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迹部景吾只看运动财经新闻频道,独居在家看电视的时候,豚树播台的手也不会为,她不怎么感兴趣的电视剧停下。
豚树看着毕业前还喊着要攒钱买海报,现在嚷嚷着不会花一分钱的布兰妮,去拿店员做好递过来装有外带刨冰的袋子,问道:“什么是渣男,劈腿,还有纯爱啊布兰妮。”
没有一见面就和豚树说这些,就是知道她在这方面和自己还不会很多词汇一样。
一个没忍住说出来,布兰妮秉着还是不要给豚树灌输这些,对她来说不必要的词汇是什么意思,拿过店员手里剩下的东西:“那些不重要。”
“对了,要不要去看手册上,那个猫猫睡觉大赛?”
两个人往大人那边走,豚树将手里的袋子给到在帮她拿拖把的母亲一个,接过布兰妮手里的,说道:“我在这里等,马上过来的迹部少爷他们,说是有一些事情要在比赛前和我说,布兰妮你和家人去吧。”
“那我先走了,一会豚树你比赛的时候,我去给你加油。”说着,布兰妮和家人走到人群里。
每一次的农场活动都十分丰富,虽然这才是豚树第二次参加。
售卖当地种植的蔬菜,用新鲜牛乳,蜂蜜,小麦粉加工而成果酱,饼干各种好吃的,还有农场小动物玩偶之类的,要排好久的队才能进到里面的杂货店。
到处可见的果汁,啤酒,烤大肉串摊位。
为带来小动物的游客们,举办的十分钟内哪一只猫猫先睡觉,诸如这种有趣的小比赛,还有最火的最优雅大赛,人们都会早早抢占前排位置。
手里拎着口袋,豚树打开自己那份刨冰,挖了一勺和母亲说道:“您先吃。”
没有推脱,豚树母亲俯身尝了一口,说道:“嗯……很好吃。”
豚树将曲奇冰淇淋球递过去:“这也是给您的,是您最喜欢的曲奇味道。”
看着眼前袋子里的冰淇淋球,和她可爱的豚树,表情僵持住一秒,豚树母亲拿过来扬起嘴角:“谢谢小豚树。”
也扬起嘴角,豚树:“嗯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越前甚娜,声音从旁边传来:“给我也吃一口小鬼。”
“你来了,大表姐。”豚树将手里的袋子顺势递过去:“这个巧克力冰淇淋球是给你的。”
和豚树母亲说道:“婶婶。”越前甚娜接过来她几个礼拜前,就说要吃的巧克力球,不客气的立刻吃了一口,啊……凉快过来了。
“迹部少爷,桦地,这里!”正好看见不远处人群中,拿着手册在看地图的桦地崇弘和迹部景吾两人,空出来一只手的豚树喊道。
“这个是迹部的,这个给桦地。”将刨冰给到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
迹部景吾,桦地崇弘:“谢谢您。”
豚树母亲和豚树说道:“我和你大表姐到处逛逛,小豚树和朋友们去玩吧。”
终于有手可以尝一口刨冰了,豚树嘴里化开雪一样的绵绵冰,农场自制的草莓果浆是酸甜的,啊……好吃,回答道:“好的。”赶紧放下还咬在嘴里的勺子,走上前说道:“我自己拿拖把。”
农场里树上,小木屋窗台上,羊圈和牛棚的木围栏上,到处都挂着写有蔬菜煎甜甜圈活动的牌子。
在找可以坐下来好好享用美食的地方。
迹部景吾要和才争取到,自己拿拖把的豚树说:“拖把给我。”
“啊啊啊啊!是芝士辣味小香肠的气球!”
