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着扯扯嘴角,她便立即低下头,继续施肥,没多久就变得熟练麻利起来。
你的笑还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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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下燕子积极包揽了种田所有事宜,空闲下来的露神去找时雨下落,你则跟班长打听消息。
“谷尾崎,曾经住在二叶村,能帮我找吗?”
午休时,班长跟着你到天台用餐。
你一直不怎么搭理她,突然出声询问,让她有些惊讶。
“哎?是在问我吗?”
你点头。
“我很高兴你终于主动跟我交流了,虽然这个人我从没听说过,不过——”
她露出和善的笑容,朝你走近,肩膀挨着你的肩膀,
“我可以帮菜菜子好好查一查。需要吗?”
“……要。”
虽然她以此打探在你意料之中,但这动作……是不是太肉麻了些?
“那菜菜子可以告诉我,前天晚上为什么去旧校舍那里吗?”
她循循善诱,像是想拐走小红帽的狼外婆。
“找坏人。”你非常实诚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盯着你,有些困惑,“什么坏人?”
“旧校舍被拆很奇怪。”
“旧校舍……被拆……”她喃喃自语,回忆着,半晌,恍然,
“的确很奇怪。那么远,而且校领导都知道那个传闻,突然要拆……”
她双手抓住你的双肩,有些迫切地看着你,“你知道些什么?”
你不回答,只强调:“谷尾崎。”
对视半晌,还是她先叹气,
“好,我先帮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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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班长的办事效率非常高。
她根本等不及第二天再跟你交流,直接在晚上登门拜访。
“阿姨您好,我是菜菜子班级的班长,有点事想找她。”
班长礼数周全,说话一副官方口吻。
母亲也赶紧戴上社交面具,笑着把人带进家中,吩咐你端茶倒水。
“这么晚了,麻烦同学跑一趟。找我家菜菜子有什么事吗?”
“只是小组作业的事情。菜菜子同学比较安静,所以留到最后和我分到一组。
我本来想放学后和她商量一下小组作业的安排,没想到她一放学就离开。
我只能先去领了资料,再来找她。”
她边说,边从书袋里拿出两份简单钉成一叠的纸张,纸上还带着刚打印后的臭味,首页十分正规写着温室效应带来的各种危害,还配有黑白图片,
“一份是给菜菜子的。”
母亲接过资料,不动声色地扫了一遍,把资料递给你,
“既然如此,阿姨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交流了。”
你带班长上楼“学习”。
专门打印好的学习资料被随意放在一边,班长看着你,你听着母亲的动静。
轻轻的脚步声和木制地板被踩踏的吱呀声慢慢靠近,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呼吸与心跳,隔着门板,与你的呼吸和心跳交错着。
显然,班长礼貌得体的表现不足以让母亲放心。
“菜菜子,那位……”
[我母亲在门外。]你亮起手中的字条。
“那位夏目君就在你家前面吧?”
“嗯。”
“方便找他过来一起讨论吗?”
“不。”
“好吧。你们两个转校生都挺内向的。那我们先梳理一下要做的工作,我记录下来,明天午休时候再一起分配。”
“可以。”
你们便装模作样地讨论起来,大多时候是班长在说,你就负责嗯啊哦。
许久,你才开口:“走了。”
已经在认真思考自己编造课题的班长呼出一口气,瞧着有些意犹未尽。
“我还以为你妈妈盯着你,是为了给你打掩护立的人设。”她压着声音,靠在你耳边低语。
“不是。”
你停顿两秒,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班长瞧见,立即温和地询问:“阿姨为什么对你这么紧张?”
“……你在客厅见到我父亲吗?”你低头看地板。
班长一怔,“你说的是牌位吧?”
“父亲的死,跟那些东西有关……我想知道更多。但…母亲很怕我跟父亲一样。”
你断断续续地说着,让她在你的话语和表现中脑补。
最后抬头,漆黑如墨的瞳孔盯住她,认真道:“很危险。”
她退开了,没有再故意挨着你。
脸上温和的假面被揭开,只剩下空白的茫然。
“爱你的人,会变成我母亲这样。”
你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最显而易见的后果。
成功看到班长瞳孔一缩。
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是死亡造成的后果。
活着的人还要在死亡的阴影中活着。
从班长的表现来看,她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有良好的家庭氛围,有着爱她和她爱的家人。
而死亡会改变这一切。
你和母亲便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