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相忘于江湖。”
为保互不纠缠,我们在聊天软件上写清楚,作为这次约会的契约。以后就算反悔,也有白纸黑字为证,不让法律制约我们。
怎么样?”
“可以,我接受。”
“你发吧,我收到会回复同意。”
他们互相确认条款,收起手机。
夏赢:“躺床上去吧。”
“我操!凭什么我躺?”老爹鞋梗着脖子说。
“当然!看不出来吗?”夏赢也梗着脖子反问。
老爹鞋一下子站起来:“大哥,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当0的材料,别屈才了好不好!”
夏赢不甘示弱地起身,虽然矮些,却向前一步:“谁规定细皮嫩肉就得是0?到底做不做?怕我伺候不好您?”
“你伺候好我?你有18厘米吗?”
夏赢反问:“您有吗?测量工具是什么?”
“口测!”老爹鞋牛逼哄哄的回答。
夏赢确实没有18厘米。他看过片,国内的所谓18厘米基本没见过,国外的确实长,但具体多长他也不确定。听对方吹牛说有18厘米,还说是“口测”,还想让他做0,他气得心脏直突突。
“老爹鞋”想着男人还想让他当下面的,也气得鼻孔冒烟!
两个人鼻子都快挨到一起了。剑拔弩张,这哪像一会儿要滚床单的,倒像是有夺妻之恨的仇人!
夏赢在体型上确实比他矮一些,此刻正抬头瞪着他。因为生气,脸颊泛着红,身体有些抖。那是小时候家里鸡犬不宁落下的毛病,只要情绪一激动,浑身就止不住发抖。
小时候或许是出于害怕,长大了虽然不再恐惧,这毛病却没好透,只能靠大口喘气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爹鞋低头看着他粉红的小脸,一股股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来一种说不清的燥热。这时只要他稍稍一低头,就能吻上去。
他想起他们的约定:不接吻。于是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想到第二条“后果自负”。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窜了出来。
他后退一步,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想找根绳子之类的东西把男人绑起来,绑起来总会听话了吧。既然说了后果自负,过程如何,也就不重要了。
他没有系皮带的习惯,平时只穿运动裤或工装裤。现拆鞋带又太费事。正想着,目光落向衣架上,男人的裤子挂在那里,一条皮带明晃晃地垂落下来。
夏赢见他后退,眼睛还在屋里搜寻着什么,视线便也跟着移动,同样看到了那条皮带。他太聪明了,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与此同时两人同时冲了出去。夏赢坐办公室的,毫无运动基础,虽然同时发力,但目标不同:他是冲皮带去的,而老爹鞋是冲他来的。
夏赢只觉天旋地转,已被一把抱摔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老爹鞋已经抽下皮带,一个箭步跳上床,骑到他身上。
胳膊被反拧头顶,三下五除二,两只手腕就被皮带绑在了一起。接着他被脸朝下翻过去,一只膝盖重重压在他后颈上。对方甚至连气息都没乱。
“你听话,别把自己弄伤了!”老爹鞋低头看着他,“你说的‘后果自负',那现在谁有绝对的力量,谁就在上面。你没意见吧?”
“你滚开!你这是偷袭,讲不讲武德?说开始了吗就把我绑上了?”男人还想挣扎,连敬语都省了。
“我只是比你快,你也没喊开始吧?哥。”
“放开我,咱们好好说。你这样压着,我脖子快断了!”
老爹鞋的膝盖往后挪了挪,重心移到半蹲的腿上,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他帮男人调整了一下脸的位置,说:“条件是你自己提的,现在又想反悔?一个大老爷们,说到做到不是基本操作吗?”
“我提什么条件了?我让你绑我了吗?”
“‘后果自负’,你忘了?哥。”
夏赢脑袋嗡嗡作响,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一辈子不硬”是自己说的,“后果自负”也是自己发出去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先把我放开,我抽根烟,冷静一下。我说到做到!”
老爹鞋移开膝盖,一手仍拉着皮带,另一手下去取烟,单手磕出两根一起点上。他把夏赢翻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根。
夏赢下意识地偏头躲闪,不想抽他碰过的烟。老爹鞋却没惯着他,扳过他的脸,把烟硬塞了进去。
“抽不抽?什么毛病?有洁癖还出来约,惯的你!”
夏赢咬住烟嘴,恨恨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闭上眼睛,嘴里叼着烟,其实是在拼命寻找扭转局面的办法。可惜,无计可施。
老爹鞋还不忘顺手帮他弹掉烟灰。趁他闭眼,老爹鞋仔仔细细打量起他来。
这家伙皮肤怎么这么白?简直白到发光。身上没什么体毛,白白嫩嫩的,像块水豆腐。眼睫毛很长,鼻子挺翘,嘴唇肉嘟嘟的。这些特征怎么可能同时长在一个男人脸上?浴巾倒是围得结实,折腾这几下居然没散开,只是侧边卷了起来,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那双修长的腿……踝关节大概因为摩擦,泛着粉红。
老爹鞋自认阅女无数,却没见过哪个女人比他还漂亮。他感到自己现在太行了,坚硬无比,似乎已经有液体渗了出来。
烟熄了。夏赢心知今天在劫难逃,嘴上却不肯认输:“弟弟,你真的能行?
他微微睁眼,竟撞上老爹鞋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同为男人,他也曾用这种眼神打量过女人。那是看到猎物时,兴奋到发光的眼神。
老爹鞋一把扯掉浴巾,里面的东西“Duang”地弹了出来。
“你说呢?哥!”
“你别冲动!等一下!等……”
话未说完,男人又被脸朝下翻了过去,双手被皮带箍在脑后。老爹鞋一手拉着皮带,一手揽住他的腰,调整好位置,还不忘往他肚子下面塞了两个枕头,将屁股垫高。
接着,他分开男人的双腿,自己双膝跪入其间。
“啊!你干什么?”夏赢大喊。
“干你”!老爹鞋轻轻的说。
“你想死吗?别碰我!”夏赢真的急了,一边喊,一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