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神的指引下，你们来到花子阿姨的灵堂。

绿意盎然的小庭院里，只剩下黑与白的肃穆。

身着黑色丧服的客人们来了去，去了来，神色悲戚低着头，看不到空中的巨兽和巨兽上的你和前桌。

小小的露神从空中跳下，抱着黑色的果子，跟着吊唁的客人一起进去。

你在巨兽身上挪动，改变视角，透过窗户，追逐露神的身影。

棺椁里的老人神色安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似乎只是睡着一般。

露神跳进去，站在她耳边，把果子藏到她枕头底下，便盘腿坐下，久久不动。

灵堂里来往的客人压着嗓子与主人低语，时不时出现低低压抑的哭声。

你分辨不出露神的声音，无法确定祂是否在说话，但你知道祂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老翁面具上的笑容，莫名看着苦涩。

“她看得到露神吗？”你问前桌。

前桌侧头看你，又垂眸，敛去眼中的复杂，露出浅浅的笑容，“看到过一次，很短的一次。

露神不知道，花子阿姨怕惊扰神明，也没有开口。”

“他们……彼此陪伴了很久。”

这样吗？

真奇妙。

**

有些幸运，母亲没有发现你偷偷离家。

你回到房间，拿了本崭新的笔记本，在封面写上“种植日志”。

鉴于黑色果实出场便阻止了露神消失，你给它取名“露果”，简单画了个图。

[露果，黑色果实，椭球型，直径4-6cm……

种子获得率最高。

种植时间……

效果]

你拿出一个品尝。

口感也和葡萄没什么差别，只是皮很薄不涩，没有籽。

吃完没什么感觉。

照镜子也没看出变化。

似乎变精神些，思绪活跃一点，咒力运行流畅一点，不确定是否是心理作用。

你简单记下，打个“？”号，等夜幕降临，喊上前桌和三色猫一起去露神那验证。

杂草地里的露果已全部成熟。

你和前桌一起采摘。

一株露果有4-6个，采摘完，根茎叶便消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前桌惊讶一下，便很快接受了这种设定，反而更关心你家里的情况，“田园阿姨有发现你出来吗？”

“没有。”

“田园同学不打算把种田的事情告诉她吗？这里没什么危险，田园阿姨知道了，你出来也方便。

总不能一直瞒着吧？”

他大概是把母亲当成正常人来揣测了。

不过他说得对，不能一直瞒着。

母亲保护你，你也想保护母亲。

“再等等。”

最后一枚成熟的黑色果实收起，神龛后面的杂草丛里，就只剩五株发光的植物。

其中四株已经挂果，等待成熟，一株才长出花苞。

你想了想，感觉不是特别必要，没有把余下的黑灰堆上去。

黑灰剩余不多，凭母亲的负面情绪不足以满足你种植所需，你也不想母亲有太多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