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随便说。”
抽出的牌被放到左上角,不确定的放在右上角,许昼飞快地整理着自己所有的记忆,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人一样做着重复的动作。
“就像我之前讲的,我很讨厌他,在塔里很古板,是系统的发言人,感觉哪都能看到他,看到我们转头就走。”
许昼打断了一下,“有看到我和他单独交流过吗?”
“没有。。。吧。”
狄儒看许昼的脸逐渐黑沉下去,严谨了点,“没有,反正我没看到。”
“哪都能看见,是指在副本宣讲规则的时候总能看见,还是副本结束之后也能看见?”
“都有吧。”
狄儒一头雾水,这么回答之后,看见许昼抽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接着他听到许昼冷冷地嗤笑一声,“理想之塔有100层,占地面积更是大的难以估计,领航大厅有10台运行中的电梯,昼夜不停。三个吧台和三个导航台,边缘还建设着一个书吧和一个酒吧。首席执行官会有闲工夫跟我们玩偶遇啊?”
“他那张脸就是最好的招牌,往那一站就是视线的焦点,”许昼不想这么夸一个不知深浅的人,但他必须承认,“记忆里没多少沈则的画面”这件事是诡异的。
这样一个耀眼的人,位高权重,他居然没有拉拢过来。
不可能。
许昼又问:“沈则聪明吗?”
即使他脑子不好,许昼也会最大地发挥他的脸和身份的优势,把他包装、训练成最好。
“不清楚啊,不过他常常主持很复杂的副本,哦我记起来了,”狄儒一拍大腿,“我记得你跟我夸过他的呀。”
狄儒:(╬ ̄皿 ̄)真不想回忆起这个。。。
有一次,副本的规则都讲完了,他还是没懂,就小心地凑到许昼身边,问他规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直接开打。结果,沈则直接用粒子隔开他和许昼的距离,警告禁止交头接耳。然后又用大白话讲了一遍规则,加了很多修饰词。
当时他就有了一种回到学生时代学霸给他讲题的感觉,要知道讲题和会讲题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往往意味着吃透题目和向下兼容。
许昼不动声色地看了狄儒一眼,抽出一张黑桃Q,回忆了一下,还是没有。
“聪明?”
他重复了一句,心想:难道是筹码不足,没拉拢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