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高高抬起手,一锤子砸在了瓷女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瓷女疼得惨叫一声,瓷身随之裂开了无数道裂痕。
镇长剥开瓷女肚子上的瓷片,露出血肉模糊的肚皮后又拿起刀,在瓷女的肚子上深深划了一刀。
而被划开的腹部,传来婴孩的啼哭,瓷女更是痛得嘶吼出声,鲜血流水似的淌到桌子上,地上。
下面的众人对这一幕司空见惯,眼中只有贪婪和兴奋。
镇长徒手从瓷女的腹部将婴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那个瓷女则是被人抬了下去,放在地上,开始一片一片剥离她身上的瓷片。
镇长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长刀,一刀将那个婴儿切成了两半,又切成了无数碎块。
萧凛攥紧拳头,眼前这一幕让他非常不适,浓重的血腥味和惨烈的嘶吼,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杀意在脑中横冲直撞。
缪樾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一把握着他的手腕,“先别急,再看看。”
萧凛按下心绪,继续看下去。
一人将从那个瓷女身上剥下来的瓷片递给镇长,瓷女原本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弱。
镇长接过瓷片,将一块块婴儿碎块放进瓷片中,指派人端着盘子分发给下面的人。
接过肉块的人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就连瓷片上残余的血迹也细细舔舐,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别人盘子里的肉块。
很难想象他们吃的是一个刚被杀死的婴儿,用来装肉的甚至还是婴儿母亲粘连着血肉的瓷身。
吃完肉的人将头上的斗篷摘下来,他们几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从苍老变为了年轻,恢复成了昨天萧凛他们见到的样子。
包括祭台上吃掉婴儿心脏的镇长,也变成了昨天的样子,声音也恢复如初。
唯独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并不像昨天一样慈眉善目,而是一脸嗜血的兴奋和癫狂。
“原来他们是靠这种方式延续寿命的。”缪樾宁不可置信道。
很快,肉就分到了萧凛和缪樾宁这里。
他们两个忍住呕意,装模作样的将肉揣进口袋里,和众人一起摘下帽子。
“我们如今的一切都是山神赐予我们的,我们要感谢山神。”镇长举起双手,冲着钟楼深深地跪下叩首。
下面的人也像中了魔一样,跟着跪下来,深深叩首,大喊着:“感谢山神!”
然后,这群人开始念念叨叨,感谢山神赐予他们的一切。
“感谢山神给了我儿子,让我们的家族得以延续;感谢山神赐予我们土壤,让我们靠烧瓷为生;感谢山神指引我们做出瓷女,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感谢山神赐予我们长生之术……”
从镇长的嘴里,萧凛这才听到整个罪恶的源头。
直播屏幕上的弹幕更是为之惊恐。
【天哪,所以他们这个命山的山神是个邪神?还是只保佑男人,残害女人,通过残害女人来保佑男人的邪神?】
【之前那个棺材里的瓷女不是说了嘛,她们死后,灵魂还要被困在命山上,作为命山的养分,所以,这其中似乎藏着一个见不得人的交易。】
【也就是说,命山给了镇长儿子,让白瓷骨镇的男人们拥有了对女人生死的绝对掌控权,还得到了长寿的秘诀。而作为回报,他们要把瓷女献祭给命山!】
【天哪,这就是对女性的一场没有死角的围剿啊!太可怕了!】
【一点儿也不可怕,这不就是现实的写照吗?现实中,我们所经历的对女性的围剿还少吗?】
【确实,现实中就连法律也分男女两套,家暴男打死妻子只判6年,而女性反杀家暴男要判死刑的。男人故意杀人判15年,拐卖40多个孩子,其中还弄死两个人的人贩子才判10年,强|□□女还有判2年的!】
【前面的,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挑起性别对立。】
【这不是性别对立,别什么都一句‘挑起性别对立’一概而论,这是在原本就不公平的现状下,我们提出质疑,合理要求公平待遇,争取本该属于女性的权益。】
……
“所以这一切的罪恶都是因为那座命山。”缪樾宁感到不可思议。
“为了感谢命山山神,我们已经找好了最好的祭品。”镇长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正好对上萧凛和缪樾宁。
他抬起手,指过来?“捉住他们。”
下面的人突然都不约而同的转过来,面朝他们,将两人围在中间。
照现在这人山人海的样子,他们想要从这里突围出去确实不容易。
萧凛已经给枪上了膛,两人默契的转过身背对背站着。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射进了镇长的额心,但问题是,镇长只是被强大的冲击力怼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甚至连血都没流一滴,只留额头上一个古怪的弹孔。
“枪械对他们没用。”萧凛干脆将枪收起来。
人群已经朝着他们蜂拥过来,两人拳脚功夫不错,还能抵抗一阵儿。
不过,耐不住人多,加上人群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很快,他们的手脚就被无数只手束缚住。
不出片刻,抓着他们的手突然被切断,而切断他们手的红色蛛丝上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