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在意的。
“我没有怕被发现。”何皎皎想隔开他的手。
她腰部敏感,几乎没人碰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麻布料,周赫忱手指的温度直接传到她的腰间的皮肤,很烫。
“不怕就上车。”
周赫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搂着她上了车,还贴心的给她打开车门。
从背后看,两人姿势亲密。
车开走,烧烤摊前几个人才看清:
“那是你追的外院那个女生?”
“她怎么和别人在一起啊。”
“不是没有男朋友么?”
“这车这么贵,她该不是被包养了吧。”
江守垂眸看着手机里被转过来的20块奶茶钱,把他们按下:“看错了,吃饭。”
车上,何皎皎把奶茶递给司机。坐下时腰部还有痒意,她伸手揉了揉试图盖住陌生的感觉。
男人面不改色的喊她的名字:“何皎皎。”等她看过来时淡道,“我们还是夫妻关系,双方有义务共同维护这段关系的稳定。”
何皎皎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撒谎?”周赫忱淡淡看她:“我很拿不出手?”
他指的是喊他表哥的事。
“没有,你特别能拿出手,是……”何皎皎像个小鹌鹑一样诚实道:“因为我当时没想起来还能用男朋友代替。”
恋爱经验近乎白纸,何皎皎真的没想起来。
周赫忱沉默半晌,提起另一个话题:“那个男生喜欢你。”
“刚才你在超市门口看到的那个吗?”何皎皎老实交代,“我没看清是谁。”
周赫忱回忆起靳云奇提到的名字,缓道:“法学院,江守。”
何皎皎有些懊恼。
原来是他。
她已经在和他保持距离了,但是他总是在她身边出现。
她也不觉是喜欢,喜欢他为什么要故意撞她?现在肩膀还疼。
何皎皎解释:“他不喜欢我,你误会了。”
“送奶茶、主动说话,不算?”
“这就算么?”何皎皎脱口而出,“你还给我送手链了?那你也不是喜欢啊……”
他的眼神真的很像狼,何皎皎被盯得不吱声。
周赫忱薄唇微启:“你觉得怎么才算是喜欢?”
就当这个话题在寂静中要过去时,何皎皎却用低软又坚定的声音说:“是他真心,我愿意才算。”
主动说话、送东西只是意味不明的暧昧,有转成戏弄的可能,这不是喜欢,是风险。
她认为的喜欢是要明确说出口,是她感觉到被真心的喜欢,是她愿意被这个人喜欢才算。
周赫忱指骨轻敲,似在思索:“喜欢你要先经过你同意?”
何皎皎很低的嗯了声。
路灯的光恰好打进来,周赫忱抬眸看清她耳尖的褐色小痣。
认识开始,何皎皎表面看着逆来顺受,但实际她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有一套不合常理但又能维持运转的自有规则。她对追她的江守保持戒心,但是对只见过一面的周赫忱却敢直接去领证。
不知怎么他们会说到这个话题,何皎皎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幼稚,也很天真,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盯着这对杯子看。
回家后,何皎皎拆了杯子外面的纸盒,把两只杯子洗干净放在岛台上。
不知道周赫忱当时说的是不是玩笑话,她猜不透,就把杯子放在橱柜里,用不用都随他拿。
第二天,何皎皎熬夜了翻译到凌晨,很晚才从房间出来。
家里静悄悄的,依旧是何包蛋热情的跑来迎接她起床,顺便迎接一根新鲜的猫条。
秋姨把热着的早餐端上来,还掐点煮了她最爱吃的鸡汤馄饨。
都是一人份的。
何皎皎拿起筷子,望向客卧的方向:“他不吃吗?”
“周先生出差了呀,他没和你说吗?”
何皎皎没说话,只是尝了一口鸡汤馄饨,夸秋姨手艺好。
秋姨面色尴尬,只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
…
国庆近在咫尺,何皎皎加班加点没心思想别的,小小实习生也感受到了正职的压力,虽然薪水没有同样丰厚,但起码不用24小时oncall。
何皎皎的对话框后知后觉的收到周赫忱的信息,大概是落地发的,说他出差了,就在临市。
她回了一个收到,表示知道了,两人就没再发信息。
她有意回避那天晚上一时兴起的谈话,都已经领了结婚证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未免有些理想主义。
后来想想,跳过这些步骤,直接获得一段有法律保护的关系或许更符合何皎皎的生活节奏,需要长久的了解和验证一个人的心实在太过麻烦。
何包蛋在家吃得好睡得香,毛发越发顺滑,秃头的地方也长了细碎的绒毛,越发活蹦乱跳,何皎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呼呼大睡的何包蛋,然后抱着它猛吸。
很香,像刚出炉的小面包。
今天下班,杜欣悦给她打电话,刚接通就连说了三个不错,很好,解气!
何皎皎把手机贴耳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