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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个多小时的训练时间,对你和夏目来说不算太累。
你俩也就在时间结束后各自吃了一枚露果,完全达不到你计划一天一人消耗五枚露果的训练量。
“觉得不够的话,直面恐惧地打一场吧,田园小姐。”
三篠看着你,建议,“人类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令我惊叹的潜能。”
“我赞成喵!我来打!打不过就把你们吃了喵!”猫咪老师试图露出凶猛的模样,不过配着圆乎乎的脸,只有萌没有猛。
“好。”
“喵?”
你干脆应下,猫咪老师反而惊讶地看向你,
“别以为我不会吃了你们。人类在我眼里都只是食物!”
你“哦”了一声,旁边三篠发出嘲讽的轻笑。
夏目抚额:“老师想上就上吧,正好减肥。”
“胡说!我哪里肥了!这个身体只是我的容器,跟我没关系喵!”
“好好,那帮容器减肥。”
……
猫咪老师被中级请去喝酒作乐,你和夏目一路狂奔回家,也算一项训练。
“午休时候,七海同学找你做什么?”
夏目跨过地上凸起的树根,边跑边问。
你跑在他上头,在树枝之间飞跃,寻找合适的落脚点,“问山妖的事。知道我是咒术师。”
“没有被发现吧?他们会让你去东京当咒术师吗?”
“可能性不大。”
落脚的树枝被白蚁蛀蚀,发出轻轻的断裂声,你身体一歪,反应迅速地抓住旁边的树枝,手上用力把自己荡出去,落到夏目旁边并排跑着。
“他们来查诅咒事件。你和纯子要小心。”
“我知道了。”
**
上学时候,你看见校门外的树下,年轻女生向金发转校生递出信封。
金发转校生绷着脸,不知说了什么,年轻女生逐渐收回了手,低着头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察觉到你的目光,侧头看过来。
你立即移开视线,将他无视。
你已经无视他们三天了。
任由他们讲什么大道理。
周围学生不知道内情,竟有了“金发是你在东京的前男友,转学过来就是为了求复合”的谣言。
知道内情的纯子没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逗你,比如此时,
“呐,菜菜子,七海一直在看你,真那么狠心,不给人家一个机会吗?”
“不。”
“看着挺可怜的。感觉他也不是坏人。”
“哦。”
“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说清楚吧?不然找个地方私下说清楚?”
“不。”
你明白纯子的想法,她觉得金发不是坏人,好人都是可以好好沟通的。
但咒术界可不是好坏那么简单。
说是官方秘密机构,但实际是人命只是个数字的法外之地,源头都可能存在问题。
你与这样的群体打交道,赌不起什么信任或人品,也没必要赌。
你想着,走进校门,正要开启新一天的校园生活。
身后却突然冲过来一个人。
——“田园同学。”
他抓住了你的手腕。
“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