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被放走的那五个人,都是50岁以上的。
这些被选中的人,都是20-30岁的。
而他们三个刚好在这些人的年龄层之间。不管是不是巧合,这紫光都隔绝出了三类人。
晏蓝的嘴里不断地念着职业名,在纸上写着各种职业的不同写法,医生是“doctor”,法官是“judge”,恰好路过的人可以算是路人,那么用英语就是“passerby”。
隐约中,她似乎抓到什么,她大声说着:“顺序!是不是英文首字母的顺序!”
卖书的算是书店老板,首字母是“B”,医生的首字母是“D”,法官的首字母是“J”,路人的首字母是“P”,的确是歌谣里的顺序。
但到神使这,她犯了难。神使的英文可以写作“Messenger of God”,也可以写作“Divine Envoy”。
如果是前者顺序不对,应该在法官的“J”后面出现,如果是后者,那么同样首字母是“D”,为什么排在医生的后面,而不是医生的前面。
而且神使为什么出现了两遍?
晏蓝说出她的猜想,罗英俊提醒道:“还有第六个人,得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入场?他们这五个又为什么代表混沌?”
吴德华紧闭双眼,脑中灵光一现,“最开始汇报情况的人是不是说,唱这首歌的是9个女人,为什么偏偏是9个!”
三人并没有看到女人唱歌的场景,只能派两个人去找当时在场的人。于是紧张到想吐的罗英俊留下了,吴德华和晏蓝出去找人。
找来找去,就看到一个颤巍巍的老头拄着拐,气汹汹地对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男人穿着监察局的制服马甲,肩膀上站着一只小麻雀,下半张脸遮挡在拉高的衣领里,就露出一双眼睛,时不时点着头,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那个纸板的背面印着大大的监察处的logo。
两人刚一走近,就听到那个老人凶巴巴地说:“警官,你是没看到,那些人有多过分。”
男人点点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对,很过分。你是说当时在现场看到有个唱歌的女人手上拿着笔和白色的板子,就像我这样?”
老头点点头,继续骂那个把他推出去的男人,“对,就像你这样。你说哪有这样的人,我还没说话呢,一脚把我踹倒!我年龄是大了,但是——”
许昼抬手,“还有拿着竖琴戴着面具的对吧。”
老人:“对,这你们真的得管管——”
许昼点头:“对,得管,有吹笛子的吗?是不是还有戴着头纱和拿着圆球的?”
“哎呀——”老人握住许昼的手,“对,我一个老头子哪记得那么多啊,就这些,我跟你说,那个男的长相我已经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了,我跟你去局里!”
许昼挣脱开,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我现在就找人帮你处理。”接着他像是才看见一样,招呼走近的两人,“警官,这位老人有事找你们。”
说着他脱下身上穿着的监察局马甲,把老人交到走在前头的吴德华手里。
“哎——我只跟你说案子,他们不了解——”
“他们最了解了,最擅长了,交给他们绝对没问题。”许昼撕下一张纸,交给晏蓝,然后快步走远。
吴德华有些头疼地听着老人说着车轱辘话,艰难地从中提取着信息。晏蓝看着手里的纸。
上面刚开始写着大段大段不同样式的文字。在理想国这种环境,坚持学习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拿语言来说,会三种语言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而晏蓝的语言水平已经很不错了,她自学了英语和德语,并且会借着出差的机会,到其他区域试着和当地人交流。
但即使是这样,纸上出现的文字也有很大一部分她不认识。纸上的短句杂乱,没有排成整齐的一列列,东一句西一句,再加上有些潦草的写字风格,晏蓝只能艰难地辨认出这一团是德语,这一团是英语。。。
或许还有法语,因为她看到了法语的“医生”。但还不够,这张纸上起码有5种不同语言,晏蓝一路看下来,发现在这大段的文字的最后,打了一个大大的“×”。
又新起了一行字,这似乎是那个男人新写的,就在询问老人之后。不明所以的凌乱的文字一直持续到纸张末尾,最后一个抽象的单词滑出纸外,像是没写完一样。
晏蓝掀开纸,看向纸的背面。她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长串凌厉带着锋芒的中文。
书店老板“B”、医生“D”,9个女人代表古希腊神话中的“九缪斯”,神使“H”,Hermes,希腊语:?ρμ??,法官“J”,路人“P”。
罗英俊紧张得发抖,他不断看着时间,念叨着:“晏蓝,吴哥你们快点啊,时间不够了,谁是第六个啊。”
念叨完活的人,他开始念虚幻的人,“9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该死,当时怎么没问清楚!9个,为什么偏偏是9个!”
然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册子,罗英俊愣愣地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他立马说:“无关市民退后,危险!啊——不可以乱拿报告。”
许昼翻看着名单,看到某一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接着淡淡地说:“实在紧张的话就背点东西,大脑转起来的话就不紧张了。”
罗英俊低头一看,这个小册子上写着——A区主干道及河流区域图,最下面有一行小字“详细版”。
谁会背这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