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陆茂材的人,听说过许昼的事迹,特意买了消息来“狙击”许昼,踩准许昼进副本的时间一同加入副本,与他强行成为队友。
“反正失败也不会死,你不带我过副本,我也不让你好过。”
“凭什么你不去最前面,老是给自己安排最安全的位置,我也要最轻松的任务,我要呆在你身边。”
被许昼拒绝后,陆茂材破口大骂道: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听你的。你*就是一个孬种,*成天躲在后面,想出*计划很了不起吗?全是让我们去送*,以为谁不知道似的,装*&,不带我是吧,我就不听你的,反正也死不了。”
“我就一直捣乱,不仅这次副本,下次下下次我碰到你一次捣乱一次,你永远别想往上爬。”】
“许哥忍了?他这样骂人,为什么德才兼备系统不出动?”郝仁紧张地问。
“副本里的口角,德才兼备是管不了的。它没办法进副本,连规则和游戏上的事,都是由九缪斯代劳的。而九缪斯也只管规则和游戏是否平衡与公正。”唐盼山科普道。
左一黎勾起嘴角,“当然没有,我们几个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把守门人都看傻了。”
【许昼当场就宣布,各凭本事,我不要求你,你也不用听我的。他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的典故,千防万防,防止有人背刺。
但人心莫测,狗急跳墙,陆茂材的抗压能力太差了,他根本受不了许昼激进的计划。即使死死黏在许昼身边,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他也承受不住副本的强度和守门人的威胁。
更不用说许昼还喜欢挑衅守门人,借此达到目的。
就算是许昼也没想到陆茂材能蠢到在他自认为的走投无路之下,还想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失败的确不会死,但副本里的机关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从来都把许昼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而许昼也没有逞强,从全局来看,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并不是优势。
左一黎垂眸,攥紧拳头,“即使有人救了他,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许昼已经受了重伤,差不多去了半条命。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白统领本来不准备让他登塔的,可是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只能...”
“对许昼打击最大的是,那个救他的人,因此牺牲了。”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
深呼吸几次后,他继续说道:“他之后就再也没用过激进的,帮助所有人的办法了。”
他会压缩自己闯关的时间,花大量的时间去筛选人。即使全员筛选过了,他也会选择稳妥的不出错的办法,避免队友在极端情况下失控攻击其他人。
只有单人作战时,他才会想着发挥自己的战略风格。
听完这些,众人沉默良久,郝仁咬着牙,握紧了拳,“别给我遇到那个叫陆茂材的混蛋,不然我让他尝尝什么叫规则允许的互殴。”
“你遇不到他的,他死了,就死在二十年多年的大清洗里。”
“所以,一般在新的队友面前,许昼的嘴里都是没一句真话的。”左一黎皱了皱眉头,“你们也被他的样子给骗了吧,谁能想到他纯粹就是一个大骗子,即使我跟他做了那么久的队友,他也会骗——”
等等,骗我。
萦绕在左一黎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像是终于找到了源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时,耳坠震动了一下。左一黎下意识连敲三下,接通了。
“左一黎,哭了几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