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很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安然猛的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看看这样行不行。”
“好。”魏鑫顺势坐在安然的座位上,认真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安然回来,发现魏鑫已经走了。
他心里想“不是说要帮忙吗?怎么走了?”
魏鑫看完了想了解的内容,自然不必多留。他还有自己的计划要推进。
中午,魏鑫回到家,发现夏赢没回来,整个人又开始暴躁起来。妈的,这又是跑出去找那个“误会”了吧?怎么就盯不住他?他掏出手机,立刻给夏赢打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虚弱的声音:“喂……”
“你在哪儿?”
“我家。”
“好点了吗?”听见夏赢的声音,魏鑫总算压住了脾气。
“一直吐,刚睡着。你让我再睡会儿,难受得要死。”
“要不要我过去陪你?”魏鑫知道夏赢不会答应,可还是忍不住问。
“暂时死不了。先让我睡一觉,醒了再说,行吗?”
电话里的声音虽然很弱,却让魏鑫莫名心安。
“睡吧,醒了打给我。”
两人同时挂断。
魏鑫想,白酒还是兑多了,但是特意给他兑的五粮液,怎么就醉成这样?下次得控制好量,这小身板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不过,想到昨晚那两个小时的“福利”,他又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喝醉了可真乖,像个大型人偶玩具,还会哼哼唧唧地出声。太好玩了,虽然没什么互动,但那么听话……简直好玩到上瘾。真是喜欢得不得了。要是每天都能这样陪着自己,那简直像在天堂。
想着想着,身体又燥热起来。
他随便吃了点东西,走进夏赢睡过的客房,躺在那张还留有气息的床上,翻来覆去地回想夏赢的样子,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下午近四点时,魏鑫再一次踱步到夏赢的办公室门口。
“安哥,改好了吗?需要搭把手不?”
安然从屏幕前抬起头:“嗯,差不多了。你也来帮忙看看?等明天赢哥上班了,再让他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
“安哥您太抬举我了,我哪懂这些呀,就是来学习学习。”魏鑫若收起平日那股锐气,模样倒显得很诚恳。
“别谦虚了,正好帮赢哥把把关。”
魏鑫拖过椅子坐下,安然将电脑屏幕轻轻一转,正对着他。
魏鑫目光扫过文档,一目十行。
“这里关于人员安排的部分,好像没写具体由哪个科室对接?”魏鑫压低声音问道。
安然抬眼瞥了瞥门口,声音更轻了些:“这事儿得等大领导拍板。那个帮扶村你可能不太清楚,在咱们市最偏远的县,全是山,地少,开发价值也低,不然怎么会是贫困村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看人:想求上进的,这是个机会;但求无过的可就是个考验了。虽然算作出差,工资翻倍,但一去至少三个月,周末也回不来。每个人情况不同,赢哥只负责帮扶计划这部分,其他的他也定不了。”说完,安然又往门口瞟了一眼。
“那地方条件特别艰苦,你们城里长大的孩子,就算想进步也未必吃得消。不通火车,长途客车都到不了村口。你就想想有多偏僻吧。真一心向上的人,咬咬牙也就去了;单纯冲着工资去的,估计没几个。”
“哈哈……这不成了世外桃源嘛。”魏鑫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世外桃源也得有‘桃’呀,那边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还是那句话:真想进步的,还能忍;不想进步的,纯属受罪。”
“受罪?呵……”魏鑫心里的欣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安然再次瞥向门口,随即沉默下来。
“安哥,那我先回去了。”魏鑫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却回头朝安然竖起一个大拇指,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激动,轻轻带上了门。
“受罪……受罪……受罪……好啊!”魏鑫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念叨,脸上却漾开再也藏不住的笑意。
到了下班时间,魏鑫看夏赢一直没来电话,又开始担心起来。时间一到就开车直奔夏赢的住处。
敲门声把夏赢惊醒了。他起身开门时,仍觉得天旋地转。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栽进沙发。
“也不问问是谁就开门?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魏鑫见夏赢独自在家,显然没去见别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还能有谁?你是希望有别人才满意吧。”夏赢讨厌敲门声,更烦魏鑫整天盯着自己,语气自然阴阳了起来。
魏鑫心情好,只当这是打情骂俏。他走到夏赢身边,一把将人抱起,搂在怀里稀罕的不行。
“跟我回去。吐成这样还不吃点东西,一会儿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他刚要把夏赢横抱起来,夏赢就一阵晕眩:“快放我下来……又想吐了……”话没说完就干呕起来。魏鑫赶紧把他放下,夏赢脚一沾地就冲进卫生间。
“假酒……绝对是假酒!艹!”夏赢边吐边抱怨。
“是是,是酒不好,不是你不能喝。”魏鑫一边替他拍背一边应和,心里却想:“不受点罪,怎么知道好日子来之不易。一定要尝遍人间疾苦,才知道有个“靠山”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宝贝儿你说对吗?”想到这里魏鑫的眼里都闪着阴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