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夏赢单位问问,可夏赢的单位不是服务行业,基本不对外办公。要进去找人,得先到传达室登记,再由传达室人员打电话核实,确认后才能放行。可他只知道夏赢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且那栋办公大楼有十几层,好几个政府部门在里面办公,他连该问谁都不知道,这条路也彻底堵死了。
十天的寻找,让S男彻底陷入疯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我找到你,你就惨了,我那顽皮的“小浣熊”。”他的年假,在这场无果的寻找中结束了。
夏赢则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生活,却一直没开车。他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最近总在下班后喝酒,怕第二天体内酒精没散,万一查出酒驾,或是像上次那样突然失去意识,开车太危险。所以平时要么打车,要么蹭同事的车。
S男还在找夏赢,可两人工作时间不同,他只能靠找车来找人。找不到车,就找不到人。他忍不住问自己:“真的就这样了吗?”这座城市虽不大,可人海茫茫,难道真的没有再相遇的机会了吗?
想做的时候,想到男人哭红的双眼,还有喊出来的那句“我错了,我会听话的!”几下也就手出来了。
夏赢也经常梦到s男,每每梦醒他便会□□的不行。只想到开出那么多绚烂的花,几下也就缴枪了。
八月来临,一年一度的升学季如期而至。作为本地人,S男近来参加了不少升学宴请。而同一时期的夏赢,却鲜少有这样的活动。他并非本地人,来这座城市不过十年,又不擅长交际,无论是升学宴还是其他应酬,他都极少参与。
夏赢的老领导即将退休,有人牵头组织了一场自愿参加的欢送会。老领导平日里待他不薄,这次夏赢格外积极地响应了。
晚宴定在当地一家四星级酒店,酒店内设多个宴会厅。由于当天单位安排了与老领导的集体合影环节,夏赢特意穿了白衬衫、西裤和皮鞋,衬得他身形愈发高挑清瘦,在人群中十分出挑。
晚宴结束后,夏赢在酒店大堂门口和一位哪哪都颤颤巍巍的女同事闲聊。
聊到尽兴处,女同事偶尔会往他身上靠,或许是两人都喝了些酒,举止间少了几分拘束。
但夏赢对这位同事并无好感,他本就不喜欢过于丰满的女性,这段时间更是对所有异性都提不起兴趣。
人的第六感有时格外敏锐,夏赢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转身时恰好看到一个男人朝自己走来。他今天没戴眼镜,直到对方走到五六步远的地方,才认出那人是S男。
夏赢瞬间慌了神,心里乱作一团: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故意装出不认识的样子。
对方却先开了口,语气熟稔:“哥!”
“我……我是跟单位同事一起来的!”夏赢急忙解释,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呢?”S男追问。
“我……还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好多同事都在等我!”夏赢虽然磕磕巴巴,语无伦次。但是却把“好多同事”这几个字说的非常清晰。
旁边的女同事察觉到夏赢的异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打圆场。
“可是我找你有点事,哥。”S男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同事还在等我,要不……改天再说?”夏赢试图推脱。
S男突然凑近,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说要‘艹’你吗?”
话音刚落,他便搂住夏赢的肩膀,往酒店大堂深处走,此刻夏赢扔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他回头看了看,却发现忘了跟同事告别。他边走边扭头对女同事说:“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还有点事要谈,实在不好意思。”夏赢轻轻点头,表示歉意。
女同事愣了愣,应声“好”,转身朝酒店外走去。心里却暗自嘀咕:夏赢这是欠了钱,还是出了别的事?脸都吓红了,该不会是被情人的老公堵上门了吧?她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坏笑的悄悄走远了。
夏赢被S男拉进厕所隔间,对方先放下马桶盖,撕了些卫生纸铺在上面,再把他推坐在盖子上,自己则蹲在对面,紧紧盯着他。
“你干什么?”夏赢声音发怯,不敢直视S男的眼睛。
S男却没回答,只是低头,伸手帮夏赢系好了松开的鞋带。
“哥,你鞋带开了。”
“是……是吗?谢谢。”夏赢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深深吐出一口气。
夏赢坐在马桶盖上,S男蹲在他对面,双手搭在他的腿上,抬头问道:“还记得那天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吗?”
“什么话?”夏赢刻意装傻。
“你好好想想。”S男的语气多了几分压迫感。
“我……我不记得了。”
S男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戾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想不起来,我现在就‘干’到你想起来为止。”
夏赢其实记得那句话,只是不愿承认。可他清楚,这个时候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只能低声说:“我……我只跟你睡。”
听到这句话,S男的脸色稍缓,似乎还算满意,但随即又厉声追问:“那你做到了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哈!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着就用手箍住夏赢的腰。
夏赢突然想到那天他箍着自己腰的画面,脸更红了!“做..做到了!”
“刚才那女的都快贴你身上了,哥,难道你不想上她?”
“我没想过,她是我同事。”
S男很满意这样的答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