轻描淡写的,“叫她们生出来的孩子是最优秀的……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和他们说,敢叫我这样去做,我直接自己嘣了自己。”普鲁士人有自己的骄傲。
“别担心,我们把你藏的好好的,你不喜欢本田,那我们就变着法子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