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星族有个传说,在星族中有极小的概率,会觉醒一个‘祭司’,‘祭司’拥有所有星族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为了回馈宇宙对星族的优待,也为了星族长久的稳定生活,‘祭司’从出生开始就要离开父母,在宇宙中游荡,寻找他的侍奉之人。侍奉之人每一千年出现一次,‘祭司’需要找到他,追随他,将自己的学识等一切奉献给他。”
说完,三人都想到了沈则,诡异地觉得很合理,如果沈则就是那个“祭司”,那么他的信奉之人应该就是“系统”或者“神”吧。
对此,三人的评价是——
许昼:“呵呵。(¬_¬)”说白了不就是放弃一个星族,然后心安理得地得到什么。若‘祭司’非常强大是真的,那这种传说就很有可能是上位者为了稳固自己政权而使出的手段。
狄儒:“侵犯人权,落后观点。”
怪不得沈则内心扭曲。虽说还没确定沈则就是“祭司”,但在狄儒心里,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赫尔墨斯:“谁真的这么做,我笑他一辈子。”他的想法倒也很简单,真没想到会有人真的信这种传说,被自己族人赶出来,还要傻乎乎地奉献自己给另一个人。
“还有哦,一个支撑我这个猜想最关键的证据,历代‘祭司’也有回家一趟的,所以大家知道他们的长相。据说,他们共用一张端庄秀美的脸。”
端庄秀美啊。。。
狄儒皱着眉头,“听起来只沾边了一个美,这个词。。。感觉。。。不够,你懂吧。”
即使他再讨厌沈则,也不可否认,沈则那张脸真是。。。无关性别的极致的美,他还以为星族能给出一点具体形容词呢,原来他们也不行啊。
许昼则直接得多,他嗤笑一声,“你们星族骂人还挺文艺的,端庄秀美,好谦虚啊。”
如果沈则都只能称得上是端庄秀美,那其他人是什么。。。
狄儒闷闷地笑着,“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之前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觉得沈则像是博物馆端出来的画一样,倒是沾了一点边,‘端’字。”
他重点强调了“端”这个词,还配合着端起什么的动作,好像真的把沈则端了起来。
说完,他见许昼面露茫然,稀奇道:“不会吧,你忘了,当时你也听到了啊,咱俩一起听人传的呀。”
多好玩的形容啊,配上沈则那张端着的脸,好笑加倍,狄儒纳闷地想。
许昼掀起眼皮,细细思索,“我和沈则只在塔里见过几面,不熟。”路灯照在他的头发上,他的眼下露出淡淡青黑,神色有点疲惫。
言下之意是,并不关注。
完了!聊美了,完全忘记得送许昼回去休息了。
许昼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沉默地皱着眉头,倒真像是在回忆一般,接着他一摊手,放弃了一样,“不记得了。”
狄儒连忙说:“无所谓了,你要记那么多东西,忘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也正常。”
记忆检索完毕,许昼确定没有这段记忆,“嗯,有可能。”
赫尔墨斯拍拍翅膀,微微抬起小脑袋,“这点我同意,就像我工作时,老是记不得螺丝刀哪去了,上次用完的电焊又放在哪个柜子了。靠,笑笑笑,笑屁啊,狄儒,我就不信你记得一切。”他扑着翅膀就要去追躲闪的狄儒。
“走了走了,送你回去。”狄儒一边躲着一边向外走。
“不急,我的头不怎么疼。”
突然,许昼的思绪停在了一个点,提问:“等等,你们星族不是不死不灭嘛,为什么会有历代‘祭司’这个词。”
赫尔墨菲施施然优雅落位,在椅子上跳了跳,活动活动翅膀,“不知道啊,所以说这个传说根本经不起推敲,但可能‘祭司’本人就是信,说不定有什么记忆传承,聆听神谕之类的。反正我知道的就是,每一代‘祭司’都死在外面了,不断有新的‘祭司’产生。”
说完他抖了抖身子,皮了一下,“宇宙好恐怖啊,连星族也能杀死。保护我,你们两个。我还是不够强大。”
狄儒笑骂道:“滚吧你,你可比我们能活多了。许小昼,你保护我就行了。看见沈则我呼吸不畅,要在眼皮底下。。。。靠靠靠,他怎么向我们走过来了。”
虚惊一场,沈则只是向他们这里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正在跟离他们最近的工作人员交谈着什么。
“滴滴滴——”狄儒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声音。
【狄监察长,地铁站周边的监控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