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依旧没有回应。
母亲还是在不久后过世了,癌症让她痛苦无比的死去了。看着棺椁内母亲瘦的皮包骨的尸身,想起曾经那个自信高傲大方的母亲,玲子痛苦无比。
父亲冻毙街头,弟弟跳楼自杀,母亲因病而亡。
如今彻底只剩下她一个孤家寡人了。
她抬头望天。
神,真的不存在吗?
在亲戚的帮助下埋葬了母亲。
世界彻底变成了灰色。
回到家中,回忆起过去美满的家庭和曾经家人的欢声笑语。
她早已流不出眼泪。
心生绝望的她来到了一栋不知名高楼的天台,一跃而下。
再之后……她获得了一个成神的系统,在做完所有的前置任务后,终于在不久前得到了成神的方法。
成神,就一定需要一个神格,而付丧神作为高天原八百万神明的末席,是最好夺取的……
……
本灵本丸中,直播中断的影像停留在天地无用往鬼童切丸的落点走去的背影。
在和天地无用联系中断后的第五天,平秀行收到了他发来的留言。
发件人:[天地无用][外勤中]
【敌方已与溯行军方勾结,短期内将会有大动作,请诸位务必加大各地防备力度,随时准备与敌军作战。】
【勿忧,我会在那之前支援过来,随时保持联系。】
说是随时保持联系,但实际上却只是单向联系,唯有终端上显示的状态:[天地无用][外勤中]几个字还是亮着的。
那天影秀的话音刚落,平秀行便立刻联系了源义藤。从对方口中得知鬼童切丸确实已经折断,并与织田典孝一起进行了合葬的事实。
在收到天地无用的消息后,即使没有证据能证明情报的真实性,他们也不疑有他。
本灵们一边不动声色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边紧锣密鼓地布下多重后手,同时全面加紧了各方面的戒备。
他们自然也很担心不知情况的天地无用,其中以粟田口派和鸣狐为最,虽然不是同一世界的刀剑,但他再怎么说也是兄弟,是家人。更何况从已知信息中得知他那可以说是很糟糕的经历后,说不担心不牵挂是不可能的。
奈何如今,他们根本联系不上天地无用。况且按影秀所说的:”在我眼里他是少有的十分靠谱的后辈,他是绝对可靠的,试着去信任他吧。”
虽然影秀之前的发言十分爆炸,但即使爆狼式的发言也掩盖不了他实际为一张预言家的牌。??
此时整个时政笼罩在内部大清洗的风暴当中,多位S级本丸的审神者、刀剑本灵们与执法队通力合作,以之前拍卖会主办人,以及被鬼童切丸捅死的审神者[黑川]背后抓到的线索,展开了大规模抓捕和清理行动。
而因之前直播的事,这些消息早已公之于众、人尽皆知,因此时政理所当然的紧张气氛也完美的迷惑了溯行军方。
在本灵刀剑们的支持下,多位身居高位的人渣纷纷落马。
不过,出于某种重要的考量,他们刻意绕过了已知的一些明线,此等做法是为了在可控的情况下获取更多溯行军方的动向。
风暴愈演愈烈,被抓住的人渣越来越多,被解救的暗堕付丧神也越来越多,监狱和净化部无论是位置还是人手皆已不堪重负。
这让刀剑本灵们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作为流传几百上千年的刀剑付丧神,他们深知人的劣根性,也对这些事有过一定的预料。但从未想过会严重到连监狱都容不下人渣,净化部装不下被害刃,只能将轻微暗堕的分出一部分安置在医院和由靠谱的审神者带走。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差不多烂到根子的时之政府这些年,是如何跟溯行军对抗的?(琴酒:我有话说。)
这实在是令人荒谬又费解。
其实,既然他们当年选择了降下分灵,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这些年他们也从未放松过监管,并且也都一直积极的参与各类清扫任务当中,可即便如此,事情还是发生了。
整个本灵本丸如今也不复之前的热闹,只因很多刃都外出主持大局去了。
他们认为,这次如果能一口气将这些大部分垃圾都处理掉,这无疑是十分值得的。
各方的事告一段落,时间飞速流逝。
……
半月后
万屋
审神者山君带着自家三个主力部队在万屋一家甜品店内进行小小的庆祝,庆祝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摧毁的黑暗本丸和抓捕的渣审。
原本他们是想要回本丸再和本丸所有刃一起举行宴会的,但由于接下来还有其他任务,不能马上回去的他们便只好和本丸内通过视频的方式远程一起庆祝了。
三个主力部队一共十八刃,六振极短,六振极太,三振极打和三振极胁,极短已经极99,其他刃也全部练度都在70+以上。
忽然外面传来阵阵惊呼和叫喊声,让正在店内庆祝的众刃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疑惑向外看去。
“药研。”
山君的目光不容置疑的看向了药研藤四郎,他离门口最近。
“是,大将。”
药研点头答应,然后他走出店内,来到室外。
他顺着一位正惊恐捂着嘴发出声声惊呼的女性审神者目光抬头望去。
只见万屋上空的结界正在如同冰裂一般发出咔咔咔的破碎声,那一道道狰狞的裂纹中,不详的气息从漆黑带着闪电的破碎处正疯狂涌入万屋。
‘这种姿态是……时间溯行军!!’
“是溯行军!全员战斗准备!!”
咔!咔!裂纹随着刺耳的皲裂声逐渐扩大,快速蔓延。
很快,随着一阵如玻璃破碎般的脆响,——嘭!
万屋的结界,破了。
而与此同时,在某个不知名被遗忘的世界线中。
天地无用正向着溯行军的本阵稳步前行。
他墨蓝与天蓝渐变的双眸直视前方,眼神是不容动摇的坚定。身上黑色长羽织在风的作用下发出怒吼般的猎猎之声,墨色的衣角宛如翻涌的黑海。同样渐变色的长发被风吹的在身后肆意翻飞。
忽然,他停住了前进的步伐,战力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前方。
倒映在瞳孔中的是——六道身披黑袍的身影,其中一个身形尤为矮小。