看见现烤小香肠摊位前,被鼓风机吹起疯了一样,支楞着两个胳膊狂舞的巨型充气球,每次看到都莫名快乐,豚树冲过去,站在底下跟着花枝乱颤起来,紫色的蓬蓬裙一摆一摆。
看准机会,在豚树就要停下来前,迹部景吾上前说道:“大爷我来帮你拿拖把。”手已经握在拖把上,没给豚树多余反应的时间,直接拿过来。
手里一空,豚树看过去,他视线一指又先一步说道:“那边有空的长椅。”
人多的地方想坐椅子都要抢,果然没再管他拿走拖把,说着:“我先过去!”豚树颠不颠跑开。
菠萝水果棒和爆米花摊位中间,写满彩色涂鸦的长椅上,豚树坐在最左边,迹部景吾将拖把放在身后的椅背前,桦地崇弘坐在他旁边,三个人没有说话,各自挖起一勺刨冰。
不止迹部景吾,这也是桦地崇弘第一次参加农场活动,低头愣愣的看着手里的西瓜刨冰,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一点的加持,他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刨冰,抬头看向前面,人群走动的空隙里看到,对面售卖玩偶商店里的大熊蜂。
之前遇到不明白意思的词都是问迹部景吾,豚树想起布兰妮没有给她解答的几个词,叫旁边的迹部景吾:“迹部少爷,我有几个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享受牛乳刨冰融化在嘴里的丝滑口感,迹部景吾在心里对这家农场给予不低的点评,身体朝后靠,长椅坐出高级沙发的即视感,看向豚树:“说。”
不管她问什么,大爷他都有信心回答上来。
立刻说出来:“渣男,劈腿和纯爱是什么意思?”豚树又挖了勺草莓果浆到嘴里。
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什么,和豚树对视,迹部景吾拿着勺子的手指顿住,吞咽下嘴里的刨冰,没有为她解答,反问道:“谁和你说的这些,以后远离这个人,听见没有。”
豚树再次立刻坚定道:“不可以。”
怎么可以远离布兰妮。
“……”
为了让参加活动的旅客多尝一尝不同的食物,摊位上的东西都是一小份。
和豚树说道:“等一下。”迹部景吾侧眸,看向吃完东西,不知道在盯着哪里看的桦地崇弘,顺着看过去发现那家商店,支开道:“桦地,去做你想做的,不用陪着我们。”
“是。”得到指令,桦地崇弘起身,很快走到人群里。
豚树接着说道:“是布兰妮说她爱看的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是个渣男,劈腿了剧中也是剧外女朋友的女主角,她还以为他们是拉手都会害羞的纯爱,你还没说是什么意思,迹部少爷。”
被追问,迹部景吾轻咳了下,上撩起眼皮:“虽然本大爷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认为这超出你现在该知道的范围,我拒绝回答,如果硬要说,前两个词绝对不会发生在本大爷身上,就是了。”
跟着补充道:“不准再去问其他人。”
“哦。”他都这样说了,豚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不会发生在迹部少爷身上,那一定是很不华丽不好的词。”
将刨冰碗底挖干净,又吃了一口放到一边,豚树伸手从长椅上面的盒子里翻出粉色马克笔:“我还是来写一下这次的涂鸦好了。”
上次她在另外的长椅上,用豚树字体写了自己和家人的名字,完全是她和表哥大表姐家族大族谱,当然当时也写了迹部少爷和桦地的名字。
在长椅上找到空地,豚树站起来在长椅前,身后的紫色超大蝴蝶结垂下,从头再写一遍,仍然是最后写自己的名字。
迹部景吾看到在冗长的叉叉叉叉后面,豚树写到桦地和他的名字,跟着写到越前豚树。
拿过紫色马克笔,迹部景吾半侧过身,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
还没写完树字的最后一笔,好看的手指拿着紫色马克笔进入豚树眼帘,紫色笔尖在木条上写到,提前祝贺越前豚树,获得这次最优雅大赛第一名,迹部景吾。
是用她的豚树字体写的,豚树看懂了。
没有抬头,跟着在他底下又写到,我会赢的,写了个大大的感叹号!越前豚树:D。
人群走来过去的吵闹好似被屏蔽,两个人在长椅上恬静的对话着。
嘴唇对着写下的话吹气,帮助笔水快点干,豚树甚至听到收起马克笔,笔盖扣回去蹦的一声。
把笔放回去,迹部景吾站起来说道:“一会就要比赛了,我说过吧,有事情和你说。”
今日也穿着正式,只不过是一套短款的英伦风,迹部景吾从针织背心胸前口袋里拿出,一条叠的整齐用料昂贵,即使掸开也没有一丝褶皱的浅紫色丝带。
也将笔放回去,豚树看着漂亮的浅紫色丝带,听到:“现在,本大爷我将这条代表着优雅的丝带授予你,为你系在拖把上面。”
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等等迹部少爷!”豚树喊道打断他去拿拖把。
拿起拖把,豚树右腿半屈膝在地上,小小的背脊还直挺着,仰头,双手呈上横过来在她手里的拖把,说道:“可以展开加冕仪式了,迹部少爷,我将发扬光大这份优雅!”
伦敦街头上到处都是搞行为艺术的人,买完爆米花的一对情侣从旁边路过,只看了豚树和迹部景吾一眼。
男生:“味道怎么怪怪的。”
女生抓了一把到嘴里:“是你刚才把车里的漱口水当饮料喝了吧。”
还没见过豚树对自己这样过,迹部景吾:“……”
恢复从容不迫,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拖把,在靠上四分一的地方系了优雅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