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划定了保安的活动范围,这让他想到一点——这个副本设计的像是故意要把人分开。
【先生?先生?许昼!】
许昼的声音缓缓传来,他轻轻笑道:【沈则,你们星族真是一个作弊的存在。我有点厌倦了这种只能由你发起的通讯方式了。】
听到这话,沈则周身逸散出去的粒子更加激动了,配合检查的那伙年轻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这是是什么东西!看那东西的架势,像要把我们都给吞了!我们不是配合调查了嘛,是谁惹他生气了!靠!
粒子舞动着,在地上摆出哭泣的符号┭┮﹏┭┮,一些不受控制的粒子甚至想偷偷越过警戒线,想去找许昼,但又被受控制的粒子打散,又牢牢圈住。
沈则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划出一道弧度,他抿紧嘴唇,好一会才回答:【嗯,是不太好。】
其实沈则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无法思考许昼为什么这么说。他只感觉自己被讨厌了。
“作弊”、“厌倦”这两个词在沈则的脑内不断地回响着。
从周围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退后几步,重重地靠在门上,借着点点的光,能看见的只有他愈发惨白的下半张脸和放在侧边,不断摩擦着裤边的冒着青筋的手。
【沈则:那就这样?我们不...不联系了...是,..这个意思吧...对吧...】
【许昼:啊?你在说什么啊?】
沈则猛地抬头,眼角现出薄薄的一片红。
第一个50人组的结果出炉了,不出所料,观众大失败,观众不断哀嚎着,悼念着失去的钱。
“我的钱!为什么幸运女神不眷顾我!是哪两个家伙生日相同!”
“这个家伙!抓住他们!”
“说,你是不是托!”
“你们俩不会是隐藏的双胞胎吧,异卵双胞胎。”
“没招了,怎么这都能遇上啊,你们俩拜把子去吧。”
许昼拍拍手,语气有些无奈,“拜托,你们在期待我是冤大头还是提款机啊。我是魔术师,第一轮就失败的话,也太三流了吧。”这边骚动不断,许昼大手一挥根本不管,直接进行下一轮。
【我以为我夸得很明显了,沈则,我们结束这种只能由你发起的通讯机制,改为随时通话吧。】
【声音是由物体振动产生的声波,可以通过任何介质传播,我刚刚听到你那边的动静,也就是说星族的脑内电波是具备收音能力的。这在跟赫尔墨斯交流的时候可没有出现过。】
大概是赫尔墨斯只能算是半个星族的原因。
许昼嘿嘿一笑,【星族能用粒子拟态出各种物体,而我刚好知道对讲机的机械构造和原理,我说你做。就是不知道副本会不会隔绝对讲机的通讯电波,但想想成功之后带来的收益,值得尝试。】
【实验失败也是实验的结果。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在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因素不只有超强武力、顶级人才、高级装备,还有信息差。旧历对讲机的发明极大地改变了战术协调和信息传递的方式。
而对讲机的三大要素:按键即通的即时性、点对多点的广播性、不依赖基础设施的独立性正是他们需要的,也将会成为这个副本破局的关键。
【怎么不说话?你在哪边?我找找啊。】
沈则直起身子,往紫圈的边缘走,各种颜色的灯照在他身上,这让他既像是教堂彩绘玻璃里走出的神使一般,又像是站在彩绘玻璃前向神明祷告的信徒。
许昼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先是找到了站在侧门的左一黎,而后比了个数字——“11”。
左一黎心领神会,虽感到有点奇怪,但还是指明了大门的方向。
许昼朝大门的方向挥了挥手,沈则下意识地踮了下脚,两人终于四目相对。
【许昼:找到你了!赌吗?】
在属于自己的这片灿烂光明中,沈则笑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