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切丸走在最前面,天地无用其次,后面是平秀行,山姥切长义依旧未恢复视力,左手搭在平秀行肩上跟着走,直播球跟在最后。
很快就来到了近侍的房间,就在审神者房间的下一层,离得非常之近。
鬼童切丸打开房门,毫发无损但也毫无知觉的暗堕鸣狐躺在房间中。
“黑川给他服用了安眠类的药,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会醒来。”
天地无用快步来到鸣狐身旁,跪坐而下,眼中流露出愤怒,手摸上鸣狐头上的骨角和暗堕后在脸上形成的红色纹路。
之前那个本丸他刻意逃避,除了在笼子里昏迷的一期一振以外他并未和其他刃接触。
后来万屋一行他也只顾着和鸣狐相处,而忽略了当时跟着的药研藤四郎,那振分灵是正常的、鲜活的。
这个世界这种人渣不止是这些,是否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多同刀派的兄弟们受伤?
本灵分出分灵为了人类的历史而战,他们没有错。
错的是这些贪得无厌、肆意发泄自己欲望的人类,人性和人心复杂多变。
这些错,这些罪,需要纠正,需要被审判,需要将他们……全部斩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中怒火,招手示意平秀行过来。
经过平秀行一番检查后,鸣狐确实只是睡着,身体除了暗堕没有其他问题。
全程没有语言交流,通过手势示意离开。
关上门,一行人来到天守阁门前庭院。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大家都是很好的孩子,都是最棒的刀刀哇我忍不住啦]
[黑川是代号啊,时政竟然这么久还没到也是令人惊讶]
[估计又是那些烂东西]
[目前见到的所有刃都有明显暗堕特征,真该死]
[大家虽然暗堕,但都很有礼貌,这么好的刃全都被……]
[果然又是拿鸣狐威胁,过去那些黑暗本丸也是,拿羁绊威胁]
[对于刀剑们的羁绊被拿来威胁,也是毫不意外,这些垃圾也就会这样了]
“天地殿下,我有些话想跟您说,能跟我来一趟吗?”平秀行这几天深思熟虑,还是做下了决定。
天地无用点头答应,同样有想法。“正好,我也同样有话跟秀先生说。”
平秀行点点头,转头对长义说道:“麻烦长义殿跟鬼童切丸在此稍等。”
一人一刃一球来到不远处,一个说话不会被听到,唇语也无法读取,但又能看到长义和鬼童切丸的微妙距离。
“我之前就一直有个疑惑,天地殿下那天身上的邪祟,我想如果在来到这里之前就有,那么上面那两位殿下不可能没发现,如果是来到这以后,那么你自己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它没强大到那种程度。”
“我也一直疑惑,确实是一直没有觉察到自身出现那种东西。”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跟那两位殿下有关,而且对于你突然成为从神一事我也十分疑惑。”
“他们绝不会害我,至于从神一事,具体过程我自己也不清楚。”
“你当真一点都记不清吗?”
“啊,我只记得在转生池旁边的五殿下,然后和面具,具体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天地无用摇摇头,完全回想不起来。
平秀行更加疑惑,记忆被删除了吗?为什么?
此时影秀现出身形,黑色长发整齐到背上红色束发带绑起发尾,眉眼像狐狸较为细长,双眸红如鲜血,穿着一身内红外黑的无任何纹路的狩衣,红色宽腰带系在腰间,未戴乌帽子,其他隐藏在衣物下看不见。
影秀出来以后,先用眼刀狠狠地剐了一眼平秀行,收到一个缩头害怕并抱歉的表情后收回,转头看向天地无用。
“早就跟你说过,要小心要小心,那两位没一个好相处的。”影秀恨铁不成钢,两个都是。
“影秀前辈,好久不见。”天地无用之前就疑惑影秀前辈为什么不出来,现在看来是他们有什么矛盾,见人先打招呼。
“那段记忆被删除了,我知道,但他们不会害我,我十分确信。”对于这一点,他说不上来,从伯耆神社一行就是,对他们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嘛,既然如此那就不重要了,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不知道具体过程也不好说,那两位的想法我们即使知晓也无法反抗。”平秀行摇摇头,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是徒劳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必须分开行动。”将最重要的话题说出。
“我有一些比较私人的事要去做,而且一直一起行动会影响效率。”
“我知道你不擅长咒术之类的,但是有一个东西,可以让我随时传送到你身边,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说罢,平秀行从怀里掏出一个阵盘,上面刻了阵法以做保护,这是总部给予的装备。
“我明白了,虽然不擅长,但简单的我还是会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天地无用点点头,也确实不能一直待着,他比较爱单独行动。
“真不知道你的记忆到底忘掉了多少。”影秀死鱼眼状吐槽。
“那么你想说什么呢?刚刚说有话对我说?”
“嗯……其实没什么了,原本想请你帮我取回斗篷,但我现在决定自己去。”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拿回来的好,而且也想看一下他们的状况,那个本丸是有鸣狐的。
“哟西,那么,等这次结束我就会离开,祝君顺利。”对着天地无用行了个礼。
“这两次我们都很顺利,但事出有因,一切小心。”警告一下天地无用,这两次是运气好。
“我明白,我会小心谨慎。”天地无用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一直谨慎小心。
“小家伙已经长大了啊,我没有别的想说的,至于秀行……拿我砍铁链的事以后再跟你算账。”他还惦记着铁链的事,最讨厌被用来砍奇怪的东西了。
“嗯,很高兴见到影秀前辈,我之前以为影秀前辈在讨厌我呢。”天地无用也确实很开心,一下见到两位故人。
“哼,见到你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啊,最讨厌照顾小辈了。”影秀再次狠狠地剐了一眼平秀行,然后返回了本体内。
至于是否真的讨厌?哈,想必大家心中自有答案。
远处山姥切长义和鬼童切丸完全没有任何话题,也根本不想和对方多聊,互相背对着谁也不看谁。
[有悄悄话?我爱听!]
[啊,邪祟的事,确实,很好奇啊]
[两位殿下?又是谁啦]
[全是谜语,结果只听懂了记忆被改了]
[这东西听起来真不错,很方便的样子]
[那很可怕了,但信任度这么高说不定是好事]
[全是听不懂的名词]
[啊?这个是谁?不过取回斗篷的话,那就会再来万屋和时政这边啦!]
[又是新角色我的天,先是天地无用,鬼童切丸,影秀?]
[知情的话确实不重要,但要分开行动了呀]
[是平安京都男的佩刀?真傲娇啊]
不久,一刃一人就重新回到了长义和鬼童切丸身边。
鬼童切丸第一时间注意到,高兴的打招呼。“天地先生,你们说完了吗?”
回到走廊下,天地无用眼神柔和的揉了揉鬼童切丸的头发。“啊,说完了。”
“那么,我和长义殿就先去安置之前那些付丧神,有事在PDA上通知我。”平秀行跟天地无用说了一声,然后便拉起长义的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又拍了拍,示意跟随他。
现在只剩天地无用和鬼童切丸在一起了。
【风栾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镜中的天地无用。“看来,他十分相信我们呐。”
灭在一旁用手指卷起自己的头发,轻笑。“真是纯粹啊,这种信任。”
“若是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不,他现在不可能知道。”
“真的要这么做吗?”风栾看着灭询问。
灭却是哼了一声,答非所答。“我要去京都看一下【他】,确认一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