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扬:“这也不像……”
“底层温度高,蚊虫确实很多,一般我们都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为什么你们会想要把人住的房间安排在底层啊?”门口站着的人忽然开口说话了。
借着屋子里的灯光,俞依才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身影。
来的人看上去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盘着发,穿着当地特有的鹅黄孔雀群,小麦色的皮肤,脸上点缀了几颗小雀斑,见俞依看着她,她略有些羞涩地咧开嘴笑了一下。
俞依:“你是?”
“哦差点忘了,姐姐,我是来给你们送邀请荷包的,”女孩慌忙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递给俞依,“我叫岩雅,想邀请你们后面几天到我家来玩。本来白天的时候就想把荷包送给你们来着呢,可惜白天抬相机的那几个叔叔叮嘱我们,千万不能把荷包送给你们两个。”
“原来没有荷包是节目组的安排啊……”
俞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盛北扬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对啊,所以我只能等到晚上再来给你们送荷包。”
岩雅看着俞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其实并不知道镜头关闭之后,所有规则都是不作数的。
“要不你们今晚就搬到我家去吧,”岩雅往两人屋子看了看,“你们这屋子又热又潮,晚上肯定睡不好。”
俞依本想拒绝的,她想没有荷包既然是节目组要求的话,答应岩雅会不会节外生枝,得罪节目组,但一转头,岩雅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让俞依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俞依:“那……好吧。”
岩雅激动得抱住俞依,但才抱上又害羞地撒手,露出腼腆的微笑,她帮着两人一起收拾好行李,搬离了心动小屋。
岩雅家离节目组的心动小屋很近,从后院的池塘绕出去,沿着静谧的小路走上几分钟就到了。
岩雅家也是标准的傣式竹楼,不比节目组设定的心动小屋小多少,只不过竹楼里家具简单,摆设也很少,看上去有些冷清。
“家里现在只有我和依布,他现在已经睡了。”岩雅说。
“依布是……”盛北扬问。
“就是我的爷爷,”岩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这边都这么叫。”她一边说,一边帮两人把行李推进二层的客房。
岩雅说:“就是这了,竹楼高层都会比底层凉快不少。”
俞依推开窗户,比起心动小屋底层的房间,温度确实降下来很多。夜间凉凉的清风扑在脸上,人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你们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你们做两个菜。”岩雅才把行李放下,就热情地往厨房走。
俞依:“不用不用,我们不饿。”
盛北扬:“不用不用,我去做!”
俞依:?
两个几乎同时说出口。
俞依不可思议地看着盛北扬,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年都泡在剧组的人,哪里可能有空学做饭,况且在她的印象里,盛北扬明明和她一样,是黑暗料理的高手。
她严重怀疑盛北扬是在说大话。
“我来之前还特意学了两道当地的特色菜,正好今天还有岩雅在,可以让她品鉴一下我做的正不正宗。”
盛北扬在俞依怀疑的目光下,接过岩雅手里的围裙,优雅地系在自己身上,颇有种米其林大厨的架势。
岩雅看向俞依,俞依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摇摇头,说:“算了小雅,给我这位朋友一次展示自己厨艺的机会。”
等盛北扬的间隙,岩雅把俞依带到了后院,两人躺在摇摇晃晃的两张吊床上,望着头顶的星星。
俞依突然有种想永远呆在这里的冲动,她有点羡慕岩雅,可以天天在这么一个自由自在又无比惬意的地方抬头看星星,好像永远都不会有烦心事。
“姐姐,我问你个问题,厨房里那哥哥是不是在追求你啊?”岩雅翻了个身,趴在吊床上笑嘻嘻地问。
俞依摇摇头:“我们只是在录一档节目,需要在拍摄的时候演的像情侣而已。”
岩雅想了想,说:“可我觉得他不像演的。拍摄的叔叔跟我们说,让我们把邀请荷包送给表现最好,最像情侣的一对嘉宾。我觉得只有你们像真情侣,其它都是假的,可惜他们不让我把荷包送给你们。”
俞依笑了,如果有人能这么说,是不是能证明她和盛北扬在这档恋综里的表现还算合格,至少看上去像一对情侣,而不是两个演员在作秀。
她也翻起身,问:“你为什么觉得他不像演的。”
岩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可能听不出来,他白天用葫芦丝吹的那首曲子,在我们这里,是年轻的小伙专门用来向喜欢的姑娘表明心意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