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寿宴后,苏扶月便每日按时服用太医院送来的调理汤药。清欢每日亲自煎药,仔细核对药方,确保无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扶月的腹部始终没有动静,她心中渐渐生出几分焦虑。
这日,苏扶月再次请太医院院判前来诊脉。院判诊脉后,眉头微蹙,说道:“皇后娘娘气血虽有好转,但受孕之事,仍需机缘。臣再为娘娘调整一下方子,增加几味助孕的药材,娘娘只需耐心静养,定会有好消息。”
苏扶月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开启系统技能“洞察人心”,看向院判,果然感知到他心中隐藏着一丝慌乱与愧疚。
“院判大人,本宫的身体,当真只是需要调理吗?”苏扶月语气平静,目光却紧紧锁定着院判,“你若有什么隐情,尽管如实说来,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院判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心中的慌乱愈发明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娘娘饶命!臣……臣有罪!”
苏扶月心中一沉,示意清欢将殿内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沉声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判颤抖着说道:“是……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太后娘娘说,皇后娘娘刚稳坐后位,若此时有孕,恐引发前朝动荡,让臣在您的汤药中加入一味‘凝脂草’,延缓受孕……臣一时糊涂,就照做了,还请娘娘饶命!”
“凝脂草?”苏扶月瞳孔骤缩,她曾在古籍中见过这种草药,虽无毒性,却能干扰女子体内气血运行,确实会延缓受孕。她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温和的许太后,竟会做出这种事。
清欢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太后娘娘怎能如此!娘娘对她一片孝心,她却暗中算计娘娘的子嗣!”
苏扶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她知道,许太后此举并非恶意,而是出于对皇家稳定的考量,但这种方式,无疑是在伤害她。她扶起院判,沉声道:“此事本宫暂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需答应本宫,从今往后,按原方为我配药,不得再加入任何其他药材。若敢有半分隐瞒,本宫定不轻饶!”
院判连连磕头:“臣遵旨!臣定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