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冷笑一声,直勾勾看向她:“那你去问问江庆山,这玉佩哪来的。”
江悦琳顿时被她的气势吓到,不敢喊人来对峙,急冲冲道:“保安呢?保安!把这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不等保安上前,宁晓闪身到江悦琳身后,利落地把江悦琳的双手锁到背后,同时掐住她的脖子,平静地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保安们立刻停在原地,举起双手,不敢轻举妄动。
江悦琳慌了神,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晓:“我说了,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是你非要闹。”
江悦琳一时间无语凝噎,慌得六神无主,但脑子里还在想怎么不给江家丢人,她以后还得在圈子里混。
这疯女人说的太过于理直气壮,不管事实如何,她都得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江悦琳努力稳住心神,说得声泪俱下:“今天是我的成人礼,你进来二话不说抢我东西,还打我,还说掐着我的脖子说我在闹,你觉得这对吗?”
宁晓冷笑一声,说:“强盗先委屈上了,江庆山一直关着我,你敢说你不知道?”
【你身体弱容易生病,江庆山就拿走我的玉佩让你随身带着,从此之后你的病痛就落在了我身上,还在这装不知情?真就强行装无辜啊。】
众人都下意识看向宁晓。
刚刚听到的两句话声音有点不一样,前一句是宁晓说出来的,能听出来方位;后一句像是直接出现在他们脑子里的。
况且,她“说话”的时候嘴巴根本没动!
宁晓身后有保安伺机而动,宁晓的手当即掐上了江悦琳的脸,喝道:“别动!不然我让她毁容!”
脸被指甲掐得生疼,江悦琳这下真慌了,连忙喊道:“别过来!都别动!”
保安悻悻然退后,江庆山眼看着无计可施,只能出来跟宁晓谈判。
江庆山努力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晓晓,你还生着病,别胡闹。”
宁晓警惕地看着他。
【这老头真恶心。】
江庆山脸色一僵,这臭丫头不搭茬,还在心里骂他!也不知道是只有他能听到还是其他人都能听到?
总之不能在宴会厅里闹了。
江庆山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们去会客厅里慢慢说。”
宁晓:“没什么好说的,我拿了我的东西,放我离开。”
【这老东西不知道憋什么坏,要是上当了又得被他关起来。】
【他本来想在今天弄死我的,要不是谢时星帮我逃过一劫,我也不可能站在这,这条命捡回来不容易,谨慎为上。】
江庆山在心里暗暗叫苦。
宁晓说的心里话,他不知道多少人听到,也没办法出声反驳。
周围人都暗自心惊,这件事怎么还跟谢时星扯上关系了?
从来只听过谢时星害人,什么时候听过谢时星救人了?稀奇,真稀奇。
虽然在场大多数人都觉得宁晓不正常,但也不敢轻易站队。
他们惹不起谢时星。
江庆山咬牙,他的宝贝女儿还在宁晓手里,他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江家锦衣玉食养了你十年,一直在帮你治病,你看你现在的状态——”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他说的话。
【梦里的锦衣玉食。】
【坐牢都能出来放风,我被关着简直比坐牢还惨。】
众人甚至没看清宁晓是怎么动手的,只知道宁晓忽然上前抽了江庆山一耳光,然后又继续拧着江悦琳的脸挟持她。
江庆山眼里的怒火已经要压不住了,他父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扇他耳光了!
更何况在这么多豪门世家围观的情况下,被一个小辈当众扇了耳光,还没办法打回去!
他要她死!
江庆山狠狠瞪着宁晓。
宁晓压根不看他,锁着江悦琳的双手,重新调整到自己顺手的姿势。
【说的也太不要脸了,手不自觉地就动起来了。】
【江悦琳竟然也没想着跑,这人质也太配合了。】
江悦琳简直又气又羞,她根本都没反应过来,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能跑掉!
江悦琳看到人群里的尤云,眼泪直接掉下来,哭喊道:“妈妈,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吧?妈!”
尤云看着女儿的样子心疼不已,对着宁晓恳求道:“今天毕竟是琳琳的生日宴,我们去休息室坐下来聊,一定把误会解释清楚。”
【哪里来的误会,这家人怎么老是避重就轻,我都说了我只想拿东西走人。】
尤云见她不肯,加码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你,你不要伤害琳琳好不好?”
尤云见宁晓脸色微变,以为有戏,却听见清脆的女声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啧,江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不仅蠢笨是遗传,就连把情人养在家里都是遗传。】
【江夫人应该还不知道,她一直在给小三养孩子吧?】
尤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