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驱赶的话,男人的行为却无不表现着迎合,“快点开始的话,赢了我也好发奖励给你们。”
他摸着脑门,“哎呀,今天的顾客都不太会射击啊,怎么半个小时都没有幸运选手啊。”
除了许昼外的另外的两个顾客是小孩子,他们留着乖巧的学生头,眼神清澈得像是误入游乐场的羔羊。
【4:18:12】
有着粗眉毛的男孩推了一下身旁有着一双大眼睛的男孩,“陆一,我们真的要玩这个吗?游戏会上瘾的,我妈本来就不让我进来这里,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看一看的吗?”
“陆水你别推我,怕什么,都排这么久了,哪有不来的道理。我都打听过了,每个月的2号都会推出这个射击游戏,总有人赢。”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我们就玩一把,就几个游戏币而已。要是赢了,还可以把赢得的全天游玩的机会卖给别人。”说着陆一从兜里掏出兑换好的银色游戏币。
老比利是为钱是从的主,见到游戏币,就算只是几个,他都笑得眯起眼睛,这下子嘴上也温和多了,“呦,还真不少呢。这位小哥说得对,我们这射击馆童叟无欺啊,主打的就是一个诚信啊。”
他连忙去开机子,“刚才你们不是担心时间嘛,不耽误。两个人开两台机给你们。”
于是半推半就之下,两个小孩都上场了,断续的20发[枪]响过后,游戏屏幕上出现大大的“失败”图标。
赫尔墨斯看的津津有味,“啊呀,最后一枪就应该抬高的,你说对吧许昼。”
许昼咽下最后一口冰棍,也看完了热闹,正准备丢到垃圾桶里。垃圾桶正好在三人的旁边,于是他走了过去,正好经过他们三人。
“借过。”他口袋里的游戏币哗哗作响。于是,回来的时候,许昼被老比利拦住了。
“哎这位小哥,你不来一把吗?我看你在一旁看了很久了,也是想来上一把的对吧。”
老比利极力掩饰着眼神中的贪婪,又拦住了要走的两个小孩,“不可以就这么走哦,两位小朋友,射击场有明确规定,只玩一把的人需要付出10游戏币的设备运转费。就是考虑到会有像你们这样只玩一把,而机子却开一整天的情况出现。”
老比利点了点机子侧面贴的告示,上面的确清清楚楚地写着射击场的规则——只玩一把的人需要额外支付10游戏币/人。
玩一局游戏10游戏币,只玩一局游戏20游戏币,那么在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再玩一把,反正都是要出游戏币的。但这样就会掉入老比利的游戏陷阱。
商家要销售一件商品最难的部分除了0-1的过程,还有1-2的过程。而只要商品卖出2份及2份以上,那么顾客变成忠实顾客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游戏是一种特殊的商品,以上的商品效应会在游戏这一特殊商品上被急速放大,也就说一个游戏你只要玩两次,你对此上瘾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
陆一和陆水毕竟是两个小孩子,他们并不会想到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只是懊恼于自己没看到贴在机子侧面的公告,乖乖地听从老比利的安排,又玩了一次。
起此彼伏的[枪击]声响起,许昼打量着这个拦住他的男人。老比利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喜爱,他穿的白色上衣印着“I love money”。
许昼抬眼,“我要是不玩呢?”
老比利笑了笑,“不玩?不好意思。”他又指了指另一台机子侧边贴的公告,上面写着:在游戏场馆呆满30分钟不消费的人,需支付10游戏币/人,可用玩游戏抵免。
也就说,他半个小时没玩游戏,出去前要么玩一局游戏支付10游戏币,要么不玩游戏白白支付10游戏币。这项规则是用来实现0-1的。
“还从没有人会放弃游戏机会呢。玩一局吧,小哥。”
许昼笑了一下,“玩,怎么不玩,白给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啊。”
他走向射击区,在一排射击区域之间,来回地打量着,他拿起其中一支[□□],“两年前没有这些规定,你是新来的?”
只要投币,老比利很好说话,他任许昼观察,“跟好玩游戏城存在的时间相比,那谁都是新来的。不过我也的确来的不久,刚好两年。”
许昼:“这个射击板能承受多大的力?什么情况下都能计数吗?”
老比利:“这点您不用担心,不是我自吹,就是真枪来了,十环就是十环,包给你测的准准的。”
“就是您也知道,这世道啊,真[枪]哪能那么容易就带出来啊,还带进这里。。。”这可是挂靠在安吉丽娜金融下的游戏城啊,谁敢闹事。
许昼放下[□□],利落投